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改裝車左右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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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川從後視鏡里看到這一幕,心裡當時就迷了。
這群狗東西還真特麼沒完沒了了。
一塊石頭砸碎生活艙窗戶一角。
冷風和雪花瞬間灌進來。
「操!」
陳璐瑤下意識擋了一下臉,玻璃渣子劃破了她的手背。
「璐瑤,趴下!」
秦北川吼了一聲。
他猛打方向盤,房車在雪地上甩了一下,差點側翻。
但那輛改裝車緊咬不放。
車上的瘦子還在喊。
「砸!給我使勁砸!」
又是一塊石頭砸進來。
生活艙的窗戶又多了一個破洞。
冷風呼嘯著往裡灌,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陳璐瑤縮著脖子,抓起一塊毛巾去堵破洞。
但風太大,毛巾直接被吹飛了。
「媽的,堵不住!」
她喊了一聲,又抓起另一塊毛巾。
這次學聰明了,先把毛巾塞進破洞邊緣,再用身體壓住。
風還是從縫隙里鑽進來,吹得她頭髮亂飛。
「這特麼什麼破窗戶,一砸就碎!」
陳璐瑤一邊罵一邊找木板。
「璐瑤,別罵了,趕緊堵上!」
秦北川喊了一聲。
「不然水管凍裂了咱們今晚就得喝雪水!」
陳璐瑤愣了一下。
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又一塊石頭砸在車廂側面,震得整個車都在抖。
秦北川心裡火氣蹭蹭往上冒。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窗戶破了,冷風灌進來,物資得重新整理,水管要是凍了更麻煩。
「阿靜,你在哪?」
「後面。」
阿靜的聲音從生活艙傳來。
她站在後窗前,看著那輛緊跟在後面的改裝車,面無表情。
「車頂能爬上去嗎?」
秦北川問。
阿靜看了一眼車頂的天窗。
「能。」
「那你上。」
秦北川狠踩油門,房車速度提了一點。
阿靜打開天窗,冷風夾雜著雪花呼啦啦灌進來。
她二話不說,單手撐住天窗邊緣,一個翻身就爬到了車頂上。
天窗邊緣全是雪,滑得要命。
阿靜的手指扣住金屬邊框,指甲都扣白了。
她穩住身子,慢慢趴下來。
冷風吹得她頭髮亂飛,但她的眼神很穩。
車頂的雪太滑,她用手肘撐了一下,找到一處稍微粗糙的焊接點,才把重心穩住。
陳璐瑤抬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都驚了。
「她……她什麼時候上去的?」
「剛才。」
秦北川說。
「璐瑤,把窗戶用東西堵一下,別讓冷風一直灌。」
「好。」
陳璐瑤抓起另一塊毛巾,又找了塊木板壓住。
總算把破洞堵了個七七八八。
但還是有風從縫隙里鑽進來。
車頂上,阿靜趴在那裡,手裡握著撬棍。
那輛改裝車又跟了上來。
車上的瘦子看到她,愣了一下。
「車頂上有人!」
「砸她!」
阿靜動了。
她撐起身子,單膝跪在車頂,等到那輛改裝車再次貼近。
風雪打在臉上,她眯了眯眼。
猛地揮出撬棍。
一棍砸在擋風玻璃上。
玻璃瞬間碎裂,濺了駕駛員一臉。
駕駛員慘叫一聲,雙手鬆開方向盤。
改裝車失控了。
它在雪地上瘋狂打轉,最後衝出路面,一頭栽進路邊的雪坑裡。
車上的瘦子和另一個乘客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剩下的那輛改裝車緊急剎車,停在了路邊。
阿靜收回撬棍,看了一眼那輛陷入雪坑的改裝車。
沒有表情。
秦北川在後視鏡里看到了全過程,當時就驚了。
「我靠,阿靜,牛逼。」
阿靜沒說話,從天窗爬回生活艙。
她手裡還握著撬棍,上面沾著玻璃渣。
「還有一輛。」
她淡淡地說。
秦北川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後視鏡里剩下的那輛改裝車。
車上下來四個人,手裡拿著鐵管和短刀。
他們站在路邊,盯著秦北川的房車。
秦北川沉默了兩秒。
然後一腳剎車踩到底。
房車在雪地上滑行了一大段距離,終於停住。
陳璐瑤差點撞到前玻璃上。
「你幹嗎?!」
「不跑了。」
秦北川說。
「跑個屁,跟他們干。」
後面的改裝車沒想到他會突然停下,跟著急剎。
輪胎在雪地上擦出一串白印。
車上四個人跳下來,罵罵咧咧地圍過來。
為首的壯漢手裡握著短刀,眼神兇狠。
「小子,你挺能跑啊。」
秦北川跳下駕駛座,抄起工具箱裡的撬棍。
他回頭看了一眼生活艙的破窗戶,心裡那股火又竄上來了。
窗戶破了,晚上還得修,物資得重新整理,水管要是凍了更麻煩。
這群狗東西,今天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當老子好欺負。
「璐瑤,你留在車裡。」
「窗戶破了,得有人看著,別讓冷風把水管凍壞了。」
陳璐瑤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點。」
「放心。」
秦北川推開車門,跳進雪地里。
冷風呼啦啦地吹過來,他縮了縮脖子。
對面四個人已經圍了上來。
為首的壯漢往前走了兩步,短刀指著秦北川。
「你殺了我兄弟,今天你得償命。」
「你兄弟先動的手。」
秦北川說。
「我只是自衛。」
「我不聽這些。」
壯漢說著,揮刀就砍。
秦北川側身躲過。
他握緊撬棍,盯著對面四個人。
心想今天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末日。
然後他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