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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不要再天真

  韓烈找英愛小姐,自然不是她可以插嘴的。班秀坐在副駕,收拾心緒給英理打電話,還是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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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給英理髮了個信息。

  【我在你男朋友的書桌上看到陛下的誕辰慶賀照,還有謨山宮殿的遠景圖,不知道你男朋友的大事是不是要去參加皇室的宴會。】

  不過這有什麼神秘的,他為什麼不告訴小泥巴。

  真是奇怪!

  思緒飄遠,手機卻突然滋滋作響讓她一驚,看到來電的是誰,班秀窩著火。

  正好,她要告訴他,她一定會跟小泥巴告狀的,她要小泥巴男朋友開除他。

  按下接通,還未來得及說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是一個意外,我只是想嚇唬你。」

  班秀突然噎住了,許久,才吐出一句:「那你也不能這樣!」

  「你自己不隨便進我們書房,壓根一點事都沒有。」

  「我只是打掃衛生。」

  「好,對不起!不過你男朋友已經揍了我一拳,不知道你解不解氣,如果還不解氣,你有空回來就繼續揍我吧!」

  南坡說什麼?

  「你說我男朋友?」

  她、她男朋友.....他在說韓烈嗎?

  「今天我要是帶了槍,絕對廢了你!」

  班秀心裡泛起一種奇異又甜蜜的感覺。

  「怎麼了?是人都能看出來,上次我摸你他反應也很大,韓烈不是你男朋友也肯定喜歡你。」

  輕按了嘴角的淤青,南坡還真是沒想到,之前在海港也和韓烈打過交道,原來他好這口。

  這死人,上次摸她,還敢說!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南坡沒好氣的眼一瞪,脾氣還挺大。二樓摔下去又不會死,最多骨折!

  「要不然下次我讓你把我從二樓上推下來行不行?」

  「你神經!」

  南坡簡直是個怪人,班秀按掉手機,又看了不遠處那個踏進酒店的男人背影,眼神一片柔軟。

  她的男朋友……女孩的臉頰湧上潮紅。

  韓烈的心裡逐漸不安無措,他不是猜不到她在這種地方幹嘛。

  結束!早就結束了,只要在兆天,就不可能不和她打交道,他會控制好情緒。

  保鏢打了個電話後,朝他頭一點,神色古怪的打開門。

  只是半開,已經能看到裡面煙和酒氣繚繞,女人銀鈴似的笑聲不斷。伏在卓英愛腿邊的肌肉男將她白皙的長腿抗在肩上親吻,手指更在她的腰腹揉捏。

  「Jones,你果然名不虛傳。」

  一手狠推開門,韓烈的眼眸逐漸淬火。

  Jones 給卓英愛遞酒,又親昵的吻了吻她的鎖骨。捂著他的頭,卓英愛的表情像在逗一隻狗。

  無聲中,有人目眥欲裂。

  「有什麼事嗎?」她終於正視他。

  極力控制情緒,韓烈沉聲:「南邦王誕辰晚宴,你不要出席!」

  卓英愛很爽快:「好。」

  昏暗的燈光斑灑在她的面容,迷離又魅惑,她仍舊是之前吸引他的那副模樣。韓烈注意到她的口紅有些花,黏了一部分在那個男人的脖頸上。

  「說完了?說完就滾。」

  想說的話到了嘴邊終究沒有說出來,慪著口氣,韓烈轉身離開。

  「Kira 說你很厲害的,我今天要好好試試。」女人的聲音不大,卻確保這個房間的所有人能聽見。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男人的腳步如同她意料之內的一滯,卓英愛很滿意。

