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警!!
qwq我沒忍住寫靳哥扇了厭厭一巴掌,只有一巴掌。希望大家看了不要罵我!不能接受就請忽略當做沒打過厭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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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江寒欺身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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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厭咬著牙往他身上踹,這一腳落到實處,靳江寒沒躲掉,他蹙眉悶哼一聲,腳下踉蹌著才站穩。
池厭尋到機會從他跟前跑掉,他跑到門口,看到門口站著一排黑衣保鏢,將店門口堵死了。
池厭囫圇地咽下口水,腳步停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門口的保鏢足足有十幾個,個個都一米九高,冷著臉,像黑色的籠子一樣壓得他喘不上氣。
「池先生,您犯了錯,家主很生氣,請您隨家主回去接受懲罰。」
「不……我沒錯!我不回去!靳江寒是瘋狗!我不跟他回去!」池厭歇斯底里地吼。
保鏢是靳江寒的人。
往前走是堵著門的黑衣保鏢,往後退是面若厲鬼的靳江寒。
今天哪怕一頭撞死,他也不可能跟靳江寒回去。
對了……還有奶奶,奶奶能救他!
「奶奶……」
「奶奶!救唔——」
池厭轉身抬頭,張口想往樓上喊,求救還沒喊出口,靳江寒已經走上前,死死地捂著他的嘴。
「呃——」
話沒喊出來,靳江寒突然往他膝蓋上踹了一腳,這一腳用了些力氣,池厭瞳孔放大了,疼得他兩腿打顫,腿一折,失衡地跪到地上。
太疼了,池厭還在喘氣,下頜被兩根冰冷手指捏著抬起。
池厭紅著眼,看到靳江寒眼底深不見底的冷。
「你今天做了太多錯事,不罰狠,你不會長記性。」
池厭聽他這話聽得想笑,他扯著嘴角冷冷譏諷:「我做什麼關你屁事?你除了暴力壓制我,你還會什麼?」
靳江寒面無表情地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保鏢似乎對他說了什麼,池厭看不到,靳江寒冷著臉點頭,保鏢躬身地遞過來一個黑色的東西。
池厭一直蹙眉瞪著靳江寒,他不知道靳江寒要做什麼。
有個球狀黑影從他視野餘光里閃過,他沒看太清,好像帶著兩條黑色的皮革,個頭不大。
直到靳江寒狠掐著他的下頜,逼他張口,池厭眉心緊蹙。
他極其厭惡靳江寒的觸碰,在靳江寒手指碰到他前,他用盡力氣咬上靳江寒的手指。
池厭往狠里咬的,咬破了,他嘗到了血腥,把血啐出去。
靳江寒面容徹底冷下來,掐著他下頜的手沒松,往他臉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池厭愣在原地,他被打偏過去,眼前揚起幾縷髮絲。
他眼帘抖了抖,還沒反應過來,靳江寒掐著他的下巴,往他嘴裡強行塞了什麼東西。
「唔!唔唔!」
一個球狀的東西堵著口腔,池厭怒目瞪靳江寒,他嘴巴合不上,牙齒磕在上面,只能被迫張著口。
靳江寒把他扛起壓在肩頭,往勞斯萊斯車門前走,他把池厭扔到后座上,動作暴力。
靳江寒欺身壓上來。
池厭搖著頭嗚咽,眼眶圈了一層悶紅,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
他掙得很厲害,中途險些從靳江寒身上跌下來,靳江寒把他身子翻過來,按在車座上打,打到他徹底沒力氣掙扎才停下。
「今晚,我不想聽到你出聲。」
靳江寒關上車門前說的這句話,池厭到第二天才聽懂。
勞斯萊斯幻影在店門前疾行開走了。
一個黑衣保鏢在飯桌上放了一沓子紅鈔和一個最新款蘋果手機,放完後上了另一輛黑車,緊隨前面那輛勞斯萊斯幻影離開。
勞斯萊斯幻影最終在燈火通明的別墅前停下。
池厭手腕被一根黑領帶綁著了,嘴巴被堵著,他在車上乖著沒動沒掙扎,車門一開他就跳下車,瘋了似的往遠處跑。
別墅範圍大,靳江寒沒來追他。
池厭跑的時候鞋子跑掉了,地坪上的雜草扎得他腳心刺痛,他什麼也顧不上,光著腳往遠處的森林裡跑。
他記得別墅後花園盡頭有個森林。
森林裡的樹都是靳江寒一棵棵栽的。
那時候,靳江寒第一次帶他回家,帶他來這裡栽下了第一棵樹,說以後每年栽一棵,等老了就數攏共栽了多少棵樹,就知道他們在一起了多久。
後來靳江寒把他囚禁,他沒再主動栽過樹,都是靳江寒去栽的,或者強制帶著他去栽的。
池厭印象里最深的那棵樹是十年前第一次和靳江寒栽樹,是松樹。
他一直是怕黑的,之前被靳江寒強制半夜偷偷逃跑,他也是躲在這棵松樹下,安穩度過了一晚,沒被靳江寒抓到。
這棵松樹似乎能給他安全感,只有在這棵松樹附近,他才不會害怕,才不會怕黑。
池厭蜷縮在那棵高大的松樹下,用牙齒咬纏在自己手腕上領帶。
領帶綁的緊,極難咬開,池厭用了好些力氣才咬開。
手解開了就好辦,他把堵著口腔的東西一併摘掉。
池厭嫌棄地看了眼,那東西上面沾著他的口水,他摘掉就直接丟了,球體在他腳邊滾了幾下,滾到黑暗中,徹底沒了影。
池厭抬眼往遠處瞧了瞧,夜黑風高的,森林裡沒燈,更不可能有監控,靳江寒不可能找上來。
他換了個舒適的姿勢,眉心忽而一蹙,腳心傳來絲絲縷縷的痛,池厭呼吸打了顫,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腳心有傷。
剛剛著急逃跑,一直忍著痛,恐懼逼得他連痛都忘掉了。
他把一隻腳放在腿上,腳底有血塊已經結了痂,他忍著疼把血痂摳了,拔裡面的倒刺。
拔完倒刺額頭已經冒了一頭汗了,池厭用衣袖擦了擦。
他想,今晚就在森林裡過夜,等第二天天亮再想辦法逃跑。
池厭靠在樹幹上閉眼休憩,快要睡著,有一束刺眼的光由遠及近地照到他臉上。
他夢裡夢見了鬼,那鬼也是拿著手電筒照他。
池厭心道什麼鬼,他一定像夢裡一樣拿桃木劍捅死他去。
他迷迷糊糊地睜眼,瞳孔驟縮。
池厭剛要往後退,靳江寒已經欺身過來了。
靳江寒陰著一張臉,比夢裡的鬼還要恐怖。
池厭爭不過靳江寒,朝他臉上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
靳江寒面容冷下來,把他按在地上,身上衣服三兩下扒光。
池厭渾身在抖,靳江寒要吻他,他眼淚湧出來,搖頭嗚咽著開口:「不……我不要……」
靳江寒頓了一秒,也只有一秒,他什麼也沒說,狠掐他的下巴,直接就吻上來。
靳江寒執意懲罰他。
這個吻很兇,池厭又哭又叫,等他最後叫得聲音沙啞、沒力氣叫,靳江寒才吻上他,冷聲開口:「我說過,今晚,我不想聽到你出聲。」
「……」
他沒叫了,不出聲。
夜晚天氣涼,池厭身上不著一物,他打著顫哆嗦,哪怕被靳江寒抱緊在懷裡,他也覺得冷。
靳江寒停下來。
池厭目無焦距,他以為結束了,後來才知道,這僅僅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