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雨表情難繃:
「你覺得你的腦子比公司所有人的都好用?就你這大聰明想到,別人想不到研究列車破解其中的神秘?」
「我們兩家的頂尖人物一起研究的那輛神秘列車!」
「搞不明白原理就直說嘛,你吼辣麼大聲幹嘛?小心我回去跟你媽說你吼我。」
「什麼你媽我媽,那是你的外婆,給我放尊重點啊!」
「嗯,知道了,我會跟外婆說四舅你大聲吼我的。」
南宮花羽認真點頭道。
韓飛雨:「……」
「唉,真是造孽……」
韓飛雨搖頭,耐著性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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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研究,我們發現大哥帶回來的那輛列車……」
「搞反了吧,明明那輛列車帶大舅回來的。」
「好好好,是那輛帶你大舅回來的列車,你滿意了吧?!」
韓飛雨深呼吸,繼續道:
「那輛列車本身就是輛很普通的列車,不知道出自哪個文明,反正就是普通列車。」
「普通列車?」
凌漁柳眉蹙了蹙。
「普通列車怎麼可能逃離迷失星漠,上面應該有特殊的法則或者禁制之類的東西吧。」
韓飛雨點頭道:
「太陰殿主說的不錯,那輛列車上刻了兩個字,破迷。就是這兩個字讓一輛普通列車有了無視迷失星漠規則的能力。」
南宮花羽瞪大眼眸:
「不是,就這麼簡單啊,隨便找輛車刻上『破迷』兩字就解開了禁區規則,這你們怎麼敢說研究不出來的?!」
凌漁驚奇地看向垃圾妹,忽然豎起拇指:
「我發現我以前真的看錯你了,原來您才是真正的天才。」
「哼哼。」
南宮花羽撩了一下五顏六色的頭髮,昂首挺胸道:
「那還用你說,現在才知道,你的眼光著實有些差了。」
「噗呲!」
遙月忍不住笑了兩聲:
「南宮花羽,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啊。」
「我哪裡胖了?!」
「額,你沒胖,沒事了。」
遙月嘴角抽了抽。
篤篤!
韓飛雨敲了兩下桌子:
「南宮花羽,你能不能別給我們群星破爛公司丟臉了,倘若迷失星漠的規則真的什麼好破除,那你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既然你這麼天才,為什麼不乾脆往身上刻兩個字,然後直接遁出迷失星漠?」
南宮花羽思索了一會兒,突然好像恍然大悟了:
「我懂了。」
韓飛雨坐不住了:
「舅舅開玩笑的,姑奶奶你可千萬別當真!」
南宮花羽:「我要告訴我媽,你慫恿我紋身!」
韓飛雨臉色瞬間黑了。
葉逢時又端起茶杯,遮住比AK還難壓的嘴角。
牢漁也被南宮花羽的操作震驚到了,不禁夾著聲音調侃:
「花羽妹妹好膩害啊,都學會找媽媽告狀了。」
葉逢時和遙月驚詫地看向牢漁:「牢漁,你……」
作為在場唯一的小卡拉米的韓飛雨更是大驚失色,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下意識看向太陰殿主。
然而那位太陰殿主此時已經籠罩在朦朧月光之中。
韓飛雨啥也看不見。
心想看來自己真的是幻聽了,想想也是,堂堂太陰殿主怎麼可能這般搞怪呢……咦,剛剛太陰殿主說了啥來著?