  只一頓,韓烈憤怒的將門摔的震天響,驚呆門口和室內的眾人。

  棕櫚樹的葉子被夕陽照的油亮,但可預見的馬上要被暮色吞沒。班秀直愣愣的看著飛快坐上駕駛位的韓烈,她覺得他好像很憤怒。

  「怎麼了?你跟英愛小姐說了嗎?」

  餘暉像融化的銅汁潑在擋風玻璃上,映照男人深邃的五官。

  韓烈的手臂線條看起來很有力量,太陽將他的膚色曬成均勻的深麥色。領口敞著兩顆扣子,從襯衫包裹胸肌和腰腹輪廓可以判定長期健身。

  班秀覺得和她第一次見到他,他將她從小泥巴家床下拎出來的模樣沒有什麼變化。

  沒有回答,韓烈沉默的拿出煙,按下車窗情緒繚亂的看著窗外,風吹亂了幾縷搭在額前。

  只留給班秀一個側臉。

  她猜測韓烈可能和英愛小姐聊的不太愉快。

  「要不然我還是回去工作吧,就算要辭職也要我當面和她說。」

  想到南坡的話,她有些羞意的垂眸。

  「韓烈,今天謝謝你救我,不過其實我家的債還蠻多的,我總覺得你給我錢不太好。」

  她聲音更輕。

  「畢竟......我們現在沒有什麼關係呀。」

  說完這話,班秀更緊張了。韓烈會回答什麼?會不會今天和他確定關係,她突然心跳加速。

  眸一縮,韓烈將煙掐滅,凝著她。

  「你是不是喜歡我?」

  被韓烈牽著帶進這家酒店,班秀的慌亂沒有停過,電梯和長廊的水晶吊燈迷糊了她的眼睛,空氣里膩人的香氛讓人無端心潮澎湃。

  窗外天色漸漸變暗,屋燈柔和又旖旎。

  打開吧檯的威士忌,煩悶的扔了冰塊。韓烈猛地灌了半杯,胃裡灼燒的慌。

  班秀站在門口沒有動。

  酒液的灼燒沒有褪去,韓烈看著門廊口的那人,女傭服的布料貼合著她的身體,領口處能看到凸起的鎖骨,她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凝著他的眼神生了怯意。

  握著酒杯,韓烈步近她。

  「怎麼站在這裡不動?」

  酒氣和他身上未完全散去的菸草氣息撲來,班秀緊張的攥著衣擺。

  「你、你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將杯里剩餘的酒一飲而盡,他一手撐牆靠過去,寬大的身軀將女孩籠住。

  「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班秀驚恐的仰著頭,卻只對上他逐漸迷離的眼睛。

  她的奇怪,他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炙熱的重量傾軋而來,酒杯叮咚摔在地上,男人粗糲的手撫上女孩的纖腰,一手握著她貼緊自己的胸膛,一手按著她的後頸深吻上去。

  腦子一轟,她覺得理智在塌陷。

  酒氣四溢,男人的唇舌侵入她的口腹。稍稍閉眸,恢復思緒,她熱情的回應。

  天旋地轉,身體懸空,回過神女孩已經被韓烈抱起來,瘋狂的親吻,將人扔在床上的時候,班秀的衣服已經被他脫的所剩無幾。

  背後冰涼的被子刺的她發抖,男人不顧一切的魯莽讓她心底深處蔓延出一種恐懼。

  「能、能不能等一下?」

  喉間細微的嗚咽很快被他洶湧的吻吞沒,她幾近窒息。

  冷氣很低,兩具身體卻灼熱,班秀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也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整個人柔軟的像一汪水。

  韓烈鬆了腰帶的時候,班秀感覺到他下腹的反應,耳根紅透了。

  她鼓起勇氣。

  「韓烈,我覺得.....是不是太快了?」

  全身的血液在沸騰,男人的眼裡只有情慾的迷霧,沒有停下過一秒,看著瘦瘦小小,沒想到與她肌膚相親會如此美妙。

  「我就要你。」

  要她?這是不是愛她的意思?班秀的中文並沒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她覺得應該是這個意思。

