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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四個乾爹帶著乾兒子去炸街,我在後面看戲

  「哥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生了鏽的鈍鋸子。

  在陸靳那原本就緊繃到了極點的腦神經上,狠狠地拉扯了一下。

  他那雙像鷹一樣的黑眸死死盯著休眠艙里那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

  額頭上剛結的血痂崩開了,一滴黑紅色的血珠子順著眉毛滾下來。

  砸在防爆玻璃上,濺起一朵小血花。

  「我操!」

  楚江淵一腳踹在隔離室的鐵門上,震得上面的白灰簌簌往下掉。

  「陸條子!你特麼什麼時候多了個雙胞胎弟弟?!」

  楚江淵那身騷粉色的西裝早就成了布條子,胸口糊滿了大洋倉庫的黑泥。

  他端起那把純金的沙漠之鷹,槍口直接對準了休眠艙。

  「這老狐狸K是想玩複製人那套把戲吧!老子這就崩了他!」

  「住手!」

  陸靳一把按下他的槍管。

  手心裡的冷汗把楚江淵的西裝袖子蹭出了一道白印子。

  「他不是複製人。」

  陸靳的聲音沉得像塊鐵板,帶著一股子讓人心悸的沙啞。

  「這是我親弟,陸銘。」

  「十二年前,他跟著我爸一起去了化工廠。」

  「老子以為他早就死在那場大火里了。」

  蘇杳光著腳,腳底板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踩得發麻。

  大腿內側磨破的紅印子癢得她直呲牙。

  她隔著警褲狠抓了兩把,抓出一層帶血絲的皮屑。

  「陸隊,你弟沒死,這是好事啊。」

  蘇杳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個慢慢坐起來的男人。

  「好事?」

  賀知敘優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

  他白大褂上的血點子在無影燈下顯得極其詭異。

  「杳杳,你仔細看看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邊緣有一圈灰白色的色素沉澱,這是長期被注射高濃度神經控制藥物的生理特徵。」

