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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棉襖時代大終結!陳望強勢奪市場!

  「陳總,咱們雖然火,但底下那些國營棉服大廠可坐不住了!」李萬隆擦著汗說道。

  陳望眼神微眯,手指在紅木茶几上輕輕敲擊:「怎麼?他們產品賣不出去,要怪到咱們的頭上?」

  「可不是嘛!」李萬隆苦笑一聲,「省城最大的『紅旗棉服廠』,廠長叫趙德海。那可是幾千人的大廠子,往年一到冬天,他們的軍大衣和死面子棉襖都是搶手貨。可今年您這羽絨服一上市,整個省城的老百姓全把棉襖脫了!趙德海廠里壓了整整二十萬件棉服,堆在倉庫里都快發霉了。聽說昨天工人們都沒發出來工資,趙德海正在串聯另外幾個棉服廠的廠長,要來咱們這兒討說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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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望聽完,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忍不住大笑起來:「討說法?商業競爭,技不如人就該被淘汰。難不成我還得替他賣那十斤重的老古董?」

  事實正如陳望所料。此時的省城街頭,一場關於穿衣方式的巨大變革正在悄然發生。

  早上七點的早高峰,省城機械廠的大門外,成百上千的自行車大軍像潮水一樣湧來。以前的冬天,工人們騎車全裹著厚重的軍大衣,像一頭頭笨熊,腿都邁不開,稍不注意就會連人帶車摔進雪堆里。

  但現在,車流中出現了一道極其靚麗的風景線。

  那些搶到瞭望安牌羽絨服的工人們,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羊毛衫,外面套著一件修身輕薄的亮色羽絨服。他們在風雪中蹬著自行車,動作極其輕盈靈活,仿佛感覺不到周圍零下二十度的嚴寒。更誇張的是,有些年輕的女工穿上修身的短款羽絨服後,曲線畢露,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哎喲老李!你這衣服神了啊!看著跟紙片一樣薄,不冷?」一個裹著破棉襖的門衛老大爺瞪大了眼睛。

  那個叫老李的工人得意洋洋地拉開拉鏈,裡面竟然冒出了一股白色的熱氣:「大爺!這叫羽絨服!比火爐子還管用,老子騎車這一路還捂出了一身汗!這六十塊錢花得太值了,我回去就把我那件破棉襖當抹布剪了!」

  這種場景,在省城的每一個角落都在上演。傳統棉服那沉重、僵硬、透風的弊端,在輕盈保暖的羽絨服面前,被無限放大,徹底失去了生存的空間。

  就在陳望站在百貨大樓二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廣場上瘋狂的人群時。

  「轟——」

  一輛破舊的解放卡車突然強行衝破了廣場外圍的警戒線,直接開到了百貨大樓的正門口。車斗上站著幾十個穿著紅旗棉服廠工作服的工人,手裡舉著大紅色的橫幅。為首的一個禿頂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手裡拿著個擴音喇叭,正是紅旗棉服廠的廠長趙德海。

  「無良奸商陳望!用雞毛鴨毛糊弄老百姓!破壞國家紡織市場秩序!」

  趙德海站在卡車上,聲嘶力竭地吼叫著,滿臉通紅:「老鄉們!你們被騙了!那衣服里裝的都是臭家禽毛,哪有咱們的純棉花暖和踏實!大家不要買!我們要堅決抵制這種資本主義的歪風邪氣!李萬隆,馬上把羽絨服下架,給我們紅旗廠留活路!」

  這突如其來的鬧事,讓廣場上排隊的老百姓全都愣住了。百貨大樓的安保人員趕緊衝出來,將卡車團團圍住,但趙德海有備而來,帶的工人都拿著鐵鍬和棍棒,雙方立刻推搡起來,場面一觸即發。

  「太過分了!自己東西爛,還跑來砸咱們的鍋!」安安氣得小臉通紅,就要衝下去講理。

  「安安,別去。對付這種老頑固,嘴炮沒用。」陳望按住女兒的肩膀,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直接轉身朝樓下走去,「李總,走,咱們去會會這位趙廠長。」

  陳望大步流星地走出百貨大樓的玻璃門,站到了台階的最前方。他沒有帶任何保鏢,就這麼坦坦蕩蕩地面對著那輛裝滿人的卡車。

  「你就是陳望?」趙德海看著這個氣場強大得令人窒息的年輕人,心裡莫名一突,但馬上又壯著膽子吼道,「趕緊停掉你的妖法衣服!你知不知道你讓幾千個棉服廠工人吃不上飯!」

  陳望拿起旁邊安保遞過來的鐵皮喇叭,連擴音器都沒開,直接用洪亮的嗓音震住了全場。

  「趙廠長,讓我停產?你配嗎?」陳望指著趙德海卡車上那些落滿灰塵的死面子棉襖,冷冷地嘲諷道,「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工人,但你看看你生產的都是些什麼工業垃圾!一碰到水就板結成一塊鐵,重得像盔甲,一件賣四十塊錢!老百姓辛辛苦苦攢的錢,憑什麼要買你的破爛去受罪!」

  「你放屁!我們這是國營老廠的品質保證!」趙德海氣急敗壞。

  陳望根本不屑跟他辯論,直接轉向排隊的老百姓,大聲吼道:「鄉親們!告訴我,我陳望的衣服,暖不暖和!」

  「暖和!太他娘的暖和了!」人群中爆發出海嘯般的吼聲。那個之前穿著羽絨服騎車的老李直接擠到最前面,脫下衣服大喊:「老子就認準瞭望安牌!趙德海,你那破棉襖去年讓我兒子凍出了重感冒,你趕緊滾蛋,別耽誤老子排隊交錢!」

  「滾蛋!滾蛋!紅旗廠倒閉活該!」

  幾萬名老百姓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無數的爛菜葉和雪球像雨點一樣砸向趙德海的卡車。那些本來跟著趙德海來鬧事的工人,看到老百姓這麼擁護羽絨服,全都羞愧地低下了頭,有的甚至直接把手裡的鐵鍬扔了。

  趙德海被一個凍硬的雪球砸中腦門,砸出了一個大包。他眼看著犯了眾怒,嚇得趕緊鑽進駕駛室。

  「陳望!你別得意得太早!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咱們走著瞧!」趙德海隔著車窗放下一句狠話,讓司機踩著油門,灰溜溜地逃離了廣場。

  趕走了鬧事者,廣場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陳望在省城老百姓心中的地位,直接拔高到了神明一般的高度。

  回到辦公室,剛在軍方那邊交接完設備的趙鐵牛,渾身帶著寒氣沖了進來。

  「陳哥!設備全安全送走了。那幫毛子將軍簡直樂瘋了。但是季米特里讓我轉告您,他們下一個月還要二十萬件羽絨服!加上國內這排了幾條街的隊伍……」趙鐵牛撓了撓頭,「陳哥,咱們在南方找的那幾個代工廠,就算是機器踩冒煙了,產能也遠遠不夠啊。這可咋辦?」

  陳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廣闊的天地,眼神中燃燒起熊熊的野心。蘇-27的龐大缺口和國內市場的徹底引爆,僅僅靠外包代工已經無法支撐他這個快速膨脹的商業帝國了。

  陳望猛地放下茶杯,拍著桌子,一字一頓地說道:「回靠山屯,砸錢建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