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江瑜的話還在余飛的腦海中轉悠。
魔都江家都知道了是他對付的陸家,那麼走私線的上下家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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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余飛不知道對方是誰,在什麼地方,就算要想防備,也無從下手。
而事情正如他想的一樣,就在此刻,倭國臨海的一個隱秘港口的一條運輸船上,兩個穿著西服的中年人相對而坐,正在喝酒。
他的身後,一位廚師正在忙碌。
船外,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讓他們的交談聲時隱時現。
船體微微晃動,酒水從杯口溢出,但並沒有沖淡兩個人眉宇之間的愁雲。
船板上傳來「咚咚」的腳步聲,左側的西裝男眉毛微微地動了一下,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
他在那名西裝男身側跪下,然後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西裝男微微頷首,黑衣人對著兩人鞠了一躬,起身離開。
「有消息了,山本君。」左側西裝男說道,「是一個叫余飛的華夏人。」
「藤田君,他是什麼人?陸家經營了二十年的航線就被他輕而易舉地拔了?」山本問道。
「山本君,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藤田喝了一口清酒緩緩開口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余飛只是一個漁民。」
「八嘎!漁民能讓陸家倒台?藤田君,你確定消息是真的?」
藤田壓了壓手,示意山本不要衝動:「我們的人調查了他的背景,他確確實實只是一個漁民,而且身份背景很簡單。但是他也是一個打魚能手,前幾天一個人釣上來一條400斤的黃鰭金槍魚。」
「藤田君,這能說明什麼?和陸家的覆滅有什麼關係?」
「我想說的是,他是一個打魚能手,他一定會出海,在岸上他有手段我們沒辦法對付,但在海上......」
「藤田君的意思......」山本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藤田眼中射出兩道寒芒:「華夏有句古話: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無論你的菸草還是我的電子產品都是通過陸家的渠道進入華夏。他端了陸家,就斷了我們的財路,這個人必須除掉。」
「好!」山本一拍桌子,酒杯跟著跳了一下:「藤田君,你我各派一隊人,直接在海上把他截了,不殺余飛,難消你我心頭之恨!」
「嘿嘿嘿!不急,我的人盯著他的碼頭,等我消息吧。而且棒子國的金家和李家也得到了消息,他們也會有所動作。」藤田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
......
而在海的另一邊,余飛睡得正香,柔軟的大床,余飛從來沒有睡得如此香甜。
他已經預感到下次出海,一定會有事情發生,但有的事情只有去面對,而無法避免。
次日清晨,余飛早早地起了床,將家裡的事情安頓好,余飛準備出海。
他先找了老劉叔又買了二十個地籠。將資源補滿,冰塊,糧食,淡水等。
以前還需要柴油等,而現在不需要了。
告別了母親,他上了順風號。
他首先和無垢草互動了一下,然後才讓順風號緩緩駛入大海。
剛出去沒多久,他在腦海中和小海溝通:「小海,我想去海溝看看,也許......能讓你在裡面找到記憶。」
這是余飛很早就答應小海的,如今有了長矛,他想應該能獵殺那條鮟鱇魚,所以他想去試試。
小海沒有說話,過了好久它才開口道:「主人,謝謝你。我的記憶不是丟失,是沉睡。我需要的不是尋找,而是恢復。海溝現在不能去,太危險了,裡面有很強大的生物。」
「恢復?你是說像污垢草,幽靈星這種含有能量的生物嗎?」余飛問道。
「是的,主人。」
「那你告訴我哪裡還有這些東西?我們去找。」
小海過了很久才說道:「有一個地方倒可以去找找,但有一定的危險。」
「沒事,我有長矛。」余飛無所謂地笑了笑。
在他眼中,長矛只要在水裡,就是無敵的存在。
「主人,用沉鐵木製作的長矛確實很強,但需要精神力支撐,所以不能連續使用。你現在也只能使用三五次。」
余飛瞬間明白了,難怪那天明陽湖他破壞了三條摩托艇之後,感覺頭有點暈,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要如何增強精神力?」
「我記得有一種藥材可以增強精神力,但我不記得是什麼藥材了。不過,我只要吸收能量,也能反饋給你,精神力也會隨之增強。」
「那還等什麼?在哪個方向?」
「東南。」小海最終還是說了方向。
余飛似乎想起了什麼,拿出了徐達給他的資料,他笑了:「正好尋找一下琅琊王氏在唐末的最後一船寶藏!」
三個小時後,順風號停了下來。
余飛開始做飯,昨天周媛的話讓他明白,他需要改變。
所以先從吃飯,穿衣開始。
而且一上午的航行也讓他有些疲憊,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
可他剛捧起飯碗,小海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腦海:「主人,後面有船在靠近。」
「嗯?!」余飛一愣,瞬間想起昨晚江瑜的警告。
「多遠?」
「大約10里。」
余飛拿出望遠鏡走到船尾觀察。
海面上兩艘快艇直直地向著這裡而來。
毫無疑問,就是衝著他而來。
順風號上有通訊系統,但他並沒有給許文昌發送消息。
余飛雙眼微眯:「他娘的,真當老子是泥捏的,吃一頓飯都不得安寧。」
他放下碗,腦海中聯繫順風號下潛。
後面兩艘快艇上正是藤田和山本派來的。
他們對余飛恨之入骨,除之而後快。
所以他們的人一直盯著碼頭。
今早知道他出海,就派了兩艘快艇趕了過來。
他們當然不可能在碼頭動手,一旦鬧出動靜,他們的人也無法逃脫。
而在海上,漁船沉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他們此時才現身。
海面上,負責偵查的龜田一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他瞪大眼睛,指著前方順風號的位置大叫。
「坂田君,船......船......」
他剛看到順風號停下來,以為他要休息呢,結果就看到順風號緩緩地沉下了海面。
他驚訝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龜田君,船怎麼了?」
「順風號......它,它沉沒了。」
「什麼?」
坂田一把搶過望遠鏡,看了過去。
可海面上哪裡還有順風號的影子,順風號早就到了海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