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火焰大手掌如隕星般墜入接光樞紐港上空,很快消散,只剩下接光城主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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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流星之姿飛出去,又以流星之姿墜落,射入接光城主府的大廣場上。
轟隆隆!
用堇青石鋪設的大廣場中間頃刻間四分五裂,煙塵四起。
跟碎石一起飛開的還有那幾位接光樞紐的高層官員。
不過他們只是受了池魚之殃,沒有正面挨那一巴掌,迅速停滯下來,飛了回來。
揮手掃開了遮眼的煙塵。
望著布滿裂痕的堇青石廣場,以及廣場正中央深深嵌入的接光城主,他們眼皮直跳。
不敢想像那一掌若是拍在他們身上會變成什麼樣。
怕是已經成渣了吧。
「城主,您沒事吧?」
有人探頭關心詢問。
接光城主沒理會他,靜靜躺在深坑中,愣愣道:
「居然差這麼多……」
這一掌讓他不禁想起了曾經在文明內部見過的那位無上至尊。
太陽神女這一掌竟隱隱有了一絲無上威能?!
此時此刻,接光城主生出了「毀滅吧我累了」的念頭。
「城主,能讓太陽神女如此興師動眾的恐怕只有那位太陰神女了,我們接光樞紐港……該不會要成為戰場吧?」
接光城主聽到這話從深坑裡爬起來,震開身上的塵埃說:
「我們絢爛星火不是什麼低級文明,太陽神女真想在這打,接光樞紐現在已經沒了……」
「那我們要怎麼做?」
「反正我不管了,向元老會那邊匯報,讓他們慢慢討論去吧。」
接光城主話音剛落,人已經鴻飛冥冥。
留下一眾接光官員在原地面面相覷。
……
浩瀚星空中。
醉紅鸞詫異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接光樞紐港:
「這麼弱,怎麼敢到我面前狺狺狂吠的?」
「接光城主,連大名都不敢報,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醉紅鸞搖了搖頭。
眼見凌漁還不肯出來。
她準備繼續喊話。
坐在燒烤店裡的凌漁忽然動了,她一步跨出,瞬間來到了醉紅鸞的前面。
醉紅鸞眼神剎那間變得犀利,綻放出驚人的光輝:
「死魚,終於捨得出來了,還以為你慫了,想要向絢爛星火尋求庇護呢。」
凌漁淡淡開口:
「要尋求庇護的是你才對。」
醉紅鸞神色一凝。
兩人的視線在星空中相遇,伴隨著兩股截然相反的極致力量產生對撞,中心直接誕生了一個微型黑洞。
兩人同時收回目光。
而那個微型黑洞在某種神秘的影響下很快消失不見。
下一刻。
醉紅鸞忽然一掌揮出。
太陽真火化作巨大手掌,印向凌漁,後者同樣揮出一掌。
二者的力量碰撞,竟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大爆炸,大片的混沌星雲出現。
醉紅鸞的身影陡然從星雲中衝出,一拳砸向了凌漁的面門。
凌漁側身躲閃,趁勢抓住了醉紅鸞的手臂,後者扭頭,兩人的目光再次相遇。
醉紅鸞忽而冷笑:
「聽說你找了個男友,人在哪裡呢,不帶出來讓我見識一下,是怕被我打死嗎?」
「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凌漁淡然回應。
她隨即想冰封醉紅鸞。
但醉紅鸞輕鬆掙脫了她的手,閃身到了十米開外。
之所以沒有拉開距離,是為了方便下一次的進攻。
醉紅鸞沉聲道:
「你不否認?!」
「為何要否認?」
凌漁反問。
「說好了要戰至終章的,你憑什么半路去找道侶?!」
醉紅鸞眼睛在冒火。
真的在冒火。
凌漁見醉紅鸞有些破防,嘴角不由得翹起,道:
「戰至終章?醉紅鸞你搞笑吧,也不看一下我們兩脈有哪代神女是打到隕落的,不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放棄了神女之位以及……你的那位前前輩脫離之後更是創建了大商會,混的風生水起。」
醉紅鸞擰了擰眉心,倒不是被因為凌漁的話,而是她敏銳地注意到凌漁那微翹的嘴角。
醉紅鸞隨即展顏笑道:
「我明白了,你在騙我。」
凌漁挑眉:
「我騙你什麼了?」
「那什麼緋聞男友是你故意找的演員吧,為了混淆我的視線,甚至想讓我因此產生不良情緒,從而實力有所下滑。」
凌漁瞪大眼眸,有嗎,她怎麼不知道,演員在哪裡?
醉紅鸞見凌漁神色變化,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繼續道:
「被我猜中了吧。」
「呵呵,你那點小伎倆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我是不可能會受影響的……倒是某人以身入局失了名譽。」
凌漁臉色沉了下來。
醉紅鸞笑道:「被我說到痛處了吧,別急著生氣呀,我還沒有說完呢。」
「你的廣寒鐲掉到迷失星漠了?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其他理由能讓你不顧安危闖入禁區。」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跑出來的,但我想一定耗費了巨大代價。冒昧問一下,你找到了你的鐲子沒……」
「哦,還有你的隨身老奶奶。」
凌漁臉色忽然古怪,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地問:
「什麼隨身老奶奶?」
「當然是躲在廣寒鐲里的那個叫遙月的老奶奶。」醉紅鸞道,「你該不會跑了一趟迷失星漠就失憶了吧?」
凌漁突然笑了。
……
葉逢時的燒烤店。
「這兩個真不愧是星海乾架王啊,見面還沒說幾句就直接打了起來……」塞拉菲娜說。
遙月帶著曲情她們也回到了店裡,跟牢葉一起觀戰。
但是遙月沒想到吃瓜吃到一半自己成了瓜。
曲情她們聽到醉紅鸞有關隨身老奶奶的言論,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
「這太陽神女還真是口無遮攔……嘴裡沒句真話啊。」曲情笑著說。
遙月現在可是太陽花園的一份子,要瓜她也該由她們花園的人來瓜,輪不到外人來指指點點。
葉逢時點頭道:
「我看這個太陽神女更像老奶奶。」
塞拉菲娜好笑道:
「放眼整個星海,哪個有名的女強者在你面前不是老奶奶?」
口比腦快的她說完才反應過來,剛剛好像把自己也罵了。
算了,不管了,乾飯!
葉逢時搖頭道:
「我不這麼認為,年齡不應該成為女人的桎梏,正所謂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我就喜歡位列仙班的。」
「因為都是女仙人?」曲情插了一句。
葉逢時:「在我眼裡,你們都是女仙人。」
遙月臉色好看了很多,朝曲情道:「大狐狸,先把鐲子借我用一下。」
「哎呀,借什麼借,都是姐妹,儘管拿去用。」曲情邊說邊摘下廣寒鐲遞給遙月。
與此同時。
星空中的凌漁收到遙月的傳信後,臉上笑容更甚。
「你在笑什麼?」醉紅鸞不解,「你既沒帶回廣寒鐲,又沒找回隨身老奶奶,你憑什麼笑?」
星海至寶是無法進入儲物空間的,只能隨身攜帶。
醉紅鸞沒有感知到凌漁身上有至寶的氣息,所以斷定她除了失憶外,一無所獲!
心中陡然生出一戰定乾坤的念頭。
「我憑什麼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隨即。
凌漁突然大喊一聲:
「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