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人已經把我們包圍了!」季米特里的話音剛落,餐廳樓下的街道上便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
陳望端著一杯濃烈的伏特加,目光波瀾不驚地透過落地窗向下望去。只見五六輛黑色的拉達轎車蠻橫地衝上了人行道,直接將特供百貨商店門口排隊的權貴家屬們硬生生驅散開來。車門紛紛拉開,三十幾個穿著清一色深色風衣、手裡提著鍍鎳獵槍和棒球棍的俄國壯漢魚貫而出,凶神惡煞地堵住了商店的大門。
而站在這群暴徒最前方的,是一個留著金色大背頭、左臉有一道猙獰刀疤的中年俄國人。他身上穿著一件極其厚重、死氣沉沉的黑色熊皮大衣,嘴裡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不可一世地仰起頭,目光直直地刺向二樓落地窗前的陳望。
「陳,那個刀疤臉叫維克多,是莫斯科西城最大的輕工業寡頭,手底下養著一個幾百人的西伯利亞黑幫!」季米特里嚇得雙腿打顫,躲在陳望身後連連倒退,「整個莫斯科的動物皮草和軍大衣生意都是他壟斷的。你這幾天賣的羽絨服,直接把他的皮草市場砸了個粉碎。那些特權階層現在連看都不看他的熊皮大衣一眼,全扔進垃圾桶了!他這是來砸場子的!」
事實確實如此。此時的莫斯科,但凡是搶到望安羽絨服的高官巨賈,立刻將家裡那些重達十幾斤、穿在身上像盔甲一樣僵硬且透風的傳統軍大衣和皮草毫不留情地丟棄。在絕對的科技和保暖性能面前,笨重的傳統冬裝簡直就是垃圾。這種降維打擊,直接切斷了維克多的命脈。
陳望輕笑一聲,將杯中的伏特加一飲而盡,那火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徹底點燃了他體內的戰鬥狂熱。
「走,下樓。既然有人想把肥肉餵進自己嘴裡,那我就親自把他的牙一顆顆敲碎。」陳望隨手抄起大衣披在身上,帶著趙鐵牛、林建軍以及兩名國家指派的王牌保鏢,大步流星地走下了樓梯。
剛走出商店大門,漫天風雪便撲面而來。維克多看到陳望出來,冷笑一聲,吐掉嘴裡的雪茄,皮鞋重重地踩在雪地上,帶著一群手下呼啦啦地圍了上來。
「你就是那個叫陳望的華夏猴子?」維克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望,眼中滿是貪婪與暴虐,「你的衣服很神奇,我很喜歡。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交出所有的面料技術和脫脂配方,把你現有的貨源全部以低於成本價交給我獨家代理。作為賞賜,我可以大發慈悲,留你在莫斯科當個擦鞋的雜役。否則,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說罷,維克多身後的幾十個黑幫成員齊刷刷地拉動了手中獵槍的槍栓,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咔嚓」聲。
排隊的莫斯科市民嚇得四散奔逃,根本不敢多管閒事。
面對幾十支黑洞洞的槍口,陳望不僅沒有後退半步,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傲笑容。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雪渣的空氣,聲音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刺骨:「維克多,你這件熊皮大衣,穿了至少有五年了吧?上面那股發霉的騷味,隔著十米都能熏得我作嘔。你以為靠著幾把破銅爛鐵,就能吞下我陳望的心血?」
「找死!給我打斷他的腿!」維克多被當眾羞辱,瞬間暴怒,猛地一揮手。
幾個身材魁梧如熊的黑幫嘍囉立刻舉起帶著鐵釘的棒球棍,咆哮著朝陳望的腦袋狠狠砸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嗖!」兩道極其恐怖的殘影從陳望身後猛然躥出!