韓飛雨忽然有些迷惑。
南宮花羽沒發現自家四舅的異常,只捂著眼睛道:
「太陰神女,你的月光閃到我了!」
凌漁一揮袖子,月光散去,面如寒霜:
「是嗎,沒有吧,葉逢時他們都不覺得閃,你菜就多練。」
垃圾妹大怒。
怒了一下。
然後又看回四舅,一邊笑眯眯,一邊蒼蠅搓手手:
「嘿嘿,四舅,那輛列車呢,拿出來讓我看一下長什麼樣。」
韓飛雨淡淡開口:
「你想多了,破迷列車是能夠無視迷失星漠規則的奇物,怎麼可能會受空間之力的影響,收不進儲物空間的,我放在公司地底下,等會兒再帶你去參觀。」
「現在我們可否來討論一下車票錢的事情?」
他謹慎看向了葉逢時。
葉逢時:「可。」
凌漁瞥了牢葉一眼,心說這傢伙還挺裝啊。
她也跟著點頭,道:
「這輛列車是你們的人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收車票錢無可厚非,這點錢我還是給的起的,直接說吧,多少錢?」
「四舅,你怎麼能這樣?!」
南宮花羽憤懣道,
「他們可都是我的朋友,摯愛親朋!」
韓飛雨:「所以……?」
他以為南宮花羽要給自己的朋友們免費,但他小瞧了自己的外甥女。
只見南宮花羽轉身,面向葉逢時三人,滿臉笑容地伸出手:
「你們把錢給我就行。」
「……胡鬧!」
韓飛雨眉頭緊鎖地說道:
「南宮花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這是中飽私囊!很嚴重的違規行為!」
「舅舅,我分你三成。」
「……」
葉逢時也是笑了:
「我說,你們當著我們的面討論怎麼分我們的錢,是不是……太過於猖狂了?」
韓飛雨瞬間汗流浹背,連忙開口道:「當然了,葉先生先前救了我們一命,對我們有恩,您和您的愛人車票就免了。」
凌漁聽到也不好說什麼。
她拿出一個冰藍色的手鐲來準備給錢:
「多少錢?我給。」
「一個億。」
聞言,凌漁停下手,有點不可置信:
「奪少?!」
「一個億。」
「星聯通用幣?」
「星聯通用幣。」
凌漁沉默了。
整個接待室里突然安靜下來。
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壓抑籠罩在韓飛雨和南宮花羽的心頭。
外邊整個歌者文明的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四舅!」
南宮花羽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份壓抑和安靜。
老實說,四舅那一個億的車票錢出來,她也嚇到了。
她也就想訛冷氣妹幾百萬,萬萬沒想到老舅開口就是一個億獅子大開口。
關鍵是對太陰殿主獅子大開口,也不怕有錢賺沒命花啊。
「四舅,不是我說你,這是我的好姐們,優惠,優惠懂嗎?凌姐,這事我來做主,隨便給個兩百萬意思一下就行了。」
凌漁平靜道:「倘若車我想要搭,錢我不想給呢。」
南宮花羽笑容僵住:「凌姐,你這樣,我很難辦啊。」
她瘋狂給自家四舅眼神示意,誰知道韓飛雨依舊沒有悔改的意思,道:
「一個億,沒有優惠。」
「太陰殿主,不是我不想給您優惠,但我也是要吃飯的,手底下一幫人要養活,就靠著這輛列車賺錢了。」
「搭您這一趟風險太大,萬一剛回到星海,太陽殿主就找上來把我車給毀了……而且您也說了,車是我們拿命換回來的,收錢無可厚非。」
「再說一個億真的很貴嗎?這迷失星漠多危險啊,當初連無上強者都差點栽裡面了,多少迷失在這裡的星域級強者想花這一個億都找不到門路。」
「如果您實在拿不出這一個億……」
「行了。」凌漁抬了下手,「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的確也拿不出一個億來,你去問他要。」
說著指向了葉逢時。
「啊?!」韓飛雨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怎料下一刻,葉逢時竟然也點頭道:「她的帳算我的。」
凌漁眼眸閃過異樣。
她是想著自己的廣寒鐲和哈基月都被這混蛋拐跑了,先收回點利息。
總不能真搶了垃圾妹家人拿命換來的東西吧。
還是垃圾妹給他們指明出路的。
她凌漁干不出那種事。
只是沒想到葉逢時答應地這麼幹脆。
南宮花羽也沒想到。
韓飛雨大腦宕機了幾秒,突然像是領悟到了什麼,恍然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葉先生您是這個,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們的車票都免了!」
他由衷地朝葉逢時豎起大拇指,滿眼說不出的驚羨。
葉逢時覺得他似乎誤會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