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他,只是稍緩心緒,但是現在被他這麼抱著算是怎麼回事?
這真的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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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掙脫他太難了。
「你放開我行不行?」
卓定琛不理她的掙扎,好好將人抱在懷裡,腦子又一思,問:「是不是上次砸琴?」
他吻著她的額,只想一股腦傾訴。
「那天我真的等了你好久,可是你回來告訴我和蘇柏光在騎大象,還告訴我決定讓海港的事翻篇,那我聽到你要和他在一起怎麼控制的住?」
那次、那次不是他看到琴頸上的名字才生氣的嗎?
在勃寧問他時明明還承認了。
現在又說生氣她和蘇柏光,到底哪個理由是真的?
卓定琛借勢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柔軟的沙發墊,兩邊的扶手卻是咯人堅硬的實木。
「你第二天離開時看到我黏好的小提琴了嗎?我想給你道歉,但是你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的讓英理思緒無限蔓延,忘記了害怕。
那天晚上他偷親她,第二天離開時她的確看到他修補的小提琴了,那樣一個天天打拳傷人的人還會做這種修補手工,他的確做的很仔細……很好。
她的內心無法不觸動。
不讓她離開他的懷裡,抱著英理坐在他腿上,兩人在狹小的距離里擠著。這簡直曖昧的要死,她能感覺到他皮膚下的一切脈絡。
耳根紅的不行。
「英理,我以後真的不會再對你凶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會再讓你哭。」
拉回思緒,對當下這個場景英理堅定搖頭。「你別這樣!這不對!」
他不能抱她,不能對她說這些話的。
想大聲,喉間卻壓抑,因為英理清楚的記得這扇門關上前外面站了多少人。
「我抱我喜歡的女人有什麼不對?」
卓定琛才不管,按著她在懷裡深吻。
英理嚇愣了,極力阻止他!在她回過神露出尖牙想咬他的時候,卓定琛恰巧的鬆開她的唇。
「你怎麼什麼都想咬?」
將右手的虎口抬到她眼前,男人眼一眯:「第一次見你就把我手給咬了,你是不是狗變的?」
那上面泛著青白的小小牙印,英理才想起是四年前卓定琛騙她不帶她回海港,當時她被氣到了。
沒想到這個牙印永遠烙在他手上了。
她心裡有種奇特的感覺,好像她有一部分永遠跟隨著他。
卓定琛穿著昂貴的定製西裝外套,屋外的燥熱天氣與他這種在冷氣房裡的人無關。
淺色襯衣被他厚實如壁壘的胸膛和寬闊的肩背強橫地撐開,隨著他粗重的呼吸,野獸般起伏。
他一手解了領口的兩粒紐扣,這樣坐著舒服點。她能清晰的看見他頸間的敷貼已經沒有昨日的血紅。
湊近她,食指輕刮她的鼻子,男人語氣曖昧:「我覺得你肯定是狗變的。」
他按著她的後頸,眼色輕佻的不行,在她耳畔吐息。
「小泥巴,其實那幾天我覺得和你用小狗的方式來最好玩,我最喜歡你趴盥洗台上的姿勢。」
只是稍稍一滯,聽出他的意指什麼,英理羞憤的想死。
「你是不是變態?」
揮上去的手被卓定琛抓住,他毫不在意,想到什麼又情緒高漲。
「既然你喜歡咬人,下次我脫光讓你隨便咬。」
他眉一挑,英理感覺到她坐著的地方不對勁。
「有個地方,期待你好好咬。」
再也受不了,她捂著雙耳很崩潰:「別說了!」
看她這副樣子,卓定琛更加笑的不行。
女孩終於趁勢從他懷裡跳下來。
卓定琛手長腿長,身型高大又勻稱,整個單人沙發都被他的體格占滿,少了腿上那人,他神色恣狂,雙手環臂看她。
「小泥巴,不要再喜歡蘇柏光,我們兩才是天生一對。」
發神經!
卓定琛變態,不代表她要和他玩這種遊戲。他可以這樣玩樂,因為他是男人,受傷害的又不是他!
英理盤的發掉落幾縷垂在潔白的頸間,她神色認真:「無論我和誰在一起,都不可能和你!」
眉間緊擰,想到這件事她就備受煎熬,這是她最大的痛苦來源。
「你是我小叔,你搞清楚這是什麼關係。」
收了神色,卓定琛站起來,那件事在他心裡深處,或許這將是一輩子的秘密。
想了想,他道:「你以後不要叫我小叔了,我們兩之間的變化就從改一個稱呼開始。」
「什麼?」
眼神遊離半分,卓定琛若有所思。
「小叔叔?不好,沒特色......琛叔?也不行,卓家的英字輩都這麼叫我。」
英理完全沒搞明白他在幹嘛?
