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雨確實是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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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過給葉逢時和葉逢時的紅顏知己免車票錢,那肯定要言出必行的。
凌漁這位太陰殿主雖然能一巴掌把他拍死,但群星破爛公司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怕死呢。
沒那麼容易死。
他就瞅准了太陰殿主是個講道理的人,才要那一個億的車票錢。
一個億真的很多嗎?對於陷入迷失星漠想回星海的人來說十個億都不多。
但太陰殿主拿不出一個億也讓韓飛雨很驚愕的。
不過對韓飛雨來說,既然太陰殿主是葉神人的紅顏知己,那就算了,少掙一個億而已。
韓飛雨從認出這位太陰殿主開始就一直有個疑惑。
不都說太陰太陽相遇,必有決鬥麼,怎麼眼前這兩位非但沒有打的法則紊亂、星河破碎,看起來關係還挺不錯的樣子?
沒曾想是傳說中的「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沒錯!
韓飛雨認為他們是一對的,只是礙於世俗的眼光和普遍認知才沒有表現出來。
這要是換個隱秘的地方,只有兩個人的世界還不知道怎麼你儂我儂呢……
牢漁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垃圾妹的四舅對她這位大名鼎鼎的太陰神殿之主寸步不讓,怎麼一把帳單掛到葉逢時頭上就又免單了?!
砰!
「姓韓的你什麼意思?」
凌漁柳眉倒豎,拍了下桌子。
南宮花羽嚇的一激靈:
「你幹嘛?!」
「幹嘛拍桌子,當這裡是你家嗎?」
「我還想問你呢,你四舅什麼意思?」
「不是,你什麼意思才對吧?我四舅都不收你車票錢了,還想怎樣,你要這樣那就別回星海了,在迷失星漠裡過一輩子吧!」
「呵呵,我好怕哦。」凌漁冷笑,「那就都別回了!」
一旁的遙月也覺得牢漁有些莫名其妙,道:
「牢漁,你在搞什麼,知道你囊中羞澀,帳都記在牢葉頭上了你還不知足嗎?」
凌漁淡淡道:
「我說的就是這個,憑什麼我要交錢,到你男人這裡就不用交錢,南宮花羽是他外甥女,外人就我們三個,這不是故意針對我是什麼?!」
遙月啞住。
好像是這麼回事耶。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凌仙子你先威脅老韓的?人家這也不算針對,只是按規矩辦事。當然你如果拋開事實不談,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乾脆打一架,用拳頭來說話吧。」
葉逢時開口道。
遙月和南宮花羽情不自禁地點頭。
凌漁:「……」
這太陽弟怎麼這麼可惡呢。
不僅說的有理有據,還預判了她的想法,堵住了她的後路。
「好啊,打吧,正好我看你不順眼也很久了,有什麼不滿的都說出來,一併解決了!」
聽到這個,南宮花羽的眼眸忽然亮起,她對冷氣妹有很多的不滿啊。
她開始摩拳擦掌。
然而凌漁的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南宮花羽立馬放下手,龜縮一邊,心說不是她慫,而是打架什麼的有辱斯文,她南宮花羽可是大家閨秀來著。
韓飛雨麻木了。
暗道這太陰神女怎麼給她免單了還不樂意……
難道是自己做的太明顯了,太陰神女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公太陽的真正關係,故意做樣子給人看的?
感覺自己又懂了的韓飛雨振作起來,解釋道:
「還請太陰殿主不要誤會,我沒有針對您的意思,借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我這完全是按照您和葉先生的指示將車票錢算葉先生帳上的啊。」
凌漁知道是這麼回事,但總不能承認自己錯誤吧,冷哼道:
「那你也不應該當著我的面給葉逢時免單,私底下說不行嗎?」
「呵呵,太陰殿主好大的威風啊。」南宮花羽反覆橫跳。
然後被凌漁狠狠捏了把臉。
車票的事才算告一段落。
隨後。
葉逢時他們跟著韓飛雨去參觀了一下他們即將要乘坐的破迷號列車。
那是一輛長達兩公里的分節列車,外形跟藍星上的火車差不多,表面呈現星空黑,體積可比火車大得多。
葉逢時看到火車上有私人臥室,裡面甚至能擺下衣櫃和雙人豪華大床……
這樣的臥室不止一間。
且該有生活設施應有盡有,說是迷你版的星艦都不為過。
葉逢時覺得若是再長些,都能放進他看過的列車求生類小說里當主角了。
而這樣的列車在韓飛雨口中也只是普通列車。
葉逢時有點想見識一下他們的豪華列車長什麼樣了。
他看向另一邊。
牢漁她們顯然見識過豪華的列車,只掃了一眼車上的布局,表情平平,接著駐足在那至關重要的「破迷」二字前面。
三女觀察了小半天。
可惜沒研究出什麼名堂。
只能拍拍屁股走人了。
由於韓飛雨需要時間來調度公司的破爛資源,破迷列車出發的時間定在三天之後。
葉逢時在這邊觀摩了兩個半小時,覺得這垃圾分類沒什麼好看的,就帶哈基月回了烈陽號。
至於另外兩女。
牢漁說要找個地方閉關就沒了蹤影。
南宮花羽則要幫自家公司幹活,干起了本職工作,對垃圾進行分類。
不過韓飛雨也怕這小魔王外甥女撿著撿著全裝進了自己口袋裡,盯著她撿了不到半天就把她喊到了辦公室。
群星破爛公司,迷失星漠分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四舅,有什麼話趕緊說,我還得回去撿破爛呢。」
韓飛雨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望著坐在總經理寶座上的南宮花羽,陷入了沉思。
好像他才是總經理來著。
事情是這樣的,韓飛雨帶南宮花羽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結果南宮花羽大大咧咧坐到了總經理寶座上,這翻翻那找找,把有價值的東西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韓飛雨額頭青筋暴起:
「那你能不能先離開我的辦公椅?那是我的位置!」
「好的好的。」
南宮花羽把一塊價值數十萬的寶石揣進兜里後,才依依不捨地挪開屁股。
韓飛雨面無表情道:
「別的你可以帶走,但那塊時空琥珀是你舅媽送給我的結婚紀念禮物。」
南宮花羽眼角抽搐,只好把寶石拿出來放回去。
然後她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道:
「好了,四舅,到底什麼事,說吧。」
韓飛雨見她這吊兒郎當的模樣,忍不住暗暗搖頭,想了想,還是問道:
「你覺得你葉哥這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