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勝男駕車去了金川森林公園。
那裡的景象很是單調,除了樹林,便是水。
有一條蜿蜒的河中,出現了一條皮划艇,楚小可坐在皮划艇上,悠然地劃著名水。
楚小可把皮划艇划到岸邊,伸手拉著顏勝男上了船,接著,又繼續划起水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
這金川森林公園的前身,是 2014 年第一宗案發的小樹林。
顏勝男原本想著,要把初代香水殺手是男性這件事告知楚小可。
可轉念一想,她和楚小可是分開調查的,還是先別影響楚小可的判斷為好。
於是開口問道:「案子有進展嗎?」
楚小可一邊划船,一邊回答道:「我現在就是在模擬自己是那個 2014 年的香水殺手,想看看 Ada 是怎麼逃跑的。」
2014 年的香水殺手,作案手法有著固定的特點,會以網友 Ada 的身份去約已婚男士上鉤。
第一宗案件和第二宗案件,都發生在不同的小樹林裡。
而第三宗案件,則是在一個果園中。
Ada 進入已婚男士的車子後,會誘騙這三名已婚男士服下迷藥,讓他們都暈過去,然後拿出刀,將三人捅死,再把車輛焚燒掉。
之後,Ada 就是順著一條河逃跑的。
這條河貫穿 K 城,沿途沒有監控,她可以在任何一個下岸點上岸,正因如此,警察根本查不到她的蹤跡。
而楚小可認為,Ada 逃跑時用的工具,正是事先準備好的充氣皮筏艇。
楚小可已經在這條河划船快兩天了,她說:「我倒是發現了一個蹊蹺的地方。」
兇手作案時,在心理學層面,會選擇一個安全範圍,就是作案地點距離自己居住的地點要有一定距離。
從心理上來說,就是要遠遠作案,以此產生不讓警方懷疑到自己的想法。
那麼,只要以案發地點為中心,畫安全距離的圓圈,從 5 公里之外向外擴散,就有可能是兇手的居住位置。
第一宗案件和第二宗案件,楚小可在嘗試畫圓圈之後,卻得到了一個非常詭異的結果。
這兩個圓圈的交界處,剛好就是第三宗案件發生的果園。
顏勝男聽後,皺了皺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第三宗果園案有可疑?」
楚小可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在想,有沒有這樣一種情況,其實這個 Ada 最想要殺死的人,是第三個案件的死者,而之前的兩位死者,都只是障眼法罷了。」
這 2014 年第三宗案件的死者,名叫陳濁,42 歲,是果園的農場主。
陳濁在 2012 年二婚,二婚的妻子名叫蘇紅,這蘇紅也是二婚,還帶著一個孩子嫁了過來。
陳濁死後,由於這已經是第三宗案件了,而且又是香水又是焚車的情況,警方的首要嫌疑人,自然就是香水殺手。
但通常來講,謀殺案往往都是有矛盾根源的,兇手常常是身邊最親近的人。
所以,查案的流程,也會從身邊人開始排查,也就是蘇紅。
蘇紅和陳濁住在一個叫做奇石村的地方,警方找村民詢問過這對夫妻的情況。
村民的回答是,「沒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也沒看到這兩口子吵架。」
大家都知道陳濁是個農場主,有一輛皮卡車,在 25 公里外弄了一個種植果園。
因為要打理果園,陳濁平時都住在 25 公里外的果園裡,一周也就回來一兩次。
在村民看來,這倆人就是正常的夫妻關係。
陳濁是在 5 月 22 日晚上的十點鐘,死在了果園裡。
警方問蘇紅:「陳濁死的時候,你在哪裡呢?」
蘇紅的回答是:「那晚我兒子發高燒,我陪著兒子在村醫務所掛了一整晚的吊瓶。」
警方去醫務所找醫生詢問情況,醫生點了點頭,說情況確實是這樣的。
醫生說。
晚上 9 點 20 分的時候。
蘇紅過來敲了一次門,說兒子在發燒,醫生就給蘇紅開了一些藥,讓蘇紅帶回去先給兒子吃。
而在晚上11 點左右。
蘇紅背著九歲的兒子,又再次敲了醫務室的門,說兒子燒得很糊塗了。
醫生一摸那孩子的額頭,滾燙滾燙的,於是就給打了吊瓶。
之後,蘇紅和兒子就一直在醫務所待了一晚,醫生也一直在,直到第二天清早,孩子才退了燒。
陳濁是死在果園裡,死亡時間是晚上 10 點。
從果園到奇石村的直線距離是 25 公里,這兩邊都是山路,哪怕是開車,也需要將近 1.5 個小時。
所以,蘇紅不可能殺陳濁,她有著完整的不在場證明。
同時,警方已經認定了這香水殺手是變態,便繼續朝著網友的方向去展開調查了。
顏勝男和楚小可坐在皮划艇上,不知不覺間,那皮划艇已經劃了半個小時,也過了五公里的路程。
此時,她們已經到了當年案發的果園附近。
顏勝男思考著喃喃自語:「1.5 小時車程,不可能的作案時間。」
楚小可說:「其實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顏勝男看著面前這錯綜蜿蜒的河水,問道,「你的意思是水路?!」
楚小可點了點頭,這兩天她已經很清晰的查過這條河了。
這是一條貫穿全城的河水,可以停靠在兩個小樹林處,也可以停靠在果園。
同樣,也可以停靠在奇石村附近。
從果園到奇石村的直線距離是 25 公里。
但是,如果是從這條河的水路走,要是對水路比較精通的話,那最近的距離是 7 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