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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山洞共處,體溫交融

  蕭景撥開帳簾,踏入內帳。

  姜明姝站在銅盆旁,手裡捏著布巾。

  「皇上半夜闖帳,來查臣妾的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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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景剛放下帳簾,三支羽箭便穿透帆布,釘入帳內木樁。

  木樁開裂,帳外火光晃動,喊殺聲緊跟著傳進來。

  營中銅鑼敲響。

  蕭景拔出佩劍,走到姜明姝跟前。

  「走。」

  「有刺客?」

  「少廢話。」

  蕭景扣住姜明姝的胳膊,將她拖出帳外。

  人群迎著火光四處奔跑,黑衣人揮刀砍斷帳篷繩索。

  帳頂垮落,火苗沿著帆布向上躥。

  兩人一路跑到馬廄邊。

  蕭景揮劍斬斷圍欄柵木,扯住黑馬頸上的皮帶,翻身躍上馬背。

  他俯身抓住姜明姝的皮質腰帶,單臂將她提起。

  姜明姝雙腳離地,落到馬背上,坐在蕭景身前。

  蕭景甩下馬鞭。

  黑馬撞開營地路障,衝進後山密林。

  夜色遮住前路,交錯的樹枝刮過兩人的衣物。

  戰馬踩中獵坑邊緣,前膝一折,跪倒在地。

  蕭景攬住姜明姝的腰,雙腳蹬開馬鐙。

  兩人摔下馬背,沿著碎石陡坡滾落,身體接連撞斷樹枝。

  腳下驟然懸空,兩人跌下陡坡,重重落入一處山洞深處。

  山洞裡,洞頂不斷滲水,水滴敲打著地面的石塊。

  蕭景解下外袍,拋給姜明姝。

  外袍罩住她的頭臉,又被她一把扯下。

  姜明姝拿著外袍,抬頭看向蕭景。

  蕭景已經脫掉外衫,只穿一件單衣靠在石壁上。

  單衣沾了水汽,貼著皮肉,胸膛的肌肉輪廓透過布料。

  他的嘴唇發白,十指交握,擱在膝上。

  姜明姝捏著外袍領口,沒有開口。

  蕭景也沒出聲。

  水珠順著他的髮絲滑落,流過下頜,滴進衣領。

  姜明姝把外袍墊在碎石上,拍掉掌心沾上的灰。

  「皇上脫衣服博同情?」

  蕭景偏過頭。

  「眼睛不想要,朕成全你。」

  「皇上自己脫得只剩單衣,還要怪臣妾眼尖?臣妾瞧這單衣貼得嚴密,腹部連個褶子都沒有,少說也練了八塊吧?」

  蕭景閉上眼,喉結滾動兩下。

  「你若想死,朕現在送你上路。」

  「皇上嘴硬,身子都發抖了,還要擺皇帝架子。」

  姜明姝拉開外袍,起身走到蕭景面前蹲下。

  「皇上冷不冷?」

  「滾開。」

  「臣妾這就滾過來。」

  姜明姝伸出雙手,掌心貼上蕭景的腰腹。

  熱度透過潮濕的單衣傳來,手指壓住肌肉紋理。

  蕭景挺直後背,肩胛骨撞上石壁,喉結又滾動了兩回。

  姜明姝沒有收手,指腹仍按著他的腰腹。

  「皇上的腹肌練得不錯,渾身連塊多餘的軟肉都沒有。」

  蕭景按住她的手背,手背青筋繃起。

  「把手拿開。」

  「皇上凍壞了身子,前朝那些大臣要找臣妾拼命。臣妾是在替他們分憂。」

  姜明姝掙開他的手,指尖沿著腹肌向上滑動,在肚臍上方寸許處打了個圈。

  「皇上下腹收得這麼緊,是有反應了,還是害怕?」

  蕭景呼吸加重,吸氣聲落在山洞裡。

  「姜明姝。」

  「臣妾聽著呢。」

  姜明姝的手指划過胸膛,停在鎖骨下方。

  「皇上心跳得這麼快,心臟快跳出來了吧?單衣擋不住什麼,臣妾的手可是暖的。」

  蕭景睜開眼,視線落向她的皮質軟甲。

  大腿處的皮帶勒住肌膚,領口系帶散開了兩分。

  「你平時都靠這副做派招搖?」

  「臣妾只對皇上招搖。這荒山野嶺,孤男寡女,皇上選洗素的,還是選洗葷的?」

  姜明姝俯身靠近,膝蓋抵住蕭景腿側,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處。

  「寶寶,準備好了嗎?」

