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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女主的極品小姑子對照組18

  許繡繡還不死心,涕淚橫流,滿身污穢想要上前拉扯公安同志的褲腿,剛一動身,一股惡臭席捲而來,公安同志連忙側身避開。

  「同志!我說的都是真話!就是方若蘭記恨我們,存心害我們!」

  「空口無憑,你可有半點證據?」

  年長的公安同志面色嚴肅,「在場數十名村民全部作證,沒有人看見對方動手。反倒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當眾污衊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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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我們記得,前幾日你們二人因為投機倒把倒賣山貨,剛剛接受過處罰。怎麼著,這是換個賽道繼續作?從倒賣山貨改行倒賣糞水了?」

  方建國磕磕巴巴想幫腔,結果張嘴前言不搭後語,說許繡繡沒推人吧,又說她腳滑。

  說方若蘭沒動手吧,又說她站在那兒嚇著他們了。

  公安同志問三句他答三句不挨著的,最後自己都編不下去了,腦袋垂到胸口,恨不得把臉埋進自己領口的糞汁里。

  公安同志對視一眼,做出決定:「情況我們大致清楚了。許繡繡公然當眾造謠誣告他人,擾亂村內秩序,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訊問。方建國知情不勸阻,還協同妻子一同捏造證詞,一併帶走。」

  許繡繡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泥坑邊,嚎得跟殺豬似的:「不要!我不去!糞坑裡面又臭又冷,我渾身難受,能不能緩幾日再去!」

  「規矩就是規矩。」 年輕公安面色不改,「先跟我們回所里做筆錄。」

  問題是,這倆人渾身黏糊糊臭烘烘,蛆蟲還在衣領上探頭探腦,誰都不願意碰。

  公安同志左右為難,總不能直接伸手去押。

  劉翠花眼尖,當即找來兩根長長的竹竿,遠遠遞到夫妻倆手裡:「抓穩竹竿,自己跟著走!可別想半路逃跑,這麼臭,老遠就能認出你們!」

  方大嫂站在遠處小聲跟方二嫂嘀咕:「我的娘哎,這一路走過去,整條土路都要飄著臭味,明年種出來的蘿蔔都帶股子味兒。」

  方二嫂捂嘴直樂:「那敢情好,省得施糞肥了。自產自銷,一條龍服務。」

  許繡繡一步一挪,污水順著褲腿滴答滴答往下淌,在地上留下幽幽發光的腳印。

  沿途田裡幹活的村民紛紛直起腰,老遠就聞到味兒,先捂鼻子後抬頭,看清來人之後,笑聲炸開。

  「哎喲!這不是方老三兩口子嗎?這是下地施肥施到自己身上了?」

  「聽說掉糞坑還賴小姑子推的!你說這糞坑要是會說話,都得跳起來喊冤!」

  「可千萬別往我這邊來啊!我家今天剛曬的被褥!」

  許繡繡咬碎了牙,眼眶紅得滴血,偏偏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方建國埋著腦袋,腳尖搓著地面,恨不得埋進地里去。

  抵達派出所之後,值班室的民警直接被迎面而來的生化武器熏得連退五步,差點把門框撞出個窟窿,趕緊推開窗戶通風。

  「你們二位……先、先去院子角落水井那兒沖沖,不然這筆錄做完了,這屋三年沒法進人!」

  沒辦法,兩人只能拿著簡陋的瓢,在水井邊冷水沖洗身上污物。

  井水冰涼刺骨,凍得許繡繡上下牙打架,一邊沖洗一邊暗自落淚,滿心的不甘全泡在井水裡。

  她明明擁有重生的優勢,本該一路順風順水,步步高升,可每次謀劃,都會被方若蘭破壞。

  方建國凍得嘴唇發紫,水淋淋站在那兒,往日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已經破滅大半。

  他隱隱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被許繡繡牽著鼻子走,一步錯,步步錯。

  其他人在休息室安靜等候。

  劉翠花拉著方若蘭的手,嘴裡念叨:「方才娘差點沒忍住,真想撿塊石頭砸過去。還好你攔得快,不然咱有理也變沒理了。」

  方若蘭微微一笑:「娘,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咬回去。咱有嘴說理,有證人作證,讓公安斷案,比扔石頭痛快多了。再說了——」

  她瞥了一眼井邊凍得直哆嗦的兩個人,「他們現在這樣,不比挨一頓揍難受多了?」

  劉翠花哈哈大笑,拍著大腿:「那倒是!我看許繡繡那臉色,比糞坑底下的泥還黑!」

  沒過多久,派出所給出處理結果:

  許繡繡惡意誣告陷害,散布謠言,行政拘留五日。

  方建國協同作偽證,進行嚴肅批評教育,留置派出所反省一起拘留。

  三年後。

  方若蘭日子過得舒心,平日裡跟著趙睿遠進山打獵,偶爾去鎮上售賣山貨,手裡攢下不少積蓄。

  兩人情愫早已根深蒂固,只是沒有正式捅破婚嫁的窗戶紙。

  這天,趙睿遠一手牽著團團,另一隻手拎著兩大筐野貨,腳步沉穩地走進方家。

  他找人算過日子,今日事宜上門提親。

  團團八歲了,小身板長結實不少,不再是當年那個走路晃晃悠悠的小不點,大眼睛依舊機靈,進門就四處張望,瞧見坐在石階上的方若蘭,揚起大大的笑臉。

  劉翠花坐在堂屋門口納鞋底,抬眼看見趙睿遠,當即放下手裡針線,臉上堆起笑意:「睿遠來了?快進屋坐。」

  趙睿遠將野貨放在廊下,深吸一口氣,沒有急著落座,認認真真對著劉翠花躬身行禮。

  「翠花嬸,今日我登門,是想和您好好商議婚事。我想入贅方家,做上門女婿,一輩子守著若蘭過日子。」

  扛著鋤頭從地里回來的方老大腳步停頓,手裡鋤頭 「哐當」 磕在青石板上。

  緊隨其後的方老二震驚不已,兄弟倆對視一眼,臉色齊齊沉了下去。

  方老大捏緊拳頭:「睿遠,若蘭還小,還不考慮婚事,再說了,招上門女婿可不是小事,你入贅進來,往後家裡大小事務牽扯太多,我不同意!!!」

  方老二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大哥說得沒錯。咱們方家兩個兒子好好的,哪裡需要招外人進門?自古以來上門女婿是非多,萬一日後生出矛盾,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明面上是規勸,心底的想法透亮。

  在他們眼裡,不管是誰,要來搶走小妹的心思,都算外人。

  從小到大捧到大的妹妹,怎麼能這麼早結婚,他們還想多養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