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千斤變異魚看著面前的餌料,充滿誘惑力的香氣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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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半個月的變異魚徹底瘋狂!
「好香好香,吃了你的吃你的,吃了你的再吃你的......」
突然,千斤變異魚看到了充滿鏽跡的魚鉤,一股憤怒湧上心頭。
「媽的,居然有釣魚佬不掛餌料,這是在挑釁我嗎?」
「很好,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說罷,千斤變異魚同時咬住了三個人的鉤子。
兩個充滿香氣的餌料,和一個鏽跡斑斑的魚鉤。
岸上。
三個釣魚佬還沒反應過來,竿子就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籠罩。
「臥槽大魚!」
「臥槽,我的也是!」
「媽的,老子沒掛餌料怎麼也能上魚?」
最後的那名男子還想放手掙扎一手,但已經來不及了。
緊接著那魚猛地一個甩頭,巨大的拉力同時作用在三個人的身上,直接把三個人從岸上拖進了水裡。
慘叫聲只響了不到一秒鐘,水面翻起一片暗紅,三條人命瞬間沒了。
周圍的釣魚佬全都嚇傻了。
有人手裡的竿子「啪嗒」掉在地上,有人直接癱坐在椅子上兩腿發軟,還有人轉身就想跑,連裝備都不要了。
一時間B區亂成了一鍋粥,尖叫聲和咒罵聲此起彼伏。
「不釣了!我不釣了!」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那哥們沒餌料都被拖下水了!」
「這擺明了就是衝著殺人來的!!」
「我要退錢!讓我走!」
七八個釣魚佬丟下竿子就往出口的方向跑,連兩萬塊的入場費都顧不上心疼了。
命都沒了,錢算什麼?
但是,有人眼尖,在混亂中注意到了那條千斤變異魚身上掛著的一個東西。
一個巴掌大的金色標籤,用防水材料封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等一下!那魚身上有標!」
有人大喊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
那條巨魚正悠閒地在水中巡遊,身上確實掛著一個金色標籤,在暗紅色的鱗片映襯下格外醒目。
安靜了一瞬間,然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中標魚?一萬塊?」
兩萬塊的千斤大魚回收價,再加上一萬塊的中標獎金,就是足足三萬塊。
只要把這條魚釣上來,入場費不但回本,還倒賺一萬。
一時間,那些本來打算逃跑的人又猶豫了。
三萬塊不是小數目,對於很多普通釣魚佬來說,這可能是一整年的釣魚經費。
但還是有人腦子清醒的。
剛才那條魚一個照面就吃了三個人,這三萬塊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
幾個對自己實力有自知之明的釣魚佬互相對視了一眼,咬著牙走向了老闆所在的二層小樓。
「老闆,我們不釣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光頭男人率先開口,語氣儘量客氣。
「這魚太兇了,我們水平不夠,認栽,兩萬塊不要了,放我們走吧。」
他身後跟著五六個人,都是同樣的意思。
老闆站在一樓門口,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襯衫,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慢悠悠地搖著。
聽到光頭男人的話,他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那笑容親切得很,像是見到了老熟人一樣。
「不釣了?行啊,沒問題。」
老闆笑眯眯地說,然後偏了偏頭,對身後的工作人員輕聲吩咐了一句。
「送他們去打窩。」
那幾個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來。
光頭男人還沒反應過來「餵魚」是什麼意思,就被兩個人從兩邊架住了胳膊。
「不是,我說的是不釣了,我要走......離開這裡,昂得斯蛋?」
「對啊,沒說不讓你走。」
老闆笑著把摺扇一收,指了指水面。
「走是可以走,只不過走的方向不是大門,是那邊。」
光頭男人的臉色「刷」地白了,他拼命掙扎,但工作人員都是大家族培養出來專門練武的古武者。
像拖一袋飼料一樣把他往水邊拖去。
後面那幾個釣魚佬也全都被控制住了。
有人破口大罵,有人拼命求饒,還有人試圖反抗,但無一例外全都被制服了。
撲通、撲通、撲通......!
水面上接連濺起水花,然後是一陣短暫的翻騰,最後歸於平靜。
水面上的紅色泡沫又多了一些。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七個釣魚佬,全沒了。
老闆從頭到尾臉上都掛著笑。
甚至在水花濺起來的時候還往後讓了一步,像是怕弄髒自己的鞋子。
他慢條斯理地展開摺扇搖了搖,轉過身對剩下的人說。
「我這兒的規矩很簡單,入場的時候我就說了,最後只能剩下十個人參加晚上的魚王爭霸賽。」
「是十個,那就是十個。」
他豎起一根手指,語氣輕描淡寫。
「多出來的人嘛,只能餵魚。」
「你特麼的給老子玩文字遊戲?!!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憤怒和恐懼。
老闆轉過頭看向那個說話的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把摺扇「啪」地一收,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
「違法?」老闆走到那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報警啊。」
他攤開手,環顧四周。
「你看看這破地方有信號嗎?能打電話嗎?能發消息嗎?你連水庫的大門都找不到在哪兒,你跟我談法律?」
那人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老闆後退一步,重新展開摺扇,語氣變得更加隨意的同時,也帶上了一種不加掩飾的傲慢。
「再說了,就算消息真的傳出去了又怎樣?」
「你們知道我姓什麼嗎?」
說著,老闆臉上的神情愈發精彩。
「我姓白......」
「白家的白!」
這話一出來,在場不少人的臉色徹底白了。
省城白家!
省城白家的名號,在廣省地界上但凡有點見識的人都聽過。
那是真正有分量的家族,在政商兩界都有根深蒂固的關係網。
如果老闆真是白家的人,那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在這種偏遠水庫出的事,只要稍微運作一下,外面的人連風聲都不會聽到。
在場的釣魚佬們面面相覷,每個人眼睛裡都寫滿了同一個詞。
絕望!
李天劍和張況一直沒有動。
兩人就坐在自己的釣位上,全程看完了這一幕。
只是褲兜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了襯衫胸前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