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80 章 陸瑾川下跪

  陸瑾川咬了下後牙槽。

  「只有沒用的人才會指望老天。」

  看著大批殺手從四周合圍上來,陸瑾川眼底掠過一絲輕蔑。

  「陸澤嶼,就你這樣的,也配和我爭。」

  身體騰空而起,凌厲的攻勢瞬間爆發出來。

  被困在玻璃艙里的白筱筱不再掙扎分散陸瑾川的注意力,保存體力扭動手腕,嘗試著掙開綁住雙手的繩索。

  就在白筱筱繩索脫落之時,陸瑾川赤手空拳地反殺了所有圍攻他的人。

  白筱筱不停地拍打著玻璃,想提醒他,陸澤嶼不會殺她,可陸瑾川已經殺紅了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艙內空氣越來越稀薄,窒息感慢慢湧上來,白筱筱順著玻璃緩緩下滑。

  艙頂警報聲響起,陸澤嶼開口。

  「想開啟第一道閥門,先要打倒這裡的人。」

  一名體格壯碩的打手雙目猩紅地撲上來。陸瑾川早年在地下拳場待過,近身纏鬥本就是他的強項。

  雙腿鎖死對方脖頸,重擊頭部,壯漢轟然倒地。

  他快步沖向閥門,卻被對方箍住雙腿,整個人被狠狠拋出。

  陸瑾川雙腿著地,連連後退。

  看著壯漢表情詭異,陸瑾川立刻撿起地上匕首:

  「媽的,被注射藥了。」

  難怪不怕疼,不怕死。

  不等對方再度撲來,陸瑾川直接一刀封喉。

  陸澤嶼依舊站在婚紗照前,靜靜看著這場廝殺。

  「陸總身手,果然名不虛傳。」

  陸瑾川看了眼婚紗照,只覺得刺眼極了,咬著牙說:

  「媽的,把老子的女人掛在這裡招魂啊。」

  陸澤嶼扭過頭看了眼婚紗照:「你不覺得照片裡的筱筱笑得很好看嗎?她應該沒對你這麼笑過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陸瑾川黑著臉。