  「他現在,只是一個被K洗了腦的提線木偶。」

  陸銘從休眠艙里跨出來。

  他光著腳,踩在滿是營養液的地上,「啪嘰啪嘰」響。

  他那張和陸靳一模一樣的臉上,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感情。

  只有一種極其病態的、冷冰冰的笑。

  「哥哥,你這朋友挺懂行的啊。」

  陸銘歪了歪頭,看著賀知敘。

  「K先生說得對,你身邊這幾個變態,確實有點意思。」

  「陸銘!你給老子清醒點!」

  陸靳暴喝一聲,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陸靳身上的汗臭味和血腥氣直衝陸銘的鼻子。

  但陸銘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清醒?我很清醒。」

  陸銘反手一記極其狠厲的肘擊,直接砸在陸靳的胸口上。

  「砰!」

  陸靳被砸得倒退了兩步,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水。

  「我操!你敢打我男人!」

  蘇杳紅了眼,拔出腰間的金槍。

  「砰!」

  一槍打在陸靳腳邊的水泥地上,火花四濺。

  「小兔崽子,老娘管你是誰的弟弟,再敢動手,老娘這槍子兒可不長眼!」

  陸銘看著蘇杳,突然笑了起來。

  「蘇杳是吧?K先生最完美的作品。」

  「你那套系統,是不是已經卸載了?」

  陸銘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可惜了。」

  「K先生臨死前,把最後一段管理員權限,直接植入了我的大腦晶片裡。」

  「也就是說。」

  陸銘張開雙臂,像個在欣賞自己傑作的瘋子。

  「現在,我就是這江城暗網裡,新的神。」

  三年後。

  江城最繁華的步行街。

  初秋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柏油路上,烤得空氣里飄著股子烤麵筋的孜然味兒。

  蘇杳穿著一件寬大的白T恤,腳上趿拉著一雙人字拖。

  腳底板在地上蹭得「踢嗒踢嗒」響。

  她大腿上那塊舊疤早好了,但還是習慣性地隔著褲子撓兩下。

  「陸念蘇!你給老娘站住!」

  蘇杳手裡拿著一串烤魷魚,扯著嗓子大吼。

  前面。

  一個三歲半、長得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正穿著一身極其拉風的黑色小皮衣。

  在人群里橫衝直撞。

  「媽媽!乾爹說今天要帶我去炸街!」

  小傢伙手裡捏著個變形金剛,跑得飛快。

  在他後面。

  跟著四個極其扎眼的男人。

  楚江淵今天換了身極其騷包的豹紋西裝,戴著金邊墨鏡。

  他一把將陸念蘇扛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

  「乾兒子!抓穩了!乾爹帶你去把前面的玩具店全包了!」

  「楚大少爺,你這種暴發戶的教育方式,會嚴重影響念蘇的價值觀。」

  賀知敘優雅地走在旁邊。

  他白大褂一塵不染,手裡提著個銀色的醫療保溫箱。

  「念蘇,乾爹今天給你帶了最新的無菌維生素液,喝了能長高。」

  「賀法醫,你那水裡不會有福馬林吧?我兒子可不當你的標本!」

  白祈抱著電腦從另一邊擠過來。

  他那張死人臉上掛著極其興奮的紅暈。

  「念蘇,乾爹教你黑前面那塊大屏幕,咱們把上面的GG全換成奧特曼好不好?」

  「好耶!」小傢伙在楚江淵肩膀上拍手大叫。

  顧星辰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偷偷摸摸地跟在最後。

  他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

  「念蘇,別聽他們的,乾爹教你怎麼把這糖葫蘆做成小煙花。」

  「你們這四個王八蛋,給老娘滾遠點!」

  蘇杳氣得翻白眼,手裡的烤魷魚都快捏碎了。

  「陸靳!你特麼管管你兒子和你這幫前情敵!」

  陸靳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從旁邊的警車上走下來。

  他那張冷硬如鐵的臉上,透著一股子無奈。

  「行了,都給老子收斂點。」

  陸靳大步走過去,一把將陸念蘇從楚江淵肩膀上薅下來。

  小傢伙在半空中撲騰了兩下腿。

  「爸爸!乾爹說要給我買純金的奧特曼!」

  「買個屁,回家吃煎餅果子。」

  陸靳黑著臉,但在兒子嫩生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那胡茬扎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蘇杳走過來,靠在陸靳肩膀上,咬了一大口魷魚。

  「這幫變態,自從三年前陸銘那事兒結了以後,就徹底閒出屁來了。」

  蘇杳嚼著魷魚須子,嘴角全是辣醬。

  「天天圍著我兒子轉,跟幾條老狗似的。」

  三年前那場大戰。

  陸銘雖然被K洗了腦,但在陸靳不要命的肉搏和白祈的強行反向黑客攻擊下。

  終於被拔出了腦子裡的晶片,送進了精神病院強制治療。

  深淵網。

  這一次,是連灰都沒剩下了。

  「杳杳,你這話太傷人了。」

  楚江淵湊過來,他西裝褲腿上沾了點路邊攤的油漬,他嫌棄地彈了彈。

  「老子現在可是江城首善,這叫關愛下一代。」

  「對對對,你關愛得連我兒子的尿布都要用純金線縫。」

  蘇杳翻了個大白眼。

  「行了,你們愛帶他去哪瘋去哪瘋,老娘今天放假,要在後面好好看戲。」

  她把剩下的半串烤魷魚塞進陸靳嘴裡。

  「陸大局長,走,陪我逛街去。」

  陸靳被辣得皺了皺眉,但還是咽了下去。

  他那雙黑眸里閃過一抹極淡的寵溺。

  「走。」

  他牽起蘇杳的手,十指緊扣。

  四個乾爹帶著乾兒子在前面招搖過市,惹得路人頻頻回頭。

  蘇杳和陸靳在後面慢悠悠地跟著。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沒有案子,沒有變態,沒有生死一線的危機。

  這日子,平淡得像白開水,卻甜得讓人心尖發顫。

  就在蘇杳以為,這輩子都會這麼安穩地過下去的時候。

  陸靳腰間的特案專屬對講機。

  突然。

  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但極不正常的「沙沙」聲。

  這聲音,不是局裡的頻道。

  而是一段極其老舊的、摩斯密碼的敲擊聲。

  「滴……滴滴……」

  陸靳的臉色瞬間變了,猛地停住腳步。

  蘇杳的心臟也跟著「咚」地一跳。

  「陸隊,怎麼了?」

  陸靳死死盯著對講機。

  「是……是老梁的求救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