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勝男覺得有道理,「我們來演一下。」
「行!」
曹小春按照這個思路演起來。
他又將顏勝男按在地上,設想的一種可能是——這個香水殺手當時會不會來了月事。
曹小春怒將那把小刀摔在地上,將顏勝男一把推開。
隨後站起身,對著顏勝男破口大罵:「真是掃了老子的興!你出來幹嘛!大晚上在大街上晃蕩幹嘛!」
顏勝男坐在地上,趁機拿到了那把小刀,本想著也站起身,但她覺得這種狀態還是不太對。
如果是因為月事,讓二流子停止侵犯了,那麼他當時應該是罵罵咧咧又氣呼呼的離開才是。
也就是說,香水殺手的危險已經解除了,香水殺手得到了刀,二流子不對她構成威脅了。
她本能的狀態是慌張逃離才是,但她卻連捅七刀,這表明在當時的情況,她是被激怒了,從而瞬間激情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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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顏勝男心中的怒火起不來,她無法做到像香水殺手那樣被激怒。
於是對曹小春講:「你罵得還不夠難聽,使勁地罵,你要刺激我。」
曹小春很快進入狀態,指著顏勝男當做香水殺手怒罵,罵了四百多字,什麼詞都說了,實在不知道怎麼講了,還是很專業地配合表演。
繼續罵:「你看你人長得清清秀秀,沒想到竟然是個怪物。」
不知是哪一句話讓顏勝男感覺到了異樣。她仿佛進入了狀態!
在極致的羞辱下,顏勝男再也忍不住,抓著小刀從地上一躍而起,沖向曹小春。
她拿著彈簧伸縮小刀連捅七刀,大喊道:「我不許你這麼說我!」
「嗷~」
曹小春痛苦慘叫,身體無力,緩緩倒在地上。
呼,呼。
顏勝男大口喘氣。一看手中的小刀,小刀上竟然沾染了血。
她嚇了一跳,忙蹲下身去拍曹小春:「小春,你沒事吧?沒捅到你吧?」
曹小春還沉浸在死亡的戲中,緩緩睜眼,愣了一下:「我沒事,呀!顏組長,你的手流血了!」
顏勝男這才注意到小刀上的血是來自於她自己的,由於剛才那七刀實在捅得太快速了,不小心被刀鋒劃傷了手。
蘇悅趕忙取了藥箱過來,給顏勝男噴碘酒消毒,所幸傷口不大,只是割傷。
蘇悅心疼地說:「組長,你這也太忘我了,都把自己傷了。」
顏勝男看著手上的傷口,那緩緩滲出的血,忽然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
血跡!
2003 年,香水殺手犯下第一宗謀殺案。她當時處於一種激情殺人狀態,用力地朝著二流子連續捅了七刀。
如此猛烈的攻擊,她的手會不會也被劃破了?
她的一滴血,會不會就藏在二流子死去時穿的那身衣服的破口上?
微量血跡,當年的刑偵技術手段可能提取不到,但是現在,是有可能的。
顏勝男朝著檔案室跑去。
那裡存放著七宗懸案遺留下的所有物證。
她開始翻找,用了半個小時,找到了二流子死亡時穿的那身衣服,在內衣上全是血,有七個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