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抹紅暈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在親吻這項技術活上,他林佑,終於不再是那個被單方面碾壓的菜鳥了!
他甚至,可能已經和江煙離不相上下了!
這莫名的自豪感和膨脹感,讓他心情瞬間大好,仿佛打了場大勝仗。
他心滿意足地從江煙離身上起來,轉過身,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到江煙離的行李箱旁,撿起被她扔掉的衣服,然後打開自己的衣櫃,開始往裡硬塞。
他一邊塞,一邊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安撫著床上的江煙離。
「煙離,我真的就只是覺得衣櫃可能放不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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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是我錯了。」
「不過,既然你想把衣服塞進我的衣櫃裡,我就是擠破頭,也得給你掛好。」
他全神貫注於跟狹小的衣櫃空間作鬥爭,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江煙離已經緩緩從床上坐起。
那雙剛剛還帶著迷離水汽的眸子裡,此刻正燃著一捧深邃的足以將人焚燒殆盡的慾火。
林佑好不容易把江煙離最後一件衣服塞進了衣櫃,他滿意地關上櫃門,拍了拍手,轉過身,準備邀功。
然而,他剛一轉身。
眼前突然一黑,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襲來。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重重地摔在了柔軟的被褥里。
緊接著,一個高挑的身影覆了上來。
衣服的布料被粗暴地撕開,耳邊傳來江煙離那帶著濃重喘息和喑啞的低沉嗓音。
「你……自己勾起來的火,就要負責……把它滅掉。」
......
浴室里,冰涼的水澆在了林佑的身上,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那涼意非但沒能讓他冷靜,反而像是催化劑,將剛才那幾個小時翻雲覆雨的記憶,一幀幀地在腦海里重新高清播放。
他到現在還能清晰地回憶起,那種被浪潮反覆拍打、理智在崩潰邊緣瘋狂搖曳,卻還要死死咬著牙,把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全部咽回去的滋味……
簡直是酷刑。
林佑側過頭,看著正拿著一個塑料水盆,準備給他再澆一盆水的江煙離,一股邪火沒來由地就竄了上來。
他猛地伸出手,在那光滑緊緻、曲線驚人的胸口上不輕不重地抓了一把,小小的報復了一下。
江煙離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他作亂的手,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以後在床上不許再用你的能力增強我的感官了!」
林佑覺得自己必須嚴正抗議,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交流了,這屬於開掛,是單方面作弊!
他頓了頓,又想起自己那件被撕成布條的T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補充道。
「還有!下次不准撕我衣服!」
江煙離像是沒聽到他的抗議,將水盆里的水從他發頂緩緩澆下,就算是沖完了。
林佑打了個哆嗦,也顧不上再理論,抓過旁邊掛著的干毛巾胡亂地在身上擦了幾下,便踩著拖鞋衝出了浴室。
他現在只想趕緊穿上衣服,離這個差點害他在深更半夜擾民的女人遠一點。
剛才的深入交流已經讓他深刻地認識到,在體力、技巧、持久力……等所有方面,自己都處於被全面碾壓的狀態。
想在江煙離這個最終BOSS面前找回場子,他還需要再努力個幾百年。
在此之前,任何可能再次勾起對方慾火的行為,都必須堅決杜絕。
他飛快地從衣櫃裡翻出一套乾淨的棉質睡衣穿好,整個人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沒過多久,江煙離也走出了浴室,水珠順著她黑色的長髮末梢滴落,划過白皙的肌膚,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她就那麼赤著身子,徑直走到了那個被林佑塞得滿滿當當的衣櫃前。
林佑剛想找個床單什麼的衝過去給她披上,動作卻在下一秒僵住了。
只見江煙離從衣櫃的縫隙里,抽出了一件屬於林佑的帶紐扣的白襯衫,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她似乎很滿意,直接就往身上套。
然後,問題就來了。
林佑眼睜睜地看著那件自己穿著還略顯寬鬆的襯衫,在江煙離的身上被撐到了極限。
尤其是在胸口的位置,布料被繃得緊緊的,仿佛下一秒,那幾顆脆弱的塑料紐扣就要承受不住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光榮犧牲。
江煙離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幾乎要裂開的扣子。
然後抬起頭,用她那清冷無波的眼神看向林佑,吐出兩個字。
「好緊。」
林佑扯了扯嘴角。
這能不緊嗎?
你的尺寸穿我的衣服,它沒當場爆開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走到江煙離身邊,拉開衣櫃門,在最底下壓箱底的角落裡翻找起來。
很快,他摸出了一件幾乎被他遺忘的衣服。
那是一件他網購時買大了一號的T恤,因為實在太寬鬆,穿過一兩次後就被遺忘了。
他不由分說地脫下江煙離身上那件不堪重負的白襯衫,將這件超大號的T恤給她套了上去。
衣長剛好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寬大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領口也恰到好處地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剛剛好!
林佑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