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面無表情地問:「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接近唐洛伊的目的又是什麼?」
以他對林青青的了解,她根本就沒有這種腦子,能從關押重犯的監獄裡逃出來,並且改頭換面回到這裡,要是背後沒有人幫她,鬼才信。
黃盈可咬牙忍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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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傅名冷冷的看著她: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下一秒,咔嚓!一聲,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
黃盈可捂著耷拉的胳膊,疼的在地上打滾:
「傅名你這個白眼狼,當年若不是我父親救了你,你早死在孟仁恆手裡了,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傅名臉色更冷了:
「看來你的好父親,沒告訴你真相,當年他為了錢出賣了我的父親,他救我只不過是想從我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至於他為我擋槍,只不過是想為你求得一條生路,你們不愧是父女,一樣自私貪婪。」
黃盈可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不可能!你在胡說!我父親不是這樣的人,你一定是在為自己的薄情寡義找藉口!你明明答應過我的父親會照顧我的,但是你卻愛上了唐洛伊那個賤女人,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傅名表情明顯帶著不耐煩:
「我沒耐心在這裡和你敘舊,你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黃盈可抿唇不語。
「骨頭倒是挺硬的。」
傅名偏過頭看向保鏢:「把她的手腳給我全部擰斷了。」
話音剛落,黃盈可嚇得拼命往門口爬,她知道傅名這個瘋子真的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還沒爬出兩步,保鏢就揪住了她的衣領,往回拖。
黃盈可是真的怕了,顫抖地說:「是……孟仁恆,是他讓我約唐洛伊出來,告訴她一些事,真的不關我的事,你放過我吧……」
傅名危險地眯起眼睛:「他人在哪?」
「我不知道,他每次都是信息聯繫我的……」
話音未落,宋意匆匆的跑進來:
「傅先生,唐小姐出事了。」
聞言,傅名臉色變了變,看向黃盈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黃盈可嚇得連連後退:「真的不關我的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傅名唇角綻開一抹陰鷙的笑。
「既然是這樣,那你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他轉身邁開長腿,邊走邊吩咐:
「把她的雙腿敲斷,送進精神病院。」
很快,倉庫里響起一陣毛骨悚然的女人尖叫聲!
「啊」
「傅名,你這個魔鬼,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傅名頭也不回地走出倉庫坐進車裡,吩咐宋意:「立刻定位唐詩意的位置。」
———
一道強光從破敗的窗戶射進來,唐詩意眼睫微動,想抬手遮住那道強光,卻發現動不了。
手和腳都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醒了?」
一道陰惻惻的男聲從頭頂傳來。
唐詩意抬眼望去,臉上帶著震驚的表情:
「是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孟仁恆低低笑出了聲,輕飄飄的,「你說我想幹什麼呢?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害死了我的兒子,憑什麼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他彎腰逼近,眼神陰詭恐怖。
「你放心,傅名現在忙著對付林青青那個賤人,沒空來救你。」
手和腳被繩子捆得有點疼。
唐詩意咬著牙:「害死孟超的不是你嗎?如果當年你沒有為了霸占傅家的財產,害死傅名的父母,他會向你報仇嗎?」
孟仁恆惱羞成怒地甩了唐詩意一巴掌:「閉嘴,賤人,你也敢教訓我。」
「當年你為什麼偏偏開了那輛車,為什麼活下來的人是你?死的卻是我兒子。」
聞言,唐詩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孟仁恆:
「那場車禍,是你策劃的?」
當年,她約了孟超吃飯,恰巧她的車送去了保養,便開著傅名的車出門。
兩人吃完飯,孟超喝了點酒,唐詩意想著順道送他一程,結果車子在行駛途中突然剎車失靈和一輛重型大卡車相撞,在緊要關頭,孟超護住了她。
當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出車外,想向路人求救時,車子突然爆炸,孟超替她死在了那場車禍里。
而唐詩意也因為傷勢過重,被她哥哥帶回南城,在醫院躺了整整兩年,醒來後已經全部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孟仁恆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笑。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
他拿槍抵著唐詩意的頭,癲狂地笑著:「你說你若是死了,傅名會不會瘋掉?」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很安靜,唐詩意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
啪——
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唐詩意嚇得連呼吸都差點停止了。
孟仁恆已經徹底瘋了。
「給你三秒,留遺言。」
「三。」
「二。」
「一。」
唐詩意閉上了雙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過往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現著。
「砰」
就在此時,廢棄工廠的門被人從外一腳踹開。
「唐詩意!」
傅名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孟仁恆將槍口抵在唐詩意的太陽穴上,大聲道:「別動!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殺了她!」
人在極度恐慌下,眼淚是不受控制的,淚水糊滿了唐詩意的臉。
「好好好,我不動。」傅名舉起雙手,並示意身後的人全部往後退,看著他:「放了她,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見他如此緊張,孟仁恆反而笑了: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你能給嗎?」
傅名毫不猶豫:「只要你放了她,我的命你隨時拿去。」
孟仁恆譏諷道:「還真是痴情種呢,可是比起殺了你,我更想讓你痛不欲生。」
趁他說話間,傅名朝一旁使了個眼色。
「砰!」
一槍打在孟仁恆持槍的手臂上,槍枝隨聲落地,警務人員迅速將他控制住。
巨大的恐慌讓唐詩意陷入了昏迷,下一秒,她便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里。
一個星期後,孟仁恆謀財害命,數罪併罰,被判了死刑。
經過此事,唐詩意也看開了,給傅名發了條信息,說是想出去旅遊。
傅名也不敢逼的太緊,只是回了句:「我和言洛在家等你回來,希望你不要讓我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