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地的瞬間,沒有任何廢話,手中的兩把戰術短刀已經化作銀色的閃電,直奔蘇杳的咽喉。
大平層客廳里,風夾著冰冷的雨水,呼呼直灌。
蘇杳站在碎玻璃渣子上,手心裡全是滑膩膩的汗,連高壓電擊棒都快拿不穩了。
她大腿內側磨破的紅印子因為劇烈運動,又開始直發癢。
她隔著松松垮垮的運動褲死勁撓了撓,抓出幾道血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開槍!都給老子開槍!」
楚江淵從地上爬起來,一張俊美妖異的臉上滿是暴戾的殺機。
他指著那個剛落地的黑衣人,歇斯底里地衝著門口的保鏢大吼。
「阿豹!把這狗東西打成篩子!」
「是!楚少!」
門外十幾個保鏢,手裡端著微沖,動作整齊劃一,瞬間拉響了槍栓。
「砰砰砰砰——!!」
密集的彈雨像鐵雨一樣傾瀉進來。
把原本奢華的水晶吊燈和高檔壁畫,打得稀爛。
大片大片的木屑和皮革碎屑,在強光下亂飛,空氣里全是一股子濃烈的硝煙和焦味。
但零的速度,太快了。
他簡直不是個人,在槍林彈雨里穿梭,身體呈現出一種反人類的柔韌度。
「閃開!他過來了!」
蘇杳盯著系統面板。
【警告!目標移動速度:每秒十五米,已超越人類極限!】
【彈道偏離度:80%,未造成實質性傷害!】
系統的紅光在蘇杳的視網膜上瘋狂閃爍,紅得發黑。
只見零的身影在牆壁和柱子之間來回彈跳,兩把短刀在空氣中帶起兩道刺目的銀光。
「啊——!!」
慘叫聲在大廳里接連炸響。
兩個端著槍的保鏢,甚至都沒看清他的動作。
就只覺得脖子上一涼,手裡的微沖「噹啷」掉在地上,血像大噴泉一樣,噴在白牆壁上。
他們像麵條一樣癱倒在地。
「操!」
楚江淵氣得大煙牙都要咬碎了。
「老子親自來!看我不撕了你這戴面具的孫子!」
他一甩手,那把純金的沙漠之鷹在地上滑過,留下一長條漆黑的擦痕。
楚江淵像一頭髮了瘋的黑豹,迎著零的雙刀沖了上去。
他全身的肌肉隆起,右拳聚集了所有的鈔能力,一記重拳砸向零的耳根。
「砰!」
沉悶的肉搏聲。
零沒有躲。
他用那隻戴著鋼甲的左臂,硬生生接下了楚江淵這記重拳。
骨頭髮出難聽的酸響,但他像沒感覺一樣。
沒有痛覺。
他的身體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右腿一抬,一記鞭腿,極其暴力地踹在楚江淵的肚子上。
「嘭!」
楚江淵一米九的龐大身軀,直接倒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那個紅木茶几上。
茶几被他砸得粉碎,木屑和碎玻璃扎了他一身。
他襯衫被扯裂,大片大片的黑泥和血跡糊在身上,狼狽至極。
「楚江淵!」
蘇杳大喊。
零沒有理會地上的敗者。
他那雙藏在半截銀色面具後的冷酷眼睛,死死鎖定了蘇杳。
他邁開大步。
兩把戰術短刀直指蘇杳白嫩的脖頸。
風很大,吹得蘇杳的舊衛衣領口直抖,裡面的警徽頂得她胸口生疼。
她避無可避。
就在那兩把刀離她脖子只有一公分的時候。
一個高大、穿著黑色作訓背心的身影,如同一頭下山猛虎。
從旁邊的沙發堆里。
暴烈地沖了過來。
「噹啷——!!」
一聲極其清脆、幾乎要將人耳膜震碎的金屬碰撞聲。
陸靳手裡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戰術軍刺。
死死地。
架住了零落下的兩把短刀!
火花在半空中爆閃,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陸靳額頭上的紗布徹底泡爛了,黑血和白藥膏順著眼角。
流進嘴裡,散發著一股子碘伏和老汗酸味。
他死命往下壓著手腕,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蘇杳!」
陸靳大吼,大嗓門在風雨中字字清晰,震耳欲聾。
「退後!快走!」
他盯著零那張冷酷的面具,眼底全是暴戾的殺機。
「這兒,老子一個人能行!」
「我不走!」蘇杳在地上翻了個身,大塑料拖鞋完全報廢。
「他沒有痛覺,你的軍刺傷不到他,我得在這裡給你報方位!」
她開啟了系統的透視和能量流分析。
「左側三寸!他剛才接了楚江淵一拳,左臂軟組織已經骨折了!」
「閉嘴!老子說讓你退後!」陸靳怒吼,額頭上的血滴在大衣上,洇出一片黑。
「賀知敘!白祈!你們死哪去了!動手!」
「姐姐,我已