又想了想,卓定琛眼睛突然一亮,摟過英理。
「要不然,你以後叫我琛叔叔?」
「你是不是精神失常?其實我真希望你和我之間是陌生人,但現實是就算我叫你王八蛋也改不了你是我小叔的事實。」
憤恨的按下他的手,英理後退一步離開他的懷抱,又嫌棄的將身上的裙擺撣了撣,想把被卓定琛碰過的髒污全部撣掉。
「哈哈哈哈,我的小泥巴,你好可愛。」
英理很確定,卓定琛一定是個瘋子!
不想再留在這裡陪他瘋。
「我現在要走,你別再阻攔我。」
眸色一緊,卓定琛正了神色:「你是不是缺錢才給卓英愛工作?這樣,我讓韓烈給你一張我的副卡,無限額。」
「我不要你的錢,還有,我給誰工作都不需要向你交代!」
頭也不回,英理拉開門,屋外的長廊冷氣中少了室內的香氛。
「我男朋友給了我很多錢花,你能把上次搶我的2000多塊還給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班秀說了卓定琛把她的錢搶走了,他可還沒有還給她。
長廊中烏泱圍著一大群人,都是卓定琛的安保。有砂育軍,也有兆天集團請的私人安保團隊。
看到這群人稍稍詫異的目光,英理想到什麼,轉過身朝室內很大聲。
「拜託你,那些全是我從小到大打工存的血汗錢,求求你大發慈悲還給我。」
不敢置信,眾人靜悄中給了室內的卓定琛一個探尋的眼神。
兆天集團的太子爺為什麼要搶小女孩錢?
當然,有一部分認識英理的就覺得更離譜了。
卓少搶侄女的錢?
神色未動,卓定琛一步步從室內步出,勾著笑。
「你這孩子不聽話,這樣吧......什麼時候和你那破男朋友分手,我就把你的血汗錢還給你。」
「不可能!」
一字一句,他聲音嘶啞卻不減蕩漾:「你和他分手,我給你介紹一個比他『強』的男人給你,保證適合你!」
當然,只有英理聽出來了。
這死人,竟敢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東西。看他意猶未盡的笑容,她恥憤的不行。
秀眉一瞪,英理也沒多想:「不用了,我男朋友各方面都很強,我很喜歡,不用你介紹。」
周圍詫異的眼光齊齊掃射而來,刺的英理如芒在脊。
要死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好像卓定琛的話自然又無辜,她往顏色上帶。前後左右稍稍看了一眼,英理只想快點逃跑。
等待電梯升上來的時間她真的快要尷尬的冒煙,躲進電梯的角落,她趕緊按關門才鬆一口氣。
幾個轉彎廊道中的男人一直站在辦公室門口未動,笑容不知什麼時候早就消散。
卓定琛手上的青筋暴起,眉頭緊皺,她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和蘇柏光上床了?
*
街道兩邊的塑料招牌被太陽曬的發軟,水果攤上熟透的木瓜與芒果正散發著香氣。
英理出了甌角煉化的樓,看到手機里有蘇柏光的未接電話,還有一條簡訊。
【已經叫人去你家除草了,我有點事今天暫時不過去。】
啊?
蘇柏光還能有什麼事?
英理在寫著『冰鎮椰子』的招牌下喝著椰汁,心裡盤算著要不然待會去看看班秀在忙什麼吧?
得知道她缺多少錢,才能想辦法幫她。
還有英愛姐,她邀請她去集團工作,只不過現在估計泥菩薩過河了。
小叔不讓她進這棟樓,她是不是應該回勃寧?
眼神落在樹蔭間隙下的陽光,其實她只是來這邊找阿媽,現在的處境是不是太亂了點?
回想起那天在嶼境碰到的女人,她的模樣竟然開始模糊。
大街兩道多了許多南邦前國王的畫像布置,張燈結彩挺喜慶。
街道嘈雜又悶熱,不過坐在樹蔭下吹著老闆的小風扇還算清涼。隨意的掃射街景,英理將快速挪過去的眼神又拉回來,聚了焦。
那是誰?好像是南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