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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混合雙打

  「鐲來!」

  凌漁清脆的聲音落入醉紅鸞耳畔,令她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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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這條死魚真的找到廣寒鐲了?!

  那她獲勝的概率可就不大了。

  想到自己的無上大業似乎要畫上終止符了,醉紅鸞這下徹底不笑了。

  強烈的不安縈繞心頭。

  直覺告訴醉紅鸞,她必須要做些什麼了。

  只見她身影還在原位。

  而凌漁的身前卻悄然出現了一抹火花,緊接著醉紅鸞的手從其中探出,五指張開朝她抓去。

  凌漁面對這想扼住自己喉嚨的一抓,不躲閃也不抵擋,就靜靜站在那,笑道:

  「死火雞,連這種小把戲都敢用出來,你急了。」

  「死火雞?!」

  醉紅鸞怔了一瞬。

  而手中動作卻未停。

  但就在她即將扼住那命運的咽喉時,有著金色花紋的紅色長袖驟然出現,一隻雪白如玉的手從長袖裡伸出,手腕上湛藍色的鐲子寒芒綻放。

  下一刻。

  冰藍光輝閃亮半片星空。

  醉紅鸞的手被那鐲光擊退。

  她瞬間回到原位,右手垂落身側微微顫抖,目光死死盯著那隻湛藍色的手鐲。

  「廣寒鐲?!」

  醉紅鸞立即想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那廣寒鐲真的被她擊落到了迷失星漠裡。

  這本該是件好事。

  畢竟迷失星漠作為星海禁區,差點讓一位無上至尊找不到回家的路,一無所有的凌漁獨自進去本來是自找死路。

  但醉紅鸞萬萬沒想到,這條死魚竟然真的在裡面尋回了太陰至寶廣寒鐲,還安然無恙地跑回星海了。

  最可惡的是。

  這條死魚回星海的第一時間居然不是找她報仇。

  而是去找了小男人!

  要不是星海大事件給力。

  醉紅鸞都懷疑這死魚後面是不是還要去產魚仔。

  不過。

  醉紅鸞能夠看出來死魚元陰未失,離產魚仔還差得遠呢。

  星海大事件加了個緋聞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且……

  醉紅鸞的視線沿著廣寒鐲所在的那條手臂,落到了一張熟悉的絕色臉龐上。

  不是遙月還能有誰。

  醉紅鸞眼神微凝,心念一轉間,又微笑道:

  「喲,連隨身老奶奶也找回來了,死魚你是怎麼做到的?」

  醉紅鸞邊說邊拔下自己的至寶曜日破法簪,一頭火紅的長髮散落腰間,仔細看的話,能看見發梢上無數細小的飄焰。

  既然對方已經尋回了至寶和隨身老奶奶,那就不能按照之前的打法了。

  不隨手拿著至寶,也許一招之差,落荒而逃的就會是她了。

  凌漁見到醉紅鸞的小動作,不由得翹起嘴角,道:

  「我怎麼做到的?等你敗了就告訴你。」

  「敗?」醉紅鸞冷哼,「不好意思,我的字典里沒有這個字。」

  「那你以前那幾次為什麼要跑呢,是急著回家吃飯嗎?」

  「那叫戰略性撤退。」

  醉紅鸞淡淡道,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事實上,正是靠著那幾次戰略性撤退,她才有機會在後面差點把凌漁打成死魚。

  也就這死魚跑路絕招層出,才使得太陽太陰之戰延續到現在。

  醉紅鸞掃了一眼,又道:

  「死魚、廣寒鐲、隨身老奶奶,嗯,還有你那緋聞男友呢,能跟你並肩作戰滅了綠幽靈,想來也是有幾分實力的,怎麼不把他也喊來?」

  「是怕你的小男友不小心掛了麼,也對,這種級別的戰鬥不是什麼人都能參與的。」

  凌漁的額頭一黑。

  她的風評果然壞了,該死的星海大事件……

  但是話說回來,醉紅鸞既然能夠發現她,為什麼好像沒有發現她身邊的新太陽?

  牢葉的空間之道真就走的這麼深,隱藏起來,連醉紅鸞都發現不了他?

  凌漁眼光一閃,淡然道:

  「放心,你會見到的。」

  「這樣最好不過,那我的人生又多了一條期盼,讓和我齊名的太陰神女打成寡婦……」

  醉紅鸞說著,忽而瞥見廣寒鐲還在遙月手上,詫異道:

  「你們……」

  不料這時,

  遙月突然動了。

  頃刻間消失在醉紅鸞的視線里,她心中暗道不好,手中曜日破法簪剎那變化成燃火長劍。

  轉身橫斬。

  鏗!

  曜日破法劍徑直劈在一把大錘上,兩件星海頂尖至寶時隔多年於今日再次相碰。

  圓環形的衝擊波沿著大錘表面震盪出去,所過之處連虛空都承受不住,開始悲鳴扭曲。

  兩件分屬太陽太陰的至寶都可以在戰鬥時根據主人的心意變化成合手的武器。

  醉紅鸞愛使劍。

  曜日破法簪便會變成曜日破法仙劍。

  而遙月鍾愛的武器則是……大錘。

  兩人此時都是單手持武器。

  醉紅鸞見到遙月手上的廣寒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湛藍色大錘,不免有些錯愕。

  她記得凌漁的武器應該是刀才對,怎麼會變成一把錘子呢?

  難道說……

  「遙月老奶奶,你不是廣寒鐲的伴生仙靈嘛,怎麼也能隨意使喚廣寒鐲,你的權限過了吧?」

  醉紅鸞微笑道。

  遙月面無表情。

  凌漁則睜大了眼眸。

  這死火雞居然還敢喊遙月姐老奶奶。

  她不知道遙月姐現在是有夫之婦,她男人還特別寵女人的嗎?

  噢,醉紅鸞確定不知道。

  「死火雞,我敬你……」

  醉紅鸞聽到那死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哼一聲:

  「你敬我什麼?」

  「敬你是條漢子。」

  「你媽……」

  醉紅鸞剛剛開口,忽然感覺劍身上傳來一股巨力。

  遙月一錘把醉紅鸞連人帶劍砸飛出去。

  倒退的醉紅鸞滿臉不可思議,畢竟凌漁手持廣寒鐲和她對拼的時候也沒把她打飛過。

  怎麼廣寒鐲到了遙月手裡,比在凌漁手裡還要猛?!

  然而。

  凌漁沒給醉紅鸞太多的思考時間,見這死火雞朝自己這邊飛來,本能地將雙手合在一起。

  太陰之力從虛無中誕生,在手掌前方凝聚……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太陰聚能光波已從凌漁手中飛出,轉瞬間來到了醉紅鸞背後。

  醉紅鸞感受到背後強烈的太陰律動,也是完全出於本能,身體強行轉過來,正手握劍,堪堪擋住了那道陰險的太陰光波。

  可曜日破法劍還在前面抵擋凌漁的太陰光波,身後一把湛藍大錘破空而來,不偏不倚砸在了她的背上。

  醉紅鸞如遭雷擊,瞬息之間化作一團火焰消失。

  太陰光波化作光點消散。

  遙月收回廣寒大錘,和凌漁一起看向了遠處的星空。

  醉紅鸞從火光中狼狽走出,望著那兩個不講武德的傢伙,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