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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出月子幼薇沒變胖,皮膚比小姑娘還水嫩光澤

  幼薇島中央宴會廳。

  冷氣順著黃銅通風口呼呼猛吹,吹得天花板懸掛的水晶吊燈叮噹直響。

  空氣里混著各種名貴香水味,還有澳洲大龍蝦剛出鍋的鮮甜。

  今天是三寶陳海的滿月酒。

  南省商圈有頭有臉的闊太太們,全湊到了大廳角落的甜品台附近。

  幾個富婆手裡端著香檳,指甲鑲著亮片,互相碰了碰高腳杯。

  「哎,你們說,沈總生完這第三胎,腰圍得粗多少圈?」一個穿貂皮披肩的胖女人捂著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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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女人渾身珠光寶氣,脖頸掛著條粗大的翡翠項鍊,勒得紅肉直往外翻。

  旁邊個瘦高挑翻了個白眼,撇撇嘴。

  「連生三個,肚皮早松成沙皮狗了。就算抹幾十萬的去紋霜也白搭。」

  她搖晃著杯子,暗紅色的酒液掛著杯壁。

  「陳總成天面對個黃臉婆,早晚得膩味。男人嘛,賺了千億身家,哪個不偷腥。」

  另一個短髮貴婦跟著附和,語氣泛著酸水。

  「就是。聽說她為了保胎,天天躺在床歇息,估計現在胖得連禮服都塞不進去,只能穿孕婦裝出來丟人。」

  正嚼著舌根,宴會廳那兩扇沉重的實木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鉸鏈摩擦發出沉悶的動靜。

  大廳瞬間鴉雀無聲,連掉根針都能聽得真切。

  全場幾百號賓客的視線,齊刷刷掃向大門處。

  交響樂隊的演奏聲都跟著停了半拍。

  陳陽穿著一身剪裁貼體的黑色西裝,沒打領帶。

  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鎖骨隱現,透著股遮不住的痞氣。

  他掌心托著沈幼薇的手腕,步子邁得穩當。

  沈幼薇剛一露面。

  剛才嚼舌根的幾個闊太太,手指猛地一哆嗦。

  「啪嗒」。

  胖女人手裡的高腳杯直直砸落地面,玻璃碎了一地,酒水濺濕了波斯地毯。

  她根本顧不得擦拭裙擺沾著的酒漬,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沈幼薇穿了件酒紅色的收腰晚禮服,絲絨布料緊緊貼合肌膚。

  細腰被勒得盈盈一握,弧度驚人,沒有一絲贅肉。

  哪有一丁點剛出月子的臃腫感?

  那腰段,那修長的脖頸,瞧著比十八歲的小姑娘還要惹火。

  更要命的是她那張面龐。

  沒塗厚重的粉底,連口紅都沒抹,完全素顏。

  但那層肌膚就像剛剝殼的白煮蛋,透著瑩潤的微光。

  走動間,連毛孔都尋不見,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汁水。

  大廳燈光打過去,她的面頰泛著健康的粉紅,氣色好得能讓人發狂。

  冷風吹過,她白皙的肩膀沒起半點雞皮疙瘩。

  一股淡淡的奶香,混著某種草木清甜,瞬間蔓延開來,把那些刺鼻的香水味全部壓制。

  「咕咚。」

  不知是誰咽了一大口唾沫,聲音在寂靜的大廳里分外刺耳。

  胖女人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她拎著裙擺,連滾帶爬湊近,厚厚的粉底因為激動直往下掉渣。

