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逢時將冰凍紅魚打包送回到烈陽號的附近,但是沒有提前打招呼。
就使得花園的妹子們突然間看見這種龐然大物時,驚呆了。
一開始,在烈陽號最上方活動的成員見到星空中忽然出現一片冰藍色的巨物,還以為是什麼天體誤入呢。
結果拉遠一看發現那竟然是條魚,通體呈紅色的魚,張著巨口,那鋒利的尖牙,顯然烈陽號連塞牙縫都夠不上。
「我的天,這真的是現實能夠出現的生物嗎?我們不會進入了什麼夢想之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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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估計得去問白統領。」
「咳咳。」
「現實不現實我不造,但我能想像釣魚佬看著這種龐然巨物的表現。」
「呵呵,怕不是會當場瘋掉。」
「拜託,就算是正常人見到這種也會SAN值掉光吧。」
「那你掉了嗎?」
「我不是正常人啊,我異能者,身為太陽花園正式成員,怕怪物那不笑話嘛。」
「唉,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大魚被凍住了,是條凍魚?誰有這個能耐冰封……」
「冰姐?!」
「有可能。」
「……」
瓜妹群後方。
東方悠悠一手叉腰,一手按著腰間佩刀,標準的強者站姿,身邊還跟了個小地雷,小地雷聽著前方瓜妹們的討論,摸著下巴開口:
「悠悠姐,你覺得這是情姐冰封的嗎?」
「不是。」
東方悠悠輕哼道。
「大狐狸雖然強,但目前也還在破星級的範疇,而眼前這條怪魚哪怕死了,殘留的氣息仍遠遠超越了破星級的極限……」
「遙月的手筆還差不多。」
身為太陽花園裡的遊戲達人兼戰鬥強者,東方悠悠平等地挑戰過任何一位姐妹。
儘管有時候會被揍的鼻青臉腫,但也摸清了所有姐妹的實力。
最強者莫過於恢復實力的遙月,能瞬間把她凍成冰雕。
冰封也是遙月最喜歡用的招式。
「噢——」
元依依若有所思,
「悠悠姐,你說遙月姐怎麼突然弄這麼一條冰凍大魚過來?」
「吃唄,還能是什麼,別忘了遙月可是個大吃貨……」
東方悠悠話說一半,忽然看見面前展開了一道空間門,牢葉摟著大狐狸的柳腰走了出來。
「喲,哈基悠,小地雷,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曲情笑道。
「看大魚,」東方悠悠朝身後的星空指了指,隨後狐疑地看向兩人,「你們這是跑去哪玩了,還有這魚……是你們宰的吧。」
「不是我們宰的,葉子也只是大魚的搬運工……」
她們說著話,同時朝空間門那邊看去,一個非主流打扮的妹子從裡面飛出來。
「遙月,我與你勢不兩立!」
南宮花羽在空中罵罵咧咧,眼看就要臉著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甲板上輕點,居然變成了倒立一指禪。
然後她翻身一跳,穩穩站在了葉逢時他們的前面。
東方悠悠和元依依對視了一眼,看向曲情,問:
「這位雜技演員,你們從哪裡搞來的?還跟遙月槓上了……霧草?!」
東方悠悠眨眼的功夫,雜技演員已經躥到了眼前。
要是花園的那些瓜妹敢這樣嚇她,她就一巴掌教做人了。
但南宮花羽這位星海出了名的垃圾妹可不是那些弱雞瓜妹。
東方悠悠的戰鬥本能告訴她眼前的「雜技演員」不可匹敵。
於是她果斷閃身到了葉逢時背後,只探出個頭來。
「哈哈,就你這膽量,也好意思說人家是雜技演員?」
南宮花羽捧腹大笑。
東方悠悠:「……」
曲情笑眯眯道:
「南宮仙子,這位也是我好姐妹,有不對的地方,請多見諒。」
南宮花羽收斂笑容。
經過剛才的茶桌會談,她哪裡不明白曲情口中的姐妹份量有多重。
換句話說,剛剛那位說她是雜技演員的女人也是太陽哥的女人。
她可以不給對方面子,但不能不給太陽哥面子。
畢竟對方不能把她怎麼樣,而太陽哥能跟冷氣妹對掌,就能一掌把她的保命裝備干碎。
不過,看來這位迷失星漠的太陽喜歡給很多女人一個溫暖的家啊。
南宮花羽心裡想著,她忽然笑了笑,走上前朝東方悠悠伸出手:「你好,我叫南宮花羽,是遙月姐的……朋友。」
「你好,東方悠悠,牢葉女人。」東方悠悠輕握了一下,言簡意賅。
同時心裡嘀咕不是說廣寒鐲前任打上門麼,怎麼來的卻是個非主流的朋友。
不過既然敢來我太陽花園,那總得留下點什麼……
南宮花羽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內心警惕起來,這地方有點不對勁!
因為有太陽哥在一旁盯著,南宮花羽也沒搞小動作,握完手後老實站在一邊,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瞅見那條冰凍紅魚後,她拿出定位儀算一下距離。
「靠,還真有八百光年。」
「這特麼怎麼搬過來的,還有那道空間門……」
這時。
凌漁和遙月也從空間門裡走了出來。
「還以為你不會跟過來呢。」
南宮花羽瞥了一眼道。
凌漁淡淡道:
「不過來,萬一你在背後說我壞話怎麼辦。」
「我是那種人嗎!以為我當面就不敢說你壞話了,冷氣妹?」
「所以為了能當面揍你,我過來了。」
「……」
東方悠悠瞧著這兩位仙女人物吵架,有種熟悉的感覺。
難道都是姐妹預備人選?
凌漁讓垃圾妹哪涼快哪待去,繼而目光投向葉逢時,神色冷峻道:
「你究竟是太陽,還是空間?!」
從大狐狸出來的那個空間旋渦她就已經疑惑了。
直到那條冰凍紅魚的消失,以及這跨越八百光年的空間傳送,凌漁才能夠確認。
這傢伙不是純粹的太陽。
他竟然還同時走了空間大道!?
「這很重要嗎?」
葉逢時說。
凌漁對視葉逢時玩味的眼神,下意識挪開視線,冷聲道:
「哼,反正不關我的事,你覺得不重要那就不重要吧。」
她瞥了遙月一眼。
想到自己能看出來,這哈基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凌漁潛意識用了這個稱呼,她並不知道哈基月到底有什麼含義,只是覺得她們的這種叫法真的……絕了。
既然哈基月都不怎麼關心,那她何必沒事找事。
凌漁打定了主意。
葉逢時見狀也沒說什麼,當初遙月也和他說過類似的話。
一直在旁邊默默看戲的曲情見氛圍有些冷,便開口提議道:
「難得找到了這種上乘的食材,又有客人遠道而來,還是遙月的朋友,不如咱們來場烤魚派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