那兩名來自國內的王牌保鏢終於露出了獠牙!他們甚至連槍都沒有拔,僅僅依靠極其恐怖的近身格鬥術,如同兩頭鑽入羊群的獵豹。
一個保鏢側身躲過砸來的棒球棍,反手一把扣住對方粗壯的手腕,伴隨著「咔嚓」一聲極其清脆的骨折聲,那個重達兩百斤的黑幫嘍囉發出悽厲的慘叫,棒球棍脫手而出。另一個保鏢直接一個凌厲的膝撞,重重地轟在另一名敵人的胸口,巨大的衝擊力將那人撞得倒飛出去,直接砸翻了後面三個同夥。
趙鐵牛更是狂暴,他根本不管對方手裡的獵槍,猶如一台人形坦克,直接撞進人群,蒲扇大的巴掌左右開弓,抽得那些黑幫成員滿地找牙。
僅僅不到一分鐘!原本囂張跋扈的三十幾個黑幫精銳,竟然全部躺在雪地里捂著斷手斷腳痛苦哀嚎。
維克多徹底傻眼了,他滿臉驚恐地看著那四個猶如魔神下凡般的華夏人,顫抖著手想要去拔腰間的手槍。
但他的手剛摸到槍柄,陳望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陳望一把捏住維克多的咽喉,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死死地按在了百貨商店的玻璃櫥窗上!
「你……你敢殺我?我是有背景的!」維克多憋得臉紅脖子粗,依然在色厲內荏地叫囂。
陳望沒有理會他的叫囂,而是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極其鋒利的軍用戰術匕首。
看著閃爍著寒光的刀刃逼近,維克多嚇得差點尿了褲子,閉上眼睛瘋狂掙扎。
然而,陳望並沒有刺向維克多,而是反手一刀,狠狠地扎向了自己身上穿著的那件望安羽絨服!
「撕啦——!」
匕首在羽絨服極其堅韌的高密度尼龍防風面料上划過,竟然爆發出了一陣金屬摩擦般的刺耳聲響!那足以輕易割開牛皮的鋒利匕首,僅僅在羽絨服的表層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色印痕,連一根鴨絨都沒有漏出來!
「看到了嗎?」陳望拔出匕首,眼神猶如俯瞰螻蟻的神明,緊緊盯著驚恐萬狀的維克多,「這不僅是衣服,這是科技,是工業的奇蹟!防火、防水、防風甚至防割裂!你那些破爛皮草在它面前,連當抹布都不配!」
巨大的實力差距和產品性能的徹底碾壓,直接擊潰了維克多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他絕望地垂下雙手,聲音沙啞:「你贏了……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陳望將維克多隨手扔在地上,用紙巾擦了擦手,居高臨下地說道,「你的眼界太狹隘了。老子今天不殺你,是因為你對我還有用。你手裡不是有莫斯科郊外最大的皮草包裝廢棄工廠嗎?從今天起,那座工廠歸我了。你的那些手下,全部給我去工廠里當搬運工。」
維克多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陳望:「你……你要我的工廠幹什麼?你在這裡又沒有縫紉機!」
陳望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季米特里,嘴角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詭異笑容。他要工廠當然不是為了縫衣服。蘇-27的龐大機身和數以萬計的精密鈦合金零部件,要想掩人耳目地運回國內,就必須在這個由黑幫控制、官方不敢輕易搜查的廢棄工廠里,打著「羽絨服面料退換貨貨櫃」的幌子,進行最瘋狂的拆解和偽裝包裝!
維克多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國家級機密,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點頭:「好……我全聽你的!」
搞定了工廠這個掩護殼子,陳望帶著人走回餐廳。
季米特里跟在後面,眉頭卻擰成了一個死結。他快步走到陳望身邊,壓低聲音焦急地說道:「陳,伊萬諾夫將軍已經同意偷偷把蘇-27拆解交給你運走。但是,你要我們配合你運戰機?這可是要瞞過無數雙眼睛的巨大工程!你需要海量的衣服作為偽裝,還需要恐怖的勞動力進行極其精密的包裝搬運。你只有這幾個人,你在遠東根本沒有足夠的產能,你這點人怎麼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