  陸澤嶼擊掌,五六名體格魁梧的僱傭兵上前,神情麻木,如同傀儡一樣站著。

  「知道你能打,特意為你準備的,他們全部被提前注射了毒液……祝你玩的愉快。」

  陸澤嶼雙手環胸,說著,嘴角露出變態的笑。

  陸瑾川瞥了一眼玻璃艙,確認白筱筱還清醒著,心裡鬆了口氣。

  他扯松領口,眼底只剩下孤注一擲的堅定。

  新一輪廝殺開啟。

  白筱筱隔著玻璃,看著僱傭兵即使中了刀依舊能站起來繼續戰鬥,一顆心懸到頂點。

  一名殺手繞到陸瑾川身後,白筱筱用力拍著玻璃想要提醒他,奈何玻璃隔音太強,陸瑾川根本聽不到。

  陸瑾川手臂、肩膀接連受了傷,剛解決完這批殺手,他快速衝到第二個閥門前。

  誰知陸澤嶼再度揮手,第二批殺手接踵而至。

  「媽的,你這個孬種,想反悔?」陸瑾川下顎線繃緊著。

  陸澤嶼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當著他的面裝入一枚子彈。

  「不算反悔,只是剛才忘記說了。想開第二個閥門,就要賭一次。」

  陸瑾川咬著牙,這個孬種,想跟他玩車輪戰。

  警報再次響起,陸瑾川看著迅速背過身去的白筱筱,知道她已經開始缺氧了。

  心疼的紅了眼,緩緩拿過手槍對準太陽穴。

  白筱筱虛弱地轉過身子,看見陸瑾川瘋狂的模樣,渾身無力地叫不出聲來,只能用額頭撞著玻璃,滲出血來。

  可陸瑾川和陸澤嶼兩人都沒有看她。

  「你要是想和筱筱一同死在這,我倒是沒意見。」陸澤嶼的聲音傳過來。

  陸瑾川看向玻璃艙里的白筱筱,紅著眼閉上雙眼,在她無聲的哀求里扣下扳機。

  空響。

  他低笑出聲。

  「我命不該絕,這局我又贏了。」

  槍口調轉對準陸澤嶼,開槍之後立刻擰開第二道供氧閥。

  陸瑾川渾身是血,一路殺到陸澤嶼面前。

  兩人互相仇視著,都想將對方千刀萬剮。

  陸澤嶼籌謀了這麼多年,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一拳就被打倒的少年了。

  陸瑾川速戰速決地解決了那幾名殺手。

  見狀,陸澤嶼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裝,突然朝著陸瑾川發起了攻擊。

  幾個回合下來,陸瑾川掌心被利刃劃開數道傷口。

  「陰險玩意,只會來陰的。」

  陸澤嶼漸漸落於下風,突然發現陸瑾川的破綻。

  見陸瑾川單手抱著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時,抄起鐵棍狠狠砸在他頭頂。

  陸瑾川被打的眼前發黑,重重摔倒在地上。

  陸澤嶼上前,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陸瑾川,你也有今天。」

  陸瑾川頭痛欲裂,鮮血淌過他半邊臉頰,心裡計算著時間:

  「放她走,我任你處置。」

  陸瑾川是真的打不動了,為了白筱筱,他只能向陸澤嶼服軟。

  陸澤嶼抬腳踹在他頭上,陸瑾川翻滾在地,口中吐出鮮血。

  「當初我求你的時候,你可曾對我心軟過?」

  陸澤嶼拳腳不斷地落在陸瑾川身上。

  「想救她,跪下來求我。」

  陸瑾川忍著撕裂般的頭痛,掙扎地爬起來,只要能救白筱筱,別說下跪,就算要他的命都沒問題。

  撲通一聲。

  陸瑾川跪了下來。

  陸澤嶼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還真是痴情呢,赫赫有名的暗皇,既然為了個女人,向自己曾經最看不起的人下跪。可是怎麼辦呢?我又改變主意了。

  陸瑾川臉色陰沉:

  「你耍我。」

  「我只是把當年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原封不動還給你罷了。」陸澤嶼笑的張狂,

  「現在我要你的右手,你可以拒絕,但留給筱筱的時間不多了。」

  陸瑾川眼眸陰狠地盯著陸澤嶼看,最後還是妥協地拿起地上的匕首,趁著陸澤嶼分神之時朝他扔了過來,匕首精準無誤地插在了陸澤嶼的腿上。

  陸澤嶼疼得大叫一聲,舉起手槍:

  「陸瑾川,去死吧。」

  鮮血順著陸瑾川額頭流下,遮擋住了他的視線。就在槍響那一刻,陸瑾川猛然發力,長腿鎖住陸澤嶼持槍的手腕,奪過槍之後對著他連開了兩槍。

  陸澤嶼中槍倒地。陸瑾川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踉踉蹌蹌地跑向最後一個閥門,聲音沙啞。

  「筱筱,別怕,沒事了。」

  雙手用力轉動閥門,發現旋鈕卡死了,看著閥門被子彈擦過的痕跡,陸瑾川如墜冰窖。

  第三個供氧閥門,被子彈打過已經全部泄漏完氧氣了。

  警報紅線一路飆到最頂值。

  陸瑾川崩潰的紅了眼:

  「筱筱,沒事的,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他在實驗室四處翻找,抓起滅火器,一下下砸向特製玻璃。

  但玻璃表面卻紋絲不動,他只顧著砸玻璃,卻沒有留意到身後倒在地上的陸澤嶼已經甦醒。

  白筱筱隔著玻璃提醒他小心身後,可是陸瑾川卻不管不顧。

  一分鐘之內打不開玻璃,白筱筱就活不了,那他也活不下去了。

  槍聲響起,子彈擊中陸瑾川的左腿,他沒有停下砸玻璃的動作。

  接著第二聲槍響

  ……

  陸澤嶼再次扣下扳機,卻發現槍里已經沒了子彈。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翻過身,看向玻璃艙內淚流不止的白筱筱,嘴角露出了苦澀的笑。

  他知道這淚水不是為他流的。

  悲從中來,陸澤嶼痴迷地望著白筱筱,忘了身上的疼痛。

  此刻的他腦海里全都是白筱筱在婚紗店裡穿著白色婚紗,等著成為他新娘的畫面。

  「筱筱,對不起,我愛你。」

  陸澤嶼的眼淚順著眼角滾落,抬手想要觸摸記憶中的那張臉,最終在半空垂落下來。

  白筱筱看見陸澤嶼垂落下來的手,崩潰地大喊道:「澤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