  韓烈好像沒有注意到女孩的痛呼。

  他只是緊閉雙眸,額角一舒。

  情動好似狂風驟雨,凝著他歡愉滿足的眉眼,班秀注意到他的眉梢還有為了她與南坡纏鬥時留下的傷口。

  男人眉頭那一點劃破的鮮紅讓她的心頭涌了些甜,咬著唇,耳畔是他的粗喘聲,她覺得甜蜜蓋過了下腹的疼痛。

  細碎的痛呼逐漸變成呻吟,她情不自禁的抱緊他。

  這是她愛的男人,她很確定。

  記不清韓烈折騰多久,反正班秀覺得痛苦大於短暫的歡愉。壁燈籠著男女逐漸停擺的身軀,透過玻璃窗,能看到室外已經一片黑幕。

  半歇後,韓烈沉默的踩下床,到浴室里洗了個冷水臉,這才清醒。

  接著,在門口躊躇半天,不敢邁步出去。

  這可是英理的朋友,怎麼辦?

  剛剛氣頭上什麼都沒想,現在清醒了才覺得不太好。

  猶豫的走出去,床上的女孩半坐起來,將被子籠在身前,盤好的發早已經散亂,有幾縷搭在她的肩窩,脖子和鎖骨上是他吸吻的痕跡。

  女孩沉默不語,但直勾勾看著他。

  好像在等他說什麼。

  錯開她的凝視,韓烈趕緊將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迅速穿好。

  班秀眼裡添了一絲迷惑。

  他沒有和她說話,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可是,她總覺得這種事結束後,男人不應該這樣。

  想了半天,韓烈端出輕鬆的神色。

  「你家的債我一定擔了,你放心。」

  他往褲子的口袋摸了把,班秀看到幾張百元美鈔裹著幾張卡,仔細辨認下番,韓烈抽出一張塞到她手裡。

  「這裡面有 30 萬人民幣左右,夠不夠還你家的債?應該夠了吧?」

  想了想,班秀點點頭。

  韓烈很開心,坐在床畔。

  「那、那剛剛發生的事,你千萬不要讓英理知道了,也不要告訴任何人行不行?」

  「你說什麼?」

  班秀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去上下中文補習,她沒聽懂。

  看她眼睛泛了紅,韓烈趕緊道:「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很平常的,對不對?」

  眼神落在手裡那張卡上,班秀覺得不能再用中文不好搪塞自己,這不是一個好藉口。

  她聽明白他的意思了。

  成年人,很平常……那他為什麼要問她是不是喜歡他?

  「你哭什麼?」韓烈抬手想去拂她的淚,又侷促的止住。

  稍稍屈身湊近這張委屈的臉,想到什麼,他覺得自己可能惹了大禍。

  「你、你......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對視上女孩含淚的眼,韓烈一驚。

  「嘖!不是吧?」

  大麻煩,簡直是大麻煩!

  冷霜在空氣里流淌,朦朧的淚眼裡,班秀能看清韓烈眉頭緊擰,他抓著頭好像苦惱的不行。

  陡然,他的手機響起鈴聲。

  班秀瞥見了,仍然是那個沒有備註名的號碼,她之前在他的車上也看到過。

  那次是她第一次見到英愛小姐。

  注視著手機屏幕,韓烈神色一變,那份苦惱瞬間消失,整個人都變得很奇怪。班秀才恍然,他本來就是來這裡找她的。

  眼裡的淚生生止住。

  不知道他要不要接電話,但她覺得自己在這裡太打擾他。

  掀開被子踩下床,韓烈握著正在響鈴的手機稍稍瞥了她一眼。

  女孩拿著散落的衣服將自己關在浴室,看著鏡中赤裸的身軀,全身的皮下已經開始湧現一些痕跡,最矚目的當然是腿間。

  現在,她還是覺得很不適。

  成年人,很平常。

  她又看著手中的卡,瞟到旁邊的女傭服。

  對,她是成年人,不要再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