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周武飛開著他的大奔也到了。
三個人在客廳喝茶,廚房間徐文芳,周媛和小裴在忙碌。
「余飛,這次出海,有搞到什麼好貨沒?」周武飛開口問道。
「魚倒撈了不少,至於其他的......」余飛訕訕一笑,突然想到深海寒鐵,「還真有件東西,你等著。」
說著,他就走向地下室,其實深海寒鐵在空間裡,但他可不能直接取出來,所以找了一個遮掩的地方。
等他從地下室上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捧著一塊大石頭。
余飛緩緩地將深海寒鐵放在地上,老張眼見,把門口的墊子鋪在下面,防止弄壞了地磚。
周武飛瞪大眼睛,放下茶杯就湊了上來。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他伸出手觸摸著深海寒鐵的表面,頓時感覺到了冰冷刺骨,一股寒氣順著指尖深入他的骨頭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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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他本能地縮回手。
看著表皮上還殘留的青苔和海洋殘留物,口中輕聲呢喃:「隕石,這是一塊天外隕鐵石。」
余飛撓了撓後腦勺,他聽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名字:天外隕鐵。
「天外隕鐵?周哥,說說。」
周武飛抬起頭看向余飛,眼神中帶著羨慕和不可置信:「你小子,這段時間的運氣也是沒誰了。」
他回到座位上坐下,畢竟他的胖身子可不能長時間蹲著。
「這可是好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前一段時間在三星堆就出土了一塊條狀的天外隕鐵。這東西最大的特點就是硬度高,達到227HV以上,用它冶煉成武器,所有武器在它面前都是渣渣。」
「三星堆發現?那國家應該有研究過它的成分吧?都有些什麼?」余飛問道。
周武飛點點頭:「確實有研究,它的主要成分還是鐵,達到78%,還有19%的鎳含量。而其他的成分,研究不出來。科學家給了一個精確的定義,叫『太空配方』。」
他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但這個不是主要的,最絕的就是這些成分在微觀尺度下分布極度均勻,鎳在鐵中呈現出擴散狀態,這可不是人工冶煉能做到。」
「我靠,那你的意思這塊石頭的價值很高?」余飛的心臟也忍不住跳動了一下,怪不得小海說用它來煉製武器。
它的空間中可還有一條巨大的海蛇沒辦法分解呢。
「你小子,這已經不是價值的問題了,已經無法用錢來衡量了。」周武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然後他突然想起什麼,再次走到天外隕鐵前,伸手就去搬動它。
可惜,就算他卯足了勁,漲紅了臉,天外隕鐵依舊紋絲不動。
他站起身,不可思議地看著余飛:「你是怎麼搬動它的?這一塊少說也有大幾百斤!」
余飛嘿嘿一笑:「別看我瘦,我骨頭裡面都是肉。我天生神力,一塊破石頭小菜一碟。」
「小菜一碟?」周武飛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不信?周哥你多重?」
「我......」周武飛訕訕一笑:「三百多斤。」
「嘿嘿!」余飛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走到了周武飛的身邊,攔腰把他橫抱了起來。
「哎哎哎!」周武飛頓時面色巨變。
可余飛的手就像鐵箍一樣,纏著他的水桶腰。
余飛抱著他轉了一圈,足足十來秒才把他放了下來,氣不喘心不跳臉不紅,就像沒事一樣。
一旁的老張拿著茶杯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茶湯全部灑在茶几上。
「你......你小子,這力氣......」周武飛沒想到余飛的力氣這麼大。
難怪他抱著石頭一點事都沒有。
余飛也沒有表態這塊隕石如何處理,周武飛也沒有問,三個人又閒聊了幾句後,餐廳傳來徐文芳的叫喊聲:「吃飯了。」
「走吧,去吃飯。」余飛早就餓了,嘿嘿一笑。
餐桌上,滿滿一桌珍饈美味在燈光下讓人食慾大開。
蒜蓉龍蝦,糖醋真鯛,蚝油生菜,清蒸老虎蟹,油燜竹節蝦,海膽蒸蛋,冬瓜扇貝肉。
一頓飯六個人,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徐文芳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斷過。
規律的生活再加上無事牌的滋養,從海華村出來以後,她幾乎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也不為過。
原本佝僂的身體也挺拔了,臉色紅潤,眼神清澈,體重也增加到了一百一十多斤,就連頭上的白髮也變黑了不少。
等到他們走後,徐文芳開始在廚房忙碌。
當然,老張也帶走了海葵、小丑等觀賞魚。
余飛走了過去,輕聲問道:「媽,累不累,我來收拾。」
「不用,你去休息吧,我不累,這段時間,我感覺精神好多了。」徐文芳笑著說道。
余飛看著還有半條紅鯛,幾隻老虎蟹和竹節蝦,連忙說道:「媽,別放冰箱,我要拿走。」
「啊?給誰吃?」
余飛就將在小島上救了余濤的事情說了一遍。
徐文芳聽了之後久久沒有說話,最後她抬頭看向余飛:「小飛,你等我一下,我再炒個青菜,和你一起送過去。」
余飛想了想點點頭:「也好,讓你和他認識一下,以後也方便你給他送飯。」
「他......不願意回家住?」
「嗯,他怕生,也許......他遭遇了不一樣的苦難。」
徐文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點頭,繼續忙碌。
半個小時後,母子倆來到了順風號上。
「濤子,是我。」余飛對著還亮著燈的駕駛室喊了一嗓子。
余濤連忙走了過來,但看到余飛身後的徐文芳的時候,他生生地止住了腳步。
「別怕,這是我媽,我和她說了你,她給你送一些菜來。你吃了沒?」余飛指了指徐文芳手中的籃子。
余濤點點頭。
徐文芳看著余濤瘦弱的身軀沒有說話,但臉上卻露出一個笑容。
余濤低下頭,架上了跳板,母子倆上了船。
徐文芳將籃子裡的菜一一拿了出來。
「濤子,以後我忙的時候,我媽會給你送飯。」余飛補了一句。
余濤點點頭,但始終沒有開口。
「行了,那我們走了,你吃完了碗就放著,明天我媽過來拿。」
徐文芳跟在余飛的身後上了岸,她始終沒有說話。
這一段路很少有人走,路燈間隔距離很遠,徐文芳腳步沉重,快到家得時候她才輕嘆一聲:「這孩子,受了不少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