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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楚江淵的鈔能力,僱傭兵軍團入場洗地

  面對深淵網那壓倒性的重機槍火力。

  楚江淵靠在長滿鐵鏽的貨櫃後,冷哼了一聲。

  他那件十萬塊的高定暗紅西裝,這會兒全是被泥漿和死魚鱗糊住的黑印子,散發著一股子腐臭。

  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衛星電話,按鍵上沾了點血痂。

  「餵。」

  他對著電話,大煙牙咬得咯咯直響,聲音暴躁。

  「給我洗地!」

  不到三分鐘。

  造船廠外圍那堵兩米多高的破磚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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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轟隆——!!

  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

  那聲音大得像是一群鋼鐵怪獸在咆哮,震得地上的碎玻璃和爛泥坑裡的髒水直打顫。

  「怎麼回事?!」

  陸靳猛地轉頭,手裡那把黑市手槍握得死緊。

  他額頭上的紗布徹底泡爛了,黑血和白藥膏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在作訓服上。

  「砰!」

  外圍的圍牆被硬生生撞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大片大片的紅磚和水泥塊像下雨一樣砸在泥地里。

  十幾輛塗著沙漠迷彩的重型裝甲車,像推土機一樣,直接碾碎了深淵網在外圍布置的鐵絲網。

  粗暴地衝進了造船廠的空地!

  「我操!這啥玩意兒?特種部隊來支援了?」

  周小胖在對講機里大呼小叫,嘴裡大口嚼著放潮了的松子,噴出一股子大蒜味。

  「這不是特警的車。」

  陸靳死死盯著那些裝甲車。

  「這是海外僱傭兵的塗裝,全配了重火力機炮。」

  裝甲車上跳下來幾十個全副武裝、戴著黑色面罩的壯漢。

  他們手裡的槍,全是最先進的自動步槍。

  「噠噠噠噠噠——!!」

  沒有廢話。

  這群僱傭兵剛一下車,直接端起槍,朝著那座噴吐火舌的重機槍暗堡。

  進行了極其野蠻、極其不講理的火力覆蓋!

  「啊——!」

  深淵網的清道夫們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在絕對的鈔能力和重火力面前,他們那些引以為傲的防線和暗哨。

  像割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倒下。

  「楚江淵,你他媽瘋了?」

  蘇杳躲在貨櫃後,光著腳踩在爛泥地里,大腳趾上的傷口被髒水泡得發白。

  她用指甲在上面狠狠颳了刮,掛下一小片死皮。

  「你把海外僱傭兵搞到江城來?你這叫涉嫌武裝叛亂!夠槍斃你十回的了!」

  「槍斃我?」

  楚江淵大笑,笑得胸腔直震。

  他一槍托砸在旁邊的鐵皮上,砸出一個凹坑,露出裡面發黃的防鏽漆。

  「老子在海外有十幾個信託基金,花點錢雇幾個保鏢怎麼了?」

  「在江城黑市,老子就是規矩!」

  他轉頭看著蘇杳,那雙猩紅的眼睛裡全是病態的狂熱和占有。

  「只要能把那幫老鼠的窩給平了。」

  「只要能保住你。」

  「老子就是把整個江城買下來,又算個屁!」

  「大少爺,你這吃相,真難看。」

  賀知敘優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手套上那塊黃藥漬閃著微光。

  「不過,這種粗魯的手段,有時候確實比手術刀好用。」

  他看著那些被裝甲車機炮打得粉碎的暗堡。

  「至少,省了我清理現場的麻煩。」

  陸靳看著這離譜的場面,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楚江淵。」

  陸靳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壓抑的怒火和無奈。

  「你這是準備,把整個江城都打下來嗎?」

  「為了杳杳,打下來又怎樣!」

  楚江淵狂傲一笑。

  他一腳踢開地上的一塊死魚頭,大步走出掩體。

  「走!跟老子進去!」

  「把那個叫K的老東西,從耗子洞裡挖出來!」

  火力壓制下,前往二號控制室的路被徹底清空。

  五個人踩著滿地的彈殼和碎玻璃,走進了造船廠的核心區域。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濃烈的硝煙味、血腥氣,還有機油燃燒的刺鼻焦糊味。

  「系統,開啟熱成像掃描。」

  蘇杳閉上眼。

  【叮——掃描啟動。】

  【控制室內部存在生命體徵,數量:一。】

  「只有一個人?」

  蘇杳睜開眼,揉了揉發酸的膝蓋。

  「K就在裡面,他沒跑。」

  「這老狐狸,在這兒等死呢?」

  楚江淵舉起金槍,一腳踹在厚重的控制室大鐵門上。

  「砰!」

  鐵門發出沉悶的響聲,紋絲不動。

  「白祈,開鎖。」

  陸靳沉聲下令。

  「已經開了,老大。」

  白祈在502的屏幕里冷笑,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啪響,桌上堆著幾個發霉的麵包。

  「我不僅開了鎖,還把他電腦里的所有防火牆全給刪了。」

  「他現在,就是個光屁股的猴子。」

  「咔噠。」

  控制室的鐵門,緩緩向兩邊滑開。

  控制室里,昏暗的燈光閃爍著。

  無數塊巨大的監控屏幕上,全是雪花點和亂碼。

  在正中央的真皮老闆椅上。

  背對著他們,坐著一個人。

  「別裝神弄鬼了,轉過來!」

  陸靳槍口死死指著那張椅子。

  椅子緩緩轉了過來。

  當看清那人的臉時。

  蘇杳的心跳,猛地停滯了一瞬。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陸靳也愣住了,握槍的手指節泛白。

  楚江淵瞪大了眼睛,嘴裡的髒話卡在喉嚨里。

  那個坐在椅子上,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中山裝。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端著個精緻的白瓷茶杯的男人。

  竟然。

  不是他們想像中那個陰冷、恐怖的犯罪心理學大師。

  而是一個。

  他們全都認識,甚至無比熟悉的人。

  「怎麼會是你?!」

  蘇杳聲音發沙,喉嚨里像塞了塊生鏽的鐵片,疼得厲害。

  她死死盯著那個男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那男人放下茶杯。

  他看著蘇杳,露出一個極其溫和,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杳杳。」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

  「好久不見啊。」

  「白祈,掃描門後有沒有餌雷。」蘇杳按著耳機,大腿內側磨破的傷口癢得她直跺腳。

  「沒有姐姐,乾乾淨淨,只有那一個人。」白祈在屏幕里回答,他抓了抓頭髮,掉下一片頭皮屑。

  「顧星辰,你那C4別拿出來了,這地方空間小,一炸我們全得陪葬。」陸靳警告。

  「知道了陸隊長,我這煙花留著給他當枕頭。」顧星辰笑得像個純良的天使。

  「賀醫生,等會他要是想服毒自盡,你能不能攔住?」蘇杳轉頭。

  「只要他還有一口氣,我的解剖刀就能把毒藥從他胃裡挑出來。」賀知敘優雅地推了推眼鏡。

  「都別廢話了,老子先進!」楚江淵一腳踹開大門。

  五個人,在濃烈的硝煙和血腥氣中,終於,走進了深淵網最核心的心臟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