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山獨棟豪宅里。
田曉荷坐在沙發上,用火輕輕烤著一支上好的古巴雪茄。
陳鮑一已經被抓進去兩天了,對於他為何被抓,會有什麼事,田曉荷心知肚明。
那藏在心底26 年的秘密,此刻又懸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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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件事和我沒什麼關係吧。」她暗自思忖著。
遙想當年,蘇金旺竟要和她離婚。
此前三年,她一直裝作深愛對方,扮演著賢妻的角色,可換來的卻是蘇金旺那般絕情的話語:「給你20 萬,滾出我的家。」
這讓她心中恨意叢生,為什麼她的人生都是如此,要被一場場明碼標價。
結婚,被賭鬼父親標價,現在離婚,被蘇金旺標價。
她動了殺機,只要蘇金旺一死,那全部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可她無法親手去做這件事。
思來想去,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陳鮑一。
那個對她一片痴情、深深迷戀她的男人,曾經帶著她不顧一切地逃離了青田村,擺脫了當時的困境。
「我該怎麼讓陳鮑一幫我做這件事呢?」她暗自琢磨著。
很快,她心生一計。
把自己的臉故意撞得鼻青臉腫,然後楚楚可憐地出現在陳鮑一的房間,
聲淚俱下地哭訴著蘇金旺是如何虐待自己的:「其實我最早到電影院上班時,是被他強行侵犯的,侵犯之後他許諾會對我好,哄騙著我嫁給他!」
田曉荷的這番話,猶如往陳鮑一心中的怒火上澆了油,一點點激起了他對蘇金旺的強烈恨意。
陳鮑一憤憤地說道:「田曉荷,你放心,我會幫你拿回屬於你的一切。我會讓蘇金旺死的。」
她卻故作驚慌地回應:「不行,你要幹什麼?」
陳鮑一伸手按著她的肩膀,語氣堅定地說:「這你就別管了,接下來的事你全當不知道就行。」
她便順勢靠在陳鮑一的胸口,用那嬌柔又帶著蠱惑的語氣喃喃說道:「鮑一,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呀,我現在的人生可全都指望你了。」
她對蘇金旺具體是如何被殺的,確實是毫不知情。
只是在案發前一天,陳鮑一給她傳了話:「明晚,你別來電影院,最好給自己準備個不在場證明。」
而後,她便約了幾個閨蜜打麻將,打著打著,就聽聞蘇金旺死了,藍夢嬌也死了。
再後來,這宗案件很快就沒了下文,不再繼續調查了。
她和陳鮑一也就這樣相安無事。
她還趁機把電影院賣了,將這筆錢投入到房地產事業中,開啟了自己的商業之路。
或許是因為從小就缺乏家的歸屬感,她對房子格外看重,心心念念想要擁有一棟又一棟屬於自己名下的房子。
在這二十六年的商海浮沉中,她見識了太多生意人的爾虞我詐。
好在一直有陳鮑一在背後,默默幫她解決各種麻煩,讓她能在複雜的商場中站穩腳跟。
她也很懂得把握時機。
會在幾年後又幾年的時間裡,時不時地對陳鮑一拋去一段柔情。
巧妙地把這個男人的心緊緊抓在自己的手心,讓他心甘情願地為自己付出。
「鮑一,等我們再成功一點,就結束所有的生意,一起去環遊世界養老。」她曾這般溫柔地對陳鮑一許諾道。
此刻,她拿著金色的點菸器,將雪茄頭烤出陣陣香氣,把雪茄放入口中輕輕吸著,再緩緩吐出煙圈。
哪怕到了現在這般情況,她依舊錶現得十分鎮定。
她這般鎮定,皆源於對陳鮑一的了解可謂是透徹至極。
她深知這個男人,無論如何都絕對不會出賣自己,就算他遇到什麼事,也肯定會獨自攬下所有罪名。
況且,她確實對於陳鮑一要殺蘇金旺的具體計劃,是完全不知情的。
「叮鈴。」
她正想著這些事兒的時候,門鈴清脆地響了起來。
田曉荷微微皺眉,起身走到門邊,朝著監控屏幕看去,只見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身影。
她不禁暗暗吃驚,是陳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