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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害死你兒子的人不是你嗎

  傅名面無表情地問:「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接近唐洛伊的目的又是什麼?」

  以他對林青青的了解,她根本就沒有這種腦子,能從關押重犯的監獄裡逃出來,並且改頭換面回到這裡,要是背後沒有人幫她,鬼才信。

  黃盈可咬牙忍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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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傅名冷冷的看著她: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下一秒,咔嚓!一聲,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

  黃盈可捂著耷拉的胳膊,疼的在地上打滾:

  「傅名你這個白眼狼,當年若不是我父親救了你,你早死在孟仁恆手裡了,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傅名臉色更冷了:

  「看來你的好父親,沒告訴你真相,當年他為了錢出賣了我的父親,他救我只不過是想從我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至於他為我擋槍,只不過是想為你求得一條生路,你們不愧是父女,一樣自私貪婪。」

  黃盈可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不可能!你在胡說!我父親不是這樣的人,你一定是在為自己的薄情寡義找藉口!你明明答應過我的父親會照顧我的,但是你卻愛上了唐洛伊那個賤女人,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傅名表情明顯帶著不耐煩:

  「我沒耐心在這裡和你敘舊,你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黃盈可抿唇不語。

  「骨頭倒是挺硬的。」

  傅名偏過頭看向保鏢:「把她的手腳給我全部擰斷了。」

  話音剛落,黃盈可嚇得拼命往門口爬,她知道傅名這個瘋子真的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還沒爬出兩步,保鏢就揪住了她的衣領,往回拖。

  黃盈可是真的怕了,顫抖地說:「是……孟仁恆,是他讓我約唐洛伊出來,告訴她一些事,真的不關我的事,你放過我吧……」

  傅名危險地眯起眼睛:「他人在哪?」

  「我不知道,他每次都是信息聯繫我的……」

  話音未落,宋意匆匆的跑進來:

  「傅先生,唐小姐出事了。」

  聞言,傅名臉色變了變,看向黃盈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黃盈可嚇得連連後退:「真的不關我的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傅名唇角綻開一抹陰鷙的笑。

  「既然是這樣,那你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他轉身邁開長腿,邊走邊吩咐:

  「把她的雙腿敲斷,送進精神病院。」

  很快,倉庫里響起一陣毛骨悚然的女人尖叫聲!

  「啊」

  「傅名,你這個魔鬼,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傅名頭也不回地走出倉庫坐進車裡,吩咐宋意:「立刻定位唐詩意的位置。」

  ———

  一道強光從破敗的窗戶射進來,唐詩意眼睫微動,想抬手遮住那道強光,卻發現動不了。

  手和腳都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醒了?」

  一道陰惻惻的男聲從頭頂傳來。

  唐詩意抬眼望去,臉上帶著震驚的表情:

  「是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孟仁恆低低笑出了聲,輕飄飄的,「你說我想幹什麼呢?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害死了我的兒子,憑什麼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他彎腰逼近,眼神陰詭恐怖。

  「你放心,傅名現在忙著對付林青青那個賤人,沒空來救你。」

  手和腳被繩子捆得有點疼。

  唐詩意咬著牙:「害死孟超的不是你嗎?如果當年你沒有為了霸占傅家的財產,害死傅名的父母,他會向你報仇嗎?」

  孟仁恆惱羞成怒地甩了唐詩意一巴掌:「閉嘴,賤人,你也敢教訓我。」

  「當年你為什麼偏偏開了那輛車,為什麼活下來的人是你?死的卻是我兒子。」

  聞言,唐詩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孟仁恆:

  「那場車禍,是你策劃的?」

  當年,她約了孟超吃飯,恰巧她的車送去了保養,便開著傅名的車出門。

  兩人吃完飯,孟超喝了點酒,唐詩意想著順道送他一程,結果車子在行駛途中突然剎車失靈和一輛重型大卡車相撞,在緊要關頭,孟超護住了她。

  當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出車外,想向路人求救時,車子突然爆炸,孟超替她死在了那場車禍里。

  而唐詩意也因為傷勢過重,被她哥哥帶回南城,在醫院躺了整整兩年,醒來後已經全部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孟仁恆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笑。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

  他拿槍抵著唐詩意的頭,癲狂地笑著:「你說你若是死了,傅名會不會瘋掉?」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很安靜,唐詩意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

  啪——

  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唐詩意嚇得連呼吸都差點停止了。

  孟仁恆已經徹底瘋了。

  「給你三秒,留遺言。」

  「三。」

  「二。」

  「一。」

  唐詩意閉上了雙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過往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現著。

  「砰」

  就在此時,廢棄工廠的門被人從外一腳踹開。

  「唐詩意!」

  傅名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孟仁恆將槍口抵在唐詩意的太陽穴上,大聲道:「別動!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殺了她!」

  人在極度恐慌下,眼淚是不受控制的,淚水糊滿了唐詩意的臉。

  「好好好,我不動。」傅名舉起雙手,並示意身後的人全部往後退,看著他:「放了她,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見他如此緊張,孟仁恆反而笑了: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你能給嗎?」

  傅名毫不猶豫:「只要你放了她,我的命你隨時拿去。」

  孟仁恆譏諷道:「還真是痴情種呢,可是比起殺了你,我更想讓你痛不欲生。」

  趁他說話間,傅名朝一旁使了個眼色。

  「砰!」

  一槍打在孟仁恆持槍的手臂上,槍枝隨聲落地,警務人員迅速將他控制住。

  巨大的恐慌讓唐詩意陷入了昏迷,下一秒,她便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里。

  一個星期後,孟仁恆謀財害命,數罪併罰,被判了死刑。

  經過此事,唐詩意也看開了,給傅名發了條信息,說是想出去旅遊。

  傅名也不敢逼的太緊,只是回了句:「我和言洛在家等你回來,希望你不要讓我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