  「沈、沈妹子!你是不是去國外換皮了?還是抽脂了?」

  胖女人指著沈幼薇的臉頰,嘴唇直打哆嗦,聲音都劈叉了。

  瘦高挑也擠進人群,死死盯著沈幼薇吹彈可破的面容,指甲掐進自己掌心,掐出一排紅印。

  「你用的啥牌子護膚品?趕緊透個底!要多少錢我立刻轉帳!」

  短髮貴婦更是直接伸手,想要去摸沈幼薇的胳膊。

  「妹妹,你這哪像生過三個孩子的媽啊!簡直是返老還童!」

  一群平時趾高氣昂的名媛,現在活像菜市場搶白菜的大媽。

  把沈幼薇圍得水泄不通,眼睛裡全冒著綠光,嫉妒得直磨牙。

  陳陽眉頭一擰,跨前一步,結實的胸膛擋在媳婦身前。

  「都離遠點,別亂摸。」他嗓音帶著冷渣子,眼神鋒利得像刀片。

  闊太太們嚇得往後縮了縮,可視線還是死死黏在沈幼薇處,拔都拔不出來。

  沈幼薇抿著嘴輕笑,手指挽住陳陽的臂彎。

  「哪有什麼護膚品。」她聲音溫軟,透著股掩不住的驕傲。

  「就是坐月子這段日子,我老公天天鑽進廚房親自開火。」

  她偏頭看了陳陽一眼,眼波流轉,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那些幾千米深海撈出來的花膠,還有幾百年的野山參,全是他一勺一勺熬成湯餵我的。」

  沈幼薇嘆了口氣,假裝無奈地搖搖頭。

  「我都嫌補得太膩煩了,他非逼著我喝,說補氣血。這不,全補進皮膚里了,想長胖都難。」

  這話一出,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胖女人嫉妒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發出「咯咯」的細微響動。

  幾百年的野山參?那玩意拿著大把鈔票都尋不著!拿來當白開水喝?

  瘦高挑低頭看了看自己老公那禿頂啤酒肚,氣得眼淚直打轉,險些把牙咬崩。

  同樣是嫁人,人家老公身價千億,長得帥氣硬朗,還天天親自煲湯餵飯。

  自己老公成天只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拿個幾萬塊的包包打發叫花子。

  沈天宇端著一盤烤生蚝溜達過來,嘴裡塞得滿滿當當。

  「姐,你這就有點欺負人了啊。」他嚼著生蚝,含糊不清地吐槽。

  「姐夫燉那湯,香得能把人魂勾走。我趁他不在偷嘗一口,直接挨了個響亮的腦瓜崩。」

  沈天宇揉了揉額頭,滿臉委屈。

  「你天天拿它當水喝,能不水靈嘛。我看你現在出去冒充大學生都有人信。」

  林曉夏跟在後頭,伸手掐了沈天宇腰間軟肉一把。

  「吃你的生蚝!少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沈天宇疼得直抽氣,趕緊護著盤子躲遠。

  沈建國背著手,樂呵呵地在賓客堆里穿梭。

  老頭子今天穿了身暗紅色的唐裝,手裡攥著個奶瓶,逢人就咧著黃牙吹噓。

  「瞧見沒?俺閨女!俺女婿養的!比電影明星還標緻!這就叫福氣!」

  劉雪琴端著一碟糕點跟在後頭,笑罵了一句。

  「就你話多,趕緊把奶瓶送去育嬰室,三寶醒了正鬧騰呢。」

  陳陽懶得搭理這些虛頭巴腦的交際應酬。

  他把沈幼薇安頓在貴賓休息區,轉身走向大廳外側的露天陽台。

  海風帶著咸澀味撲面砸來,吹散了屋內的悶熱,讓人精神一振。

  大黃狗正蹲在角落,抱著一塊帶肉的牛棒骨狂啃,尾巴搖得像螺旋槳,發出「吧嗒吧嗒」的吞咽聲。

  陳陽掏出煙盒,咬了一根在嘴裡,剛摸出金屬防風打火機。

  「刺啦——」

  別在腰帶的黑色對講機,毫無徵兆地爆出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老雷破鑼般的嗓門鑽了出來,透著股濃濃的驚悚。

  「老、老闆!別抽菸了!快來防波堤!」

  陳陽動作一頓,火石摩擦了一半停住,眉頭死死擰緊。

  「今天滿月酒,你最好有天大的事。」他壓低嗓門,聲音冷得結冰。

  「真出大事了!」

  老雷狂咽唾沫,背景音全是海水翻騰的巨響,還有金屬被撕裂的陣陣雜音。

  「咱們漁場外圍那排磁暴線圈……被什麼怪物硬生生拔出來兩根!」

  老雷聲音抖得變了調,帶著哭腔,甚至開始結巴。

  「海、海面飄著好幾頭大白海豚的屍體!全是被吸乾了血的空殼子!」

  陳陽瞳孔驟然收縮,指尖猛地用力,金屬打火機外殼被捏得微微凹陷,發出「咔」的一聲脆響。

  「那東西順著缺口,往島內鑽進來了!」老雷嘶吼著,嗓子徹底劈了。

  「而且……那隻怪物的軀幹處,密密麻麻嵌滿了死人的眼球,全在盯著咱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