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曲情的提議,東方悠悠的眼眸亮了起來,她就知道不會無緣無故搞條巨無霸魚回來。
就是不知道這種星空異獸級別的魚,魚肉好不好吃……
她也不關注新來的兩個到底是預備姐妹還是真客人,興致勃勃地和曲情討論派對的細節。
凌漁見此情形微微皺眉。
想她以往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的存在,怎麼到這艘莫名其妙的奇葩星艦上,反倒還不如一條魚了。
還烤魚派對,還美其名曰有朋自遠方來,別以為看不出來你們壓根就是想吃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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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漁瞅了眼遠處那條被自己親手冰封的星河級巨紅魚,下意識舔了下嘴唇。
說起來進迷失星漠這麼長時間確實也沒吃過一頓正經飯了。
不,應該是從來到迷失星漠開始,外面迷失星港那頓飯真的難吃的要命。
要不是急著趕路,她都想把那飯店掀了。
不對不對。
凌漁腦海里一個小凌漁猛地搖頭,她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契機拉遙月姐回頭是岸的,可不是為了吃魚。
但是話又說回來,吃飽飯才有力氣幹活,保不准吃完這頓魚遙月姐就回心轉意了呢?
凌漁餘光瞥見葉逢時的身影忽然消失,心道這傢伙表現的那麼陽光又儒雅,這會兒要辦派對的時候卻隱身了,實際上還不是一個坐享其成者。
感覺找到了太陽哥缺點的牢漁那白如凝脂的下巴高高揚起。
「牢漁,你下巴抬那麼高做什麼,上面有東西看麼?」
南宮花羽湊到了牢漁的身體左側,學著她的樣子朝上空望去,可惜沒找到什麼特殊東西。
凌漁聞言臉色一沉,扭頭見到垃圾妹在學自己更是直接黑臉了,握了握手,道:
「好看的東西沒有,巴掌你要不要?」
說話的功夫手已經拍了出去,只是在拍中的瞬間,南宮花羽陡然化作一道幻影消散。
凌漁美眸一凝,感應了一下整艘烈陽號。
最後在遙月的身後發現了一處空間異常點。
遙月作為花園新姐妹,正饒有興趣地參加派對事宜呢,忽然察覺到凌漁的大動作,皺眉道:
「牢漁,你幹嘛掃描我家的星艦?」
「嚯,你這也能叫星艦?」
凌漁不客氣地回應。
「用的材料全是最低級的,說是破爛都高估了,垃圾妹看了都直搖頭。」
南宮花羽立馬跳出來反駁:
「我才沒有搖頭,你不要在這裡瞎編亂造!」
開什麼玩笑,這艘星艦破是破了點,但是這能當著主人家面說出來的嗎?
還想不想吃烤魚了?!
「那你給這艘……」
「烈陽號。」
「垃圾妹,給你遙姐的烈陽號星艦估個價?」
凌漁看了遙月一眼。
南宮花羽聞言翻了翻白眼,心說整個中央星海誰不知道我南宮花羽只收免費破爛,還估價……
本來南宮花羽想推辭的。
但轉念想到這畢竟是太陽哥的星艦,萬一有什麼值錢的部件呢,日後說不定能趁著太陽太陰大戰的時候順過來。
南宮花羽拿出一隻黑不溜秋的手鐲來戴上,又見到曲情她們疑惑的眼神,解釋道:
「這是我們群星破爛公司最新研發的高科技智能手鐲,能迅速掃描整艘星艦,並給出最公道的回收價格……」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最後想說服曲情她們買下來,但看見她手腕上的廣寒鐲,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不想自取其辱。
然後開始了實際操作。
南宮花羽按下回收專用手鐲上的按鈕,接著手鐲發出七彩的炫光。
在曲情她們看來,這所謂的高科技手鐲倒像是藍星上那些哄小孩的道具,若是再加個變身語音說不定能賣爆。
「嘀嘀嘀——檢索到未知型號星艦烈陽號……掃描中……」
「掃描完畢,初步評估這是一艘某海洋星球上娛樂性質的遊輪改造的遊玩型星艦,材料……」
南宮花羽不耐煩道:
「跳過跳過,材料我自己有眼看,直接給個最終估價出來。」
「收到來自尊敬的大小姐的命令,正在估價,估價完畢,價值十億星海通用幣……」
「哦,才十億啊……」
南宮花羽起初不以為意,但片刻後反應過來,質問道:
「欸,等等,你剛剛說多少錢來著?」
「十億,星海通用幣。」
「霧草!」
南宮花羽瞪大眼睛:
「你跟我說這艘爛……咳咳,這艘好星艦值十個億,沒開玩笑吧,我一眼掃去一千萬都算高估了。」
「呵呵,既然信不過,為什麼還要拿出來丟人現眼呢。」
凌漁嘲諷道。
不過她自己也暗暗心驚,畢竟這十個億可不是那些普通土著文明的貨幣,而是星海通用幣,都足夠定製一艘最頂級奢侈的星艦了。
也沒看出來這破船有什麼特殊的,哪裡有一點她買不起的樣子了,咋就這麼值錢?
凌漁不明白。
但沒有懷疑垃圾妹的專業,這傢伙什麼都能搞砸,唯獨跟破爛有關的事情不可能會出錯。
難道那破爛手鐲把烈陽號的主人也算上了,可那就不止十億了,得奔無價去……
南宮花羽沒理睬牢漁,只是脫下了手鐲,盯著它:
「你要不給出個值錢的解釋,你就回爐重造吧。」
「就材料、製作工藝來看,此未知型號星艦隻值八百七十五萬通用幣,但其能源供給端是一顆完整穩定的星核,而且還有一顆作為備用能源……」
南宮花羽沉默了十秒鐘,才開口道:
「原來如此,那沒事了。」
她將手鐲收好後,雙眼迸發光芒,認真地對凌漁傳音說:
「太陰神女,我支持你跟太陽哥開戰,這搶了鐲子還要搶人,換我我可忍不了。」
凌漁聽到南宮花羽的傳音,覺得好笑,知道她盯上了這艘價值十億的烈陽號,想免費撿走。
畢竟這操作垃圾妹幹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凌漁可不會上當。
她淡淡回道:
「那好啊,廣寒鐲和遙月我讓給你來了,你不是忍不了嗎,搶回來就都是你的。」
南宮花羽雖說也沒抱什麼希望,但聽到凌漁這話還是忍不住心裡嘀咕。
「你們在偷偷商量什麼?」
遙月的聲音讓南宮花羽身子僵了一瞬,她連連搖頭說:
「沒,沒商量什麼,再說了,我跟冷氣妹連朋友都不算,能商量什麼。」
「是嗎?」
遙月詫異地看向凌漁,想從她這裡得到不一樣的回覆。
凌漁:「哼。」
南宮花羽見太陰神女一如既往地高冷,沒把自己的小心思說出來,鬆了口氣。
轉頭加入了討論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