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媽媽也跟著點頭，轉身去廚房準備弄點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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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霄走到窗邊，順著宋明月拉開的縫隙朝外看去。
基地的街道上，已經有成隊的士兵開著工程車往城牆方向駛去，車上裝滿了清理屍體的工具和大量的生石灰。
「今天是個很好的機會。」季凌霄突然開口。
宋明月心領神會，立刻接上了他的思路。
「昨天剛打完大仗，基地肯定消耗了大量的彈藥和物資，這個時候，官方對物資的需求絕對是最大的。」
季凌霄轉頭看著她，兩人相視一笑。
「吃完早飯，去一趟任務大廳。」季凌霄開口，「看看這所謂的一級戰鬥準備之後，基地會放出什麼樣的高懸賞任務？」
季凌霄的聲音剛落，正準備去廚房做早餐的宋媽媽就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明顯的憂慮。
「明月，凌霄，你們能不能別去了？」她看著兩人，語氣裡帶著商量和懇求，「我們現在有空間，物資也不缺，外面那麼危險，何必去冒那個險？要是積分不夠用，媽也可以出去找點活干，總能賺到的。」
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屍潮攻城，讓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那震耳欲聾的炮火聲，讓她深刻地意識到，個人的力量在那種規模的災難面前是多麼渺小。
宋明月和季凌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堅定。
「媽，正因為我們是變異人，才更應該出去。」宋明月扶著母親坐到沙發上，耐心地解釋，「我們現在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力氣、速度都遠超常人，躲在家裡雖然安逸，但就像一把好刀放在刀鞘里，只會生鏽，我們想出去歷練，看看自己到底能達到什麼程度。」
季凌霄也跟著開口，聲音沉穩：「宋姨，我們不缺物資，但在這個基地里，一個家庭如果長時間不參與任何任務，只消耗不產出，很容易被人盯上。我們不想惹麻煩，但也不怕麻煩，只是沒必要主動把弱點暴露給別人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基地里現在還有很多末世前的設備和工具，這些東西都是消耗品，用一件少一件。我們有空間這個優勢，趁著現在外面還有東西可找，多充實一下我們的儲備，總沒有壞處，等以後東西都放壞掉了，再想找好東西就難了。」
宋媽媽還是不放心，她抓著女兒的手，眼圈有些泛紅：「可外面太危險了。」
「媽，危險是相對的。」宋明月反握住母親的手，輕聲安撫，「你想想，如果大家都不願意出去找物資，那基地靠什麼維持運轉？沒有新的物資補充，官方也堅持不了多久，我們現在出去歷練，變得更強，以後不管基地怎麼樣，我們至少有保護您和季叔的能力，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這番話戳中了宋媽媽的軟肋。
是啊，在這個吃人的世道，什麼都沒有家人的安全重要是沒錯，可她的孩子們需要有自保的能力。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已經能獨當一面的孩子，知道自己再勸也無用。
他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路要走。
「那……那你們倆出去，一定要在一起，千萬不能分開。」宋媽媽一遍遍地囑咐，這是她能做的最大讓步。
「您放心，我們肯定秤不離砣。」宋明月笑著保證。
季森然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兩把擦拭乾淨的手槍和幾個備用彈匣放在了門口的鞋柜上。
吃過一頓簡單的早餐，宋明月和季凌霄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休閒衣，離開了別墅。
清晨的基地已經恢復了秩序，街道上隨處可見行色匆匆的倖存者，臉上大多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和對新一天的麻木。
昨夜的戰鬥雖然慘烈，但對這些在末世里掙扎求生的人來說，只要城牆沒破，太陽照常升起，日子就還得繼續。
任務大廳里人聲鼎沸，比前兩天更加熱鬧。
大廳中央那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上，任務信息飛快地滾動著。
經過昨晚一戰，基地發布的任務明顯增多了，積分獎勵也比之前高了不少，尤其是那些需要外出搜尋物資的任務，獎勵更是豐厚得令人眼紅。
「C級任務：城外三號垃圾焚燒廠，搜尋可用金屬零件，目標五十公斤，獎勵三百積分。」
「B級任務：前往城西廢棄化工廠，尋找化學催化劑，任務危險，需五人以上小隊，獎勵一千積分，外加十斤大米。」
「A級任務：清理北門外戰場，回收可用軍事裝備及變異體材料，任務由軍方統一組織，危險等級極高，報名者需通過戰力評估，獎勵視貢獻度而定，上不封頂！」
看著屏幕上那些誘人的獎勵，宋明月的心也跟著活泛起來。
她和季凌霄現在不缺物資，但積分這東西，沒人會嫌多。
有了足夠的積分，他們就能在基地里換取更多的資源，比如更先進的設備、更詳細的地圖，甚至是官方渠道才能接觸到的外界信息。
兩人正準備去窗口諮詢一下清理戰場的任務，旁邊一陣壓低了聲音的議論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聽說了嗎？老王他們那隊人發了！」一個瘦高個男人對著同伴擠眉弄眼，聲音里滿是羨慕，「他們昨天沒接官方任務，自己組隊去了趟城東的食品批發市場，你猜怎麼著？一晚上拉回來半車壓縮餅乾和罐頭，今天一早拿去交易市場，直接換了三千多積分，比咱們辛辛苦苦幹一個月掙得都多！」
「真的假的？」同伴一臉的不敢置信，「城東那邊不是說有變異鼠群嗎？他們怎麼過去的？」
「誰知道呢，估計是繞路了。」瘦高個撇了撇嘴，「反正人家現在是賺積分賺到手軟，我聽說他們正準備再招幾個人，下午就去搞第二票。媽的，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世道，光靠給官方打工，什麼時候才能出頭？」
宋明月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
自發組隊找物資，賺的積分更多？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季凌霄，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