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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幾億巨資不留兜!狂砸扶貧震華夏!

  「五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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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萬隆的尖叫聲甚至穿透了隔音極好的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大門。他撲通一聲撲在陳望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雙手死死按著陳望剛才批下的那份驚天紅頭文件,急得滿頭大汗,甚至有些語無倫次:「陳總!那是五個億啊!不是五百萬!您拿這筆錢去擴大生產線,去京城買地皮建商業帝國,甚至去國外收購技術,哪怕是扔進銀行吃利息,一年都能有幾千萬!您把它全扔進那些窮得鳥不拉屎的山溝里搞什麼農業扶貧?這……這簡直是瘋了!老毛子和那些洋買辦要是知道您這麼幹,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面對李萬隆極其絕望的阻攔,陳望不為所動。他極其平穩地從煙盒裡抽出一支大前門,點燃後深吸了一口,那濃烈的劣質菸草味似乎能讓他時刻保持清醒。

  「李萬隆,你懂個屁的帝國。」陳望的聲音極其低沉,但卻透著一股直刺人心的蒼涼與悲壯,「你看到的是報表上那八個億的繁榮,但我看到的,是偏遠山區里那些大雪封山連一頓雜麵饅頭都吃不上的老百姓。」

  陳望走到落地窗前,眼前浮現的,全是前世那個因為他輕信惡人、導致女兒妞妞在冰天雪地里凍死,妻子絕望病死的畫面。那種痛入骨髓的懊悔,是這八個億也無法填補的深淵。他重活一世,如果僅僅是成了一個渾身銅臭味的守財奴,那他重生的意義何在?

  「我陳望的錢,是從老百姓身上賺來的。現在,我要把它還回去。我要在那些大西南和西北的絕地里,建十萬座防寒的玻璃恆溫溫室大棚!我要把最優良的農作物種子和禽畜無償發放給他們!只要他們有飯吃,有厚衣服穿,那些躲在海外對咱們虎視眈眈的資本和敵國,就休想再用飢餓和貧窮來卡住華夏人的脖子!」

  陳望轉過頭,雙眼布滿血絲,猶如一頭憤怒的孤狼,死死盯著李萬隆:「五天之內,如果這五個億的資金不能通過國家扶貧專戶下發到最基層的貧困縣,你就直接滾蛋!」

  李萬隆被陳望身上那股極其恐怖且大公無私的霸氣徹底震懾住了。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格局已經遠遠超脫了商人的範疇,他正在試圖用個人的財富,去撬動整個華夏底層的苦難。

  一個月後,西南某極度偏遠貧困縣的大山深處。

  山路極其崎嶇泥濘,甚至連吉普車都無法開進去。陳望穿著極其普通的膠鞋和粗布工裝,深一腳淺一腳地徒步走了十幾個小時,才來到這個被大山完全隔絕的村落。在他身後,跟著一大隊趕著騾馬、馱著各種鋼管、玻璃和種子的扶貧車隊。

  這裡的窮,讓人觸目驚心。破敗的土坯房連屋頂都塌了一半,幾個面黃肌瘦、光著腳丫子的孩童在泥水裡翻找著極其苦澀的野菜根。當村里那個瘦骨嶙峋的老村長看到陳望車隊裡那白花花的大米和一卷卷極其厚實的溫室防寒膜時,直接跪在了爛泥地里,嚎啕大哭起來,連磕了幾個響頭,喊著「活菩薩救命」。

  然而,就在陳望指揮趙鐵牛等人搭起第一座鋼骨架溫室大棚,準備給村民分發從省城農科院運來的極其優良的高產麥種和菜籽時,幾個戴著草帽、皮膚極其黝黑的村民卻死死護著自己家裡那些快要發霉的舊種子袋,連連擺手拒絕。

  「陳大善人,不是我們不識好歹。鎮上的供銷社說了,要是我們敢種別家的種子,明年開春,那個從外國來的什麼『孟山』農資公司,就不給咱們發放特效化肥了!而且……而且他們的種子種出來的莊稼雖然不打籽,但個頭大啊,他們說了,敢換種子,就把咱們的地收走!」一個老農畏畏縮縮地顫抖著說道,眼中滿是極其深重的恐懼。

  陳望的瞳孔猛地一縮。外國公司?特效化肥?不打籽的絕育種子?!

  在九十年代初的極其偏遠的西南山區,怎麼可能會有外國農業資本滲透得如此之深?!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商業行為,這是試圖從極其隱蔽的角落,徹底摧毀華夏老百姓的自主糧食命脈!用斷子絕孫的絕育種子卡死農民,用所謂的特效化肥徹底毒化毀掉華夏的耕地!

  陳望猛地蹲下身,極其粗暴地一把撕開那個老農緊緊抱在懷裡的那種進口種子編織袋,抓起一把呈現出極其詭異藍色包衣的種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極其刺鼻且致命的化學藥劑味道直衝腦門。

  陳望的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一股比在莫斯科面對黑幫還要狂暴百倍的殺氣,從他身上轟然爆發。那絕不僅僅是商戰的範疇了,這是赤裸裸的國本絞殺!

  陳望將那把帶毒的種子狠狠地砸在泥水裡,聲音冷厲得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好狠毒的絕戶計!這五個億,看來只是個見面禮。既然那些躲在暗處的國際資本想在咱們的土地上玩斷子絕孫的把戲,那我陳望,就陪你們玩到底!」

  陳望猛地站起身,轉頭看向一旁面色極其凝重的趙鐵牛,聲音如悶雷般炸響:「鐵牛!馬上給省城軍方和省委掛加密專線!告訴他們,咱們的對手變了,準備打一場震動全球的糧食保衛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