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已經兩個月滴酒未沾了嗎。
樊音目光自上而下將他細細掃視一圈,不太相信他會這般安分聽話,將信將疑的結束繼續話題。
眼見落了下風,開溜之際又讓男人按著肩膀站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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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沈妄沒有應聲,只是視線順著她領口壓出的褶皺緩緩下移,若隱若現的...
仿佛能看見肌膚上氤氳的薄熱氣息。
嗓音中多了分啞感,「把我弄醒了,自己轉頭就去睡?」
「你不是一直醒著呢麼。」
樊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前人的意思。
合著方才是這狗真架槍,不是誤會。
「誰讓你看了?!」
「再亂看,小心我往你的滴眼液里加東西。」
聽著樊音兇巴巴的恐嚇,沈妄不怒反笑,似乎沒受到丁點威脅、更沒放在心上。
「把我弄瞎了,誰賺錢隨你花?」
「再者我喊你,是為了說完剛才的話。」
「什麼話不能等明天說啊、、、」
瞧沈妄猝不及防的跳回話題,逃跑的念頭再次落空。
「聽媽說你打算出國讀研。」
「其實是想溜出國,躲上一年再回來。」
「到時間後,讓我把你那已經一個月的孩子憑空變出來,是吧。」
「真以為我沈妄是好欺負的軟柿子。被人算計,還要幫人打掩護?」
樊音光滑的小臂被他握著,動彈不得,瞧他不追問到答案不罷休的架勢、肩膀一聳。
「不知道。」
「反正我的身材很曼妙。」
沈妄始料未及的被拋了個梗,原本字字凌厲的質問,像是重拳砸在軟綿的棉花上。
吃了個悶虧。
認栽的,點了點頭。
「總之,我是不會同意這件事的,你也不要搞歪門邪道。」
「你若想讀研,我可以將最權威的教授請到A大,獨為你授課指導。」
「僅此而已。」
說罷,沈妄鬆開樊音,邁著長腿便要朝臥室走。
不知怎的,沒一會又原路折回,改口道,「要我同意也行,改為非全日制。」
「偶爾去,可以。」
爸呀大哥,還管她全日制非全日制的。
沒待樊音罵出口,沈妄就像完成指令的 NPC,徑直回了房間。
留她獨自在桌邊靠了許久。
【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不必諂媚。」
「我只是疑惑,沈妄居然真以為我動了出國深造的念頭。」
「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心思縝密、行事周全,這不一直是小說男主的標配嗎。】
【不然坐擁億萬家產,早被騙得連褲衩子都沒了。】
「也是,所以他是在將計就計配合我演戲。」
【...哪句話讓你理解出了這個意思,怪不得語文老師讓你畢業後別提她名字。】
收到樊音的一記眼刀,皮夠的系統默默轉移話題,
【話說回來,我忘記問你。】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柳如煙,和其他小說世界的綠茶白月光不大一樣。】
樊音剛四仰八叉、舒服的躺回床上,後一秒就因系統的話挺坐起身。
罵罵咧咧,「你是反派統,能不能清醒一點!」
「剛見一面女主就愛上了?!」
她沒聽見系統的聲音,卻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欲言又止,冷哼一聲。
「行。」
「我徹底看明白了。」
「沒有主角光環,全世界都要針對我這個反派。」
就連她自己的親媽,都一味偏袒沈妄,把自己的訴求當做徹頭徹尾的耳旁風。
系統沉默了片刻,【不是還有我在嗎。】
【剛剛是我說錯話了,我一直站你這邊的。】
樊音哼兩聲作罷,隨手拉開床頭櫃擺滿首飾的抽屜查看。
嗅到一絲不對勁,系統連忙詢問,【你想...?】
「當然是溜。」
「明天就溜,打他個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只要順利辦完入學報到,就不信沈妄還能逼我退學。畢竟我爸向來看重學歷和文憑。」
【如果沒成功——】
「沒成功再說,反正申請書也還沒審批通過,不是麼。」
「試試又不會掉塊肉。」
隔天,趁沈妄離開去了公司,樊音從衣櫥里拖出連夜整理好的小行李箱。
望了眼車庫中停放的愛車,狠下心攔了輛出租直奔機場,途中將手機和SIM卡分別扔入高速出口不同的垃圾箱內。
「誰知道這個控制狂有沒有在手機里安裝定位系統。」
她拍了拍手,推著小行李箱等在安檢口處。
聽系統弱弱的替沈妄道,【他應該沒那麼變態吧——】
「你沒看柳如煙嗎,在東郊一住就是半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吃穿用處哪個不是傭人送。」
「明顯就是軟性囚禁,不是控制狂是什麼。」
感覺樊音說的莫名有道理,系統撓了撓頭,在她進入安檢前灰溜溜的下線了。
沒有保鏢,沒有姚逸,更沒有沈妄。
一切比預想中進行的順利。
樊音心情叫一個暢快,對著貼身安檢的姐姐甜甜一笑,然後被告知行李箱有問題。
需要留下進一步核實身份。
當頭一棒。
等沈妄趕到貴賓室休息區,樊音正坐在窄小的單人沙發上吃著免費泡麵。
正對面赫然是機場的安保人員,手邊放著她不久前剛買的行李箱。
他走上前與對方交談,聽警方道明來龍去脈,胸腔里溢出一聲說不清是無奈還是好笑的低笑。
出示結婚證核實後,安保人員才悉數離開。
他轉過身,以一種很神奇的眼神盯著樊音。
皮笑肉不笑,「樊大小姐,你想跑倒是跑利落點啊。」
「行李箱裡除了珠寶首飾什麼都沒有,警方差點把你當成走私人員。」
「嘁。」
「沒有見識。」
「不過是帶我自己的私人物品,幾件寶貝而已,怎麼就算走私了。」
樊音不服氣的嘁聲,聽沈妄追問,「你若是缺錢,怎麼不直接帶黑卡。」
來不及回答,又聽他繼續,「手機開機。」
「別讓我聯繫不上你。」
看吧,該死的掌控欲又在作祟。
樊音捧著泡麵碗喝了口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擦拭掉嘴角的油潤。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晃了晃:「開了。」
可眼尖的沈妄還是一眼看出端倪,「你換手機了,新的?」
「是啊。」
「之前送你的那部呢。」
「你說舊的啊,」她後仰著交疊起雙腿,語調輕快道,「放在轉轉上回收了。」
「。」
「本來麼,用了將近兩年,也該換了。」
沈妄本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可看著她刻意挑釁的模樣,莫名被勾起幾分較勁的心思。
一改往日總裁沉穩幹練的風範,把候在門口的姚特助喊上前。
「姚逸!」
「沈總。」
「夫人那輛開了兩年的限量款愛車,也到該換的時候了。」
「去,給它掛在瓜子二手車網上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