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走到監控屏幕前，看了一眼。
屏幕上顯示著車外的畫面，林晚晴站在車門旁，穿著一身單薄的外套，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臉色蒼白，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是她。
蘇辰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來幹什麼？
幾乎是看到林晚晴的瞬間，蘇辰體內的那股燥熱，突然猛地翻湧了一下。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些零碎的畫面。
是以前還沒分手的時候，兩人同床共枕的畫面。林晚晴依偎在他懷裡，皮膚細膩，呼吸溫熱……
畫面越來越清晰，蘇辰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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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
小腹處像是有一團火炸開，燥熱感瞬間攀升到了頂峰。
蘇辰攥緊了拳頭，指節微微發白。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他不是沒見過女人，更不是什麼精蟲上腦的人。以前和林晚晴在一起的時候，他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可今天，只是看到人，腦子裡就不受控制地冒出這些畫面，身體更是反應強烈得離譜。
這根本不像他。
「蘇辰……」
車外傳來林晚晴柔弱的聲音，帶著哭腔，聽得人心頭髮軟。
「我知道你在裡面。你開開門好不好？我有話想跟你說。」
蘇辰站在門後，沒動。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跳得很快。體內的燥熱像是有了目標，一股一股地往頭上涌，催促著他開門，催促著他答應。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真的想就這麼打開門，讓她進來。
不就是複合嗎。
反正她本來就是自己的女人。
反正現在身體這麼難受……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蘇辰硬生生掐滅了。
他猛地閉上眼睛。
前世臨死前的畫面，如同冰水一樣澆在他頭上。
生鏽的鐵閘門，冰冷的地面，詭異纏上身體時刺骨的寒意。還有林晚晴站在門外，臉上那抹冷漠又嘲諷的笑容，和趙天宇一起，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那股深入骨髓的背叛和恨意，瞬間壓過了所有的燥熱。
蘇辰睜開眼，眼神恢復了清明。
他走到車窗邊，按下按鍵，玻璃緩緩降下。
林晚晴看到車窗打開，眼睛瞬間亮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希冀的神色。她往前湊了湊，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蘇辰，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瞎了眼，放著這麼好的你不知道珍惜。」她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們和好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鬧了，我好好跟你過日子，我伺候你，給你洗衣做飯，什麼都聽你的。」
她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幡然醒悟了一樣。
要是換做以前的蘇辰，說不定就心軟了。
可現在的蘇辰，看著她這副表演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體內的燥熱還在翻湧，理智和本能在不斷拉扯。但蘇辰站得筆直，眼神冷得像冰。
「說完了？」他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說完就滾。」
林晚晴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沒想到蘇辰會這麼絕情。她都已經放下身段，兩次主動來求複合了，他居然還是這個態度。
「蘇辰！」林晚晴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我都改還不行嗎？你別這麼對我行不行？」
「我的車，不歡迎你。」蘇辰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的眼神很冷，像刀子一樣。
林晚晴心裡一顫。
她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再糾纏下去，蘇辰真的會對她動手。之前王婆婆的例子還擺在那，斷一根手指都是輕的。
她咬著唇，淚水終於掉了下來。她狠狠地瞪了蘇辰一眼，轉身捂著臉跑了。
蘇辰一直不對林晚晴復仇是因為他覺得，直接殺了林晚晴太便宜她了。
他要讓林晚晴看到自己覺醒了序列能力後在這末世過的有多滋潤，再看看她過的有多艱苦，讓她一直艱苦的活在自責和懊悔中，這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林晚晴總以為是自己跟蘇辰提的分手才錯過了過上好生活的機會，她想不到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她的自私害死了蘇辰。
就算她那天早上沒有跟蘇辰提分手，蘇辰也會主動跟她提分手。
這種自私的女人，重生過的蘇辰是絕對不會和她在一起的，搞不好哪天她就會背後捅你一刀。
蘇辰關上窗，靠在車門上，微微喘著氣。
剛才那一下，壓制本能消耗了他不少精力。體內的燥熱還沒完全退去，依舊在身體裡亂竄。
他走到冰箱旁，從裡面拿出兩瓶冰水，擰開蓋子，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刺骨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寒顫，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兩瓶冰水喝完，那股躁動終於壓下去了一些。
蘇辰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他以前不是這麼把持不住的人。林晚晴雖然長得不錯，但還不至於讓他失控到這種地步。
聯想到之前王磊說的序列代價，再聯想到自己對米萌萌身材的異常關注，還有剛才看到林晚晴時不受控的身體反應……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蘇辰心裡慢慢成型。
難道，他的空間序列的代價，就是情慾亢進？
會周期性地出現無法控制的燥熱和衝動，需要發泄才能平復？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代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平時還好，一旦發作起來，要是剛好遇上危險，分神的瞬間，可能就是致命的。
蘇辰揉了揉眉心。
這事，還得再觀察觀察。
正思索間，房車門又被敲響了。
蘇辰眉頭一皺。
還來？
林晚晴這麼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