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你看這幾個怎麼樣?」
扶桑笑著說,「都是沒開過苞的,乾淨得很。你反正還要在南安城待一段日子,就讓他們跟著你,伺候你起居,解解悶也好。」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
鄭知綰嚇得連忙擺手,臉漲得通紅,「師姐,我真的不需要!我有蘇昌河就夠了,吃不消吃不消!」
「怕什麼。」扶桑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小瓶子,塞到她手裡。
「有這春雨露,保管你吃得消。這可是我親手調的,比谷里那些好用多了。」
鄭知綰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小瓶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默默塞進了懷裡,嘴上卻依舊堅持:
「瓶子我收下了,不過這幾位就算了吧師姐,我真的用不上。蘇昌河那個人醋得很,要是知道了,非得拆了萬花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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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扶桑也不勉強,擺了擺手讓那幾個少年退下,「要是哪日你用得上了,或者蘇昌河惹你生氣了,就來萬花樓找師姐。師姐這裡別的沒有,好看的男人有的是,隨便你挑。」
「知道啦知道啦。」鄭知綰認真地點點頭,把這話記在了心裡。
鄭知綰喝了幾盅梨花釀,暈乎乎的靠在軟榻上。
扶桑看她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笑著拍了拍手,叫來四個穿青衫的俊俏小倌:「把我師妹安全送回醫館,路上別顛著她。」
「是,扶桑姑娘。」
四人輕手輕腳地將鄭知綰抬進軟轎,穩穩地往醫館走去。
此時的鶴雨藥莊裡,蘇昌河正心不在焉地陪著蘇暮雨、蕭朝顏喝酒。
桌上的菜沒動幾口,他的目光時不時飄向門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
「別等了,她跟她師姐在一起,不會有事的。」蘇暮雨淡淡開口。
蘇昌河沒說話,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看見院門口抬進來一頂小巧的軟轎,抬轎的竟是四個眉眼清秀、身姿挺拔的少年郎。
「咔嚓」一聲。
蘇昌河手裡的瓷杯被生生捏碎,酒液混著鮮血順著指縫滴在桌上。
周身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連旁邊的蘇喆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杯子。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轎邊,不等小倌掀轎簾,直接伸手將裡面的人打橫抱了出來。
鄭知綰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抱起也只是哼唧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
四個小倌被他身上的殺氣嚇得臉色發白,哪裡還敢多留,連忙行了個禮,轉身就跑了。
蘇昌河抱著鄭知綰走進內屋,動作粗魯地踢上門,卻又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
他打了盆溫水,耐著性子給她擦臉擦手,又笨手笨腳地替她解開外袍。
「叮鈴」一聲。
一個白玉小瓶子從她的衣襟里掉出來,滾落在地,瓶身上「春雨露」三個字清晰可見。
蘇昌河彎腰撿起瓶子,指尖摩挲著那三個字,眼底的醋意幾乎要溢出來。
這時鄭知綰也醒了大半,洗過臉後清醒了不少,一抬頭就看見他手裡拿著那個小瓶子,眼神沉沉地看著自己。
她心裡咯噔一下,伸手就去搶:「還給我!」
蘇昌河抬手躲開,挑眉問道:「怎麼了?這是什麼好東西,還不讓我看?」
「沒什麼……」鄭知綰眼神躲閃,臉頰慢慢紅了。
「沒什麼?」蘇昌河晃了晃手裡的瓶子,「春雨露?聽起來倒是好聽。幹什麼用的?」
「咳……就……那啥的時候用的。」鄭知綰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麼時候?」蘇昌河故意逗她,湊得更近了,「我怎麼聽不懂?」
「哎呀你別問了成嗎!」鄭知綰又氣又羞,伸手去捂他的嘴,嬌嗔道。
蘇昌河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床上,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沙啞:
「行啊,不問了。那我們用用看。」
「不行!」鄭知綰連忙搖頭。
「為什麼不行?」蘇昌河的手順著她的腰慢慢往上滑,眼底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師姐都給你準備好了,不用豈不是辜負了她的心意?再說了,阿綰,你教教我,這東西是內服還是外用?」
鄭知綰抿著唇,偏過頭不肯說話。
心裡懊惱得不行,明明她還想著用這個反客為主呢,怎麼又被他搶了先機。
「嗯?怎麼不說話了?」蘇昌河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不說我就自己試了。」
「內服的!一滴就行了!」鄭知綰自暴自棄地喊道。
「哦?那是你用還是我用?」蘇昌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鄭知綰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我來吧……」
反正他已經夠厲害了,要是他再用,自己明天肯定下不了床。
「成。」蘇昌河爽快地答應了,鬆開她,拿起瓶子,小心翼翼地滴了一滴在旁邊的茶杯里,粉色的液體瞬間化開,散發出淡淡的花香。
他把茶杯遞到鄭知綰嘴邊:「喝吧。」
鄭知綰看著杯中的茶水,猶豫了一瞬,還是閉著眼睛一飲而盡。
蘇昌河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看著她的反應。
沒過多久,鄭知綰就覺得渾身開始發熱,臉頰燙得厲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小聲嘟囔:「有些熱……」
蘇昌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聲音低沉又誘惑:
「阿綰,要幫忙嗎?」
鄭知綰抬頭看著他,眼底蒙著一層水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
她咬了咬唇,終於忍不住,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要!」
蘇昌河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湧的情緒再也藏不住。
他俯身將她牢牢圈在懷裡,滾燙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帶著積攢了整晚的醋意,霸道卻又克制著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燭火在帳中輕輕搖曳,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模糊又纏綿。
鄭知綰渾身軟得像一灘水,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藥效在血液里慢慢散開,帶著微醺的暖意,讓她卸下了所有防備,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氣,讓人安心又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