  蕭景五指收攏成拳,隨後抬手扣住姜明姝的後腦,將她拉向自己。

  掌心壓著長發,髮絲纏進他的指縫。

  「這是你自找的。」

  「臣妾等著皇上來辦。」

  蕭景低下頭,嘴唇壓住她的唇瓣。

  牙齒磕過下唇,他撬開她的牙關,舌尖探入。

  兩人的舌尖交纏,唾液順著唇齒交換,吞咽聲落入洞中。

  姜明姝抬起手臂,抓住他單衣的衣領,用力拉扯布料。

  蕭景單手托住她的後腰,將人抱到膝頭。

  姜明姝跨坐在他身上,雙臂摟住他的脖頸,鎖骨蹭過胸膛。

  蕭景偏過頭,嘴唇移到她的耳後,沿著側頸一路向下。

  牙齒咬住鎖骨處的肌膚,用力吸吮,留下兩處紅痕。

  姜明姝吃痛,指甲抓破他背後的單衣,在皮肉上留下幾道劃痕。

  「皇上屬狗的?咬人這麼痛。」

  「讓你長記性。」

  「皇上教訓人,全靠在女人身上賣力?這喉結滾得,喘息都沒斷過。要是燙傷臣妾,臣妾找誰說理去?」

  蕭景封住她的嘴,將餘下的話全堵了回去。

  手掌壓在她的腰封皮帶上,兩人的呼吸蓋過洞中的滴水聲。

  營地主帳內,太后站在木案後,張嬤嬤跪在地毯上。

  太后拂落桌上的佛珠。

  木珠砸在地面,滾得到處都是。

  「一整隊禁衛軍守在營區,還能讓人摸進皇上的帳篷!」

  「副統領已經帶人出營了。」

  「給哀家封死後山!調黑龍司全員搜山。找不到皇帝和明姝,所有人提頭來見!」

  張嬤嬤磕頭領命,退出主帳。

  傳令兵奔向校場,營區外圍的火盆重新點燃。

  黑龍司暗衛舉起火把,列隊跑出營門。

  火把連成一條長線,一路沒入密林。

  儲秀宮隨行妃嬪聚在營區的帳篷之間。

  康平與趙氏站在眾人後方,望著黑龍司衝出營門。

  夜風吹動二人的裙擺。

  康平退了兩步,後背抵住木柱。

  她雙手抓緊裙擺,牙齒打顫,額頭滲出汗珠。

  趙氏轉頭看她,抬手撥弄髮髻上的簪子。

  「郡主雇的那些刀客,手腳利索嗎?」

  「只要拿到銀票,他們接活從不追問主顧身份。若是失敗,便當場咬破毒囊自盡。」

  「查不到源頭便好。」

  康平咽下一口唾沫。

  「她今日在馬場折損宗室臉面。我父親在兵部的職權,又被姜門門生壓得抬不起頭。

  她不死,我父親便升遷無望。」

  趙氏望著密林中的火光。

  「郡主受委屈了。內務府的採買權大半被姜家把控,我父親拿不到油水,臣妾在宮裡便沒有底氣。」

  康平絞緊手帕。

  「她查了西北軍餉的帳目。這些帳目交還戶部,大理寺的嚴案便翻不了案。戶部那些人巴不得她死。」

  「所以郡主送了他們這個人情?」

  「互相利用罷了。」

  趙氏收回視線。

  「刺客衝進帳篷,刀箭不長眼。他們又滾下山崖,荒山里儘是豺狼野獸。」

  康平笑了一聲。

  「她連全屍都留不下。」

  「臣妾等郡主的好消息,明早去山崖下撿骨頭便是。」

  兩人避開巡邏士兵,各自返回帳篷。

  晨光照進山洞,日出驅散霧氣,光線沿著洞壁鋪開。

  黑龍司的號角傳遍山林,一連吹了三聲。

  蕭景睜開眼,手臂肌肉繃緊。

  他抬手推開姜明姝的肩膀,沒有半分停頓。

  姜明姝身子後仰,跌坐在石塊上。

  蕭景起身拾起佩劍,拉合單衣領口,又理好衣襟,遮住腹部線條。

  他面上不見情緒,神色恢復如常。

  姜明姝扣好腰間皮帶,理順散落的長髮。

  「皇上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提了褲子不認人?」

  「收起你的瘋話。」

  「昨晚壓著臣妾索求的時候,皇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昨夜什麼都沒發生。若讓朕聽見半句閒言,朕定斬不饒。」

  「臣妾懂了。皇上在洞裡辦人事,出了洞當閻王。」

  蕭景沒有答話,跨過滿地碎石,徑直走向洞外,始終沒有回頭看姜明姝。

  山洞外陽光刺目,數百名黑龍司暗衛已經包圍山坡。

  副統領提著染血的腰刀,領著眾護衛跪地迎駕。

  士兵牽來一匹戰馬。

  蕭景翻身上馬,揚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