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動播種後,趙許翊湊上前。
水稻×5、蒜苔×4、豆角×3、韭菜×1,沒看出來與普通農作物有什麼區別。
也不知道售價多少,要是價格太低,她還不如留著自己吃,太久沒吃大米飯實在有點難受。
這幾樣農作物都是晚上成熟,一時半會兒急不來,趙許翊又去收購站看了一眼。
說來也奇怪,最近幾天一直沒發布限時收購任務,洛安尼斯的好感度一直卡在9,就差一次限時收購任務。
她有些失望地回了木屋,手剛推開門,滿月燈旁的烏鴉羽毛髮出了和它主人一樣的叫聲,隨後迅速自燃化為灰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聲音不是很大,卻嚇了她一跳。
沒猜錯的話,兩個小時後來的敵人就是赫烈安。
如果猜錯了……不僅要面對赫烈安,還得再多對付一個勁敵,那她只好下輩子注意點了。
現在嘛,她得趕緊去搖人了。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依然披著那身破爛灰袍的赫烈安出現,她的視線從神色凝重的五個人臉上掃過,語氣十分傲慢。
「有四個幫手又如何,再多的螻蟻也合成不了神明。」
她的話音剛落,趙許翊幾人的攻擊便全部使了出來。
趙許翊手裡的斬天刀快速揮舞,陣法形成,無數把帶著聖光的劍從天而降。
崔錦治輕輕一甩,帶有蠹素的金櫻子枝條直奔赫烈安胸前。
花彌山召喚出她農場裡的動物分身,指揮它們纏住赫烈安。
施庭微掏出《維蘭索爾大陸法典》,用體內的魔力書寫出赫烈安的罪行。
赫烈安動也沒動,這些攻擊全部被防護罩攔下,包括施庭微引以為傲的、已經用來擊殺了上百個邪惡生物的法典。
趙許翊緊接著衝上前,斬天刀順利破開了防護罩的防禦,但她還沒來得及高興,斬天刀又被反彈走,防護罩重新恢復原樣。
瞧見這一幕,赫烈安更猖狂了,她甚至變出一把椅子,懶洋洋地靠著,時不時向手裡的小香爐投餵東西。
「嘖,真沒素質啊,五個年輕人欺負我一個老年人。」
都邪惡生物了,怎麼比她們還糾結素質高低?趙許翊客觀地回答:「你雖一個人,但有多年的閱歷,精通各種魔法,勉強打平了。」
太陽一點點西斜,幾人有些絕望,這防護罩到底是用什麼材質做的,質量未免太好了吧!
忽然,當趙許翊的斬天刀再一次觸碰到防護罩時,意外發現這次斬天刀居然沒有被反彈。
她臉上一喜:「快了快了,大家堅持住。」
聞言,眾人的士氣重新回歸。
花彌山握著一把比她頭還大的錘子,毫不費勁地往下砸:「一錘!兩錘!三錘……」
當斬天刀距離赫烈安只有不到半米時,她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有點東西啊,」她把破損的香爐丟到旁邊,拍了拍手上的香灰,「這才第一關哦,孩子們。」
說完,她的身影從眾人面前消失。
「她逃走了?」施庭微不可置信地問。
「不,她只是隱身了。」趙許翊抬頭看了一眼自掛上去後便一刻也未停歇的滿月燈,搖搖頭,把滿月燈的效果告訴大家。
「唉!想也知道。」施庭微和花彌山頓時有些失望。
為了避免赫烈安逐個擊破,她們沒有分隔太遠,互相背對著,每人盯住一個方向。
十秒很快過去,最先發現赫烈安是扶光。
令眾人都沒想到的是,赫烈安回到了原地,一臉挑釁。
農場很大,滿月燈顯形的效果只有不到三秒,她們根本來不及二次攻擊。
幾個回合下來,赫烈安毫髮無損,而她們卻多多少少都受了傷。
喝下提前召喚的治癒藥水,趙許翊施展出壓箱底的魔法——神臨。
自從購買後她還一次都沒用過,總想著等遇到打不過的邪惡生物再使用,沒想到一直等到了今天。
她感受到體內剩餘的魔力在流逝,明明應該很不安才對,可她此刻卻無比的踏實。
腦海里一閃而過諸多神明,祂們沒有模樣,沒有聲音,只有世人造出來的名字。
魔法生效的時間似乎很漫長,趙許翊等待了很久,她心底最信仰的神明是哪一位?
海王、傳奇魔法師、女媧、財神姥……還是天姥姥?
她自己也不知道。
「趙許翊?!」
耳畔傳來朋友異口同聲的聲音,猛地睜開眼,她一開始還有些驚訝,反應過來後又覺得理應如此。
面前站著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
或者說,神。
【神明:趙許翊
介紹:殘次品,1分鐘後離開。】
這詳情,果然和她一樣,話少簡潔。
恰逢這時又一個十秒到來,赫烈安一腳懸在水稻上,正想往下踩,神明速度快到堪比瞬移,一拳將其捶倒在地。
滿月燈效果暫時消失後,由於神明一直沒有鬆開手,赫烈安的隱身魔法發揮不了作用,只能默默挨揍。
「許翊,沒想到你心裡最信仰的是你自己。」花彌山邊趁機使用魔法攻擊,邊說。
「我也沒想到。」
不,或許是有想到過的吧。
在喪屍後花園最後一天她拿出鏡子向自己祈禱的時候。
在她高一冬天窮到熱水澡都不捨得洗,只能祈禱自己的身體堅持住、多健身運動好早日能找一份教練兼職的時候。
她很少真心實意地祈求神明,更多地是靠自己。
到了現在,出手相助的也是另一個她。
神明是個「武神」,拳頭上仿佛自帶光系魔法,僅用了一分鐘就讓赫烈安傷得不輕。
待祂離開後,趙許翊幾人再接再厲。
儘管她們沒有禁錮類道具魔法困住對方,但由於赫烈安的敏捷大打折扣,眾人逐漸占了上風。
就在張眷歡的武器即將刺入赫烈安的喉嚨時,不遠處,地上那個無人在意的香爐里忽然冒出一股黑煙,迅速朝五個人飄來。
趙許翊離得最近,她顧不上觸碰黑煙有什麼後果,第一時間用身體抱住香爐,擋住大部分的煙霧。
她只感覺眼前的霧越來越多,多到遮住了她的視線,耳邊也越來越吵。
好像在叫她,又好像不是。
還沒聽清,她的世界完全變黑、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