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傢伙怎麼這個眼神?你不相信我能成為巡海遊俠對不對…你等著看我在這次幻月遊戲中大放異彩吧!」
「哎呀我哪敢質疑你啊小祖宗,我就是有點兒意外罷了…你真的希望成為巡海遊俠?」
聽到了來自梵雷修斯的質詢,不死途很快便回神連忙為自己辯解起來…他從不懷疑任何人想要踏上「巡獵」命途的心,他只是有點意外。
畢竟梵雷修斯這小傢伙怎麼看怎麼跟「巡獵」的氣質不搭邊,確實很難想像他日後跟著遊俠弟兄們一起喝酒扯皮的樣子。
但不死途確實看到了梵雷修斯眼裡的認真,所以他也收起了輕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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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容我提前提醒你一下,巡海遊俠的生活也許不像你想像中的那麼酷炫…他們是為了匡扶公義而出現的,而在匡扶公義的路上便難免會與很多醜惡以及危險直面。
嘖,我可不希望有朝一日聽到關於你的消息結果卻是你的…」
「…你果然認為我只是覺得巡海遊俠很酷所以才想著玩的!不過你好像很了解巡海遊俠啊,偵探大叔…你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嗎?」
「這~怎麼可能,我當然跟巡海遊俠沒關係了,我就是個普通的偵探罷了。」
這條灑滿櫻花的路已經快要走到盡頭,旁白微微側眼,看著突然遭到梵雷修斯疑惑詢問的不死途緊張為自己辯解…心中嘆息。
也不知道他的辯解有沒有起效果,梵雷修斯的眼神意味不明,但也沒有追問…也沒有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
很多人都有類似的情況吧…小時候想成為的人,和長大後真的成為的人往往天差地別,梵雷修斯也沒想到兒時希望能成為巡海遊俠的自己,最後居然會成為假面愚者的一員。
他跟不死途在歸家的岔路口分別,是夜,在家中洗過了澡的梵雷修斯站在滿是水汽的落地鏡前,客廳里的電視機傳來滿願電視台新聞的聲音,主持人正在報導白日裡梵雷修斯開啟直播間的消息。
他的主動露面真的引起了整個二相樂園的關注…
梵雷修斯伸手擦了擦鏡子上的水汽,看到自己朦朧的倒影。
「你原來還記得你自己小時候的夢想啊,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白天跟那個偵探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試探?你明明知道他的身份~」
「你就當我覺得有意思吧~這樣,不就能在他腦海里留下更多的印象?畢竟我們的那件事…需要他幫忙呢。」
「你還真狠得下心~行吧,已經夠慘了的折足之狼先生已經被邪惡愚者玩弄在股掌之中,很快就要變得更慘了…梵雷修斯,你的第一個目標,想好了麼?」
「…當然想好了。」
少年的嘴角揚起些許狡黠的弧度。
……
今天的不死神探事務氛圍有點兒不正常…當梵雷修斯來到樓下的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畢竟很難找到某個時候…狸狸周刊的所有狸貓記者都在樓下躊躇不定,旁白跟它們站在一起。
就連虛照都抱著雙臂面露沉重的等待著。
「你們怎麼都留在樓下…發生什麼了?」
「…梵雷修斯?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書,之前我有本推理小說落在偵探大叔的雜物間裡了,但現在好像不是上去的好時機…」
小樓二樓的燈還是開著的,昏昏黃黃的燈光,跟鴿川區的永夜相比起來很明媚…但梵雷修斯看到那光亮中影影綽綽閃過些惡獸的影子。
虛照看上去有些犯愁。
「唉~那個偵探又犯病了,他身患的舊疾時不時就會發病…似乎跟他那條右手臂有關,每次犯病都會把我們從樓上清下來,然後自己躲進冰箱裡,不用怕,一般過上一會兒就好了。」
「啊…這樣啊,行吧。」
不咸不淡聽完了虛照的話,梵雷修斯掏了掏耳朵,然後轉頭便朝著上樓的樓梯走去——她很快就被虛照攔下了。
「餵小子你幹什麼去,聽不懂話是吧?你現在上去很危險的,可能會被那個偵探誤傷…直接被吃掉也說不定哦~」
「我當然是要上去看看情況啊~我可沒見過他發病,不去看看怎麼知道我幫不上忙?」
「你?」
虛照用一種有些質疑的眼神看向梵雷修斯…就憑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像未成年小屁孩的愚者小鬼?
不信,完全不信。
見虛照是不可能輕易讓開路了,梵雷修斯憋氣的輕哼一聲,然後轉頭…開始爬牆。
「欸…?你小子,屬猴的吧?」
「誰讓你不給我讓路的?那我就只能另闢蹊徑了。」
「…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
虛照心裡也有些憋氣,可想到這個粉毛小子雖然看上去純善,但不知道背後藏著什麼秘密,說不定真的能幫上那個偵探?
反正他總不至於傻到去送死吧。
……
從窗戶翻越到二樓的狸狸報社,那間掛著「不死神探事務所」小牌子的雜物間正房門緊閉,從門縫裡逸散出的能量波紋與影子遍布整個二樓,看著讓人不寒而慄。
而且還伴隨著隱約的獸吼,以及不死途痛苦的悶哼聲…梵雷修斯有點緊張的吞了吞口水,他其實知道不死途手臂裡面封印著的是什麼。
*想必屏幕前的讀者朋友們早就看出來了其實小梵雷我身份不一般見識也不一般吧~你們覺得我能成功幫助偵探大叔度過危機嗎?覺得能的,扣1~
叩叩叩…
「偵探大叔你在裡面吧…虛照說你的舊疾又犯了,你開門讓我看看,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呃…嗯…嗯?誰的聲音…小梵雷?!你怎麼…走,趕緊走!」
房間裡傳出不死途的聲音夾雜著氣喘與痛呼,聲音極其不穩,顯然正忍耐著很強烈的痛苦…那梵雷修斯就更不可能走了。
「行吧我看你現在應該也沒餘力來開門了…我踹門了啊!」
「…梵雷修斯!」
哐!
不死神探事務所的大門被梵雷修斯一腳踹開,房間內不見不死途的影子,唯有那個正在不斷震動的冰櫃,仿佛正醞釀著極其恐怖的存在…「貪饕」的惡獸似乎察覺到活人的氣息,瞬間便鎖定了目標…現在的梵雷修斯在它眼裡應該就是塊粉紅色的櫻花小點心。
在地面上蔓延的影子朝著梵雷修斯包圍而來,不死途的喘息聲愈發深重,但他看不見的是,梵雷修斯已經把一張愚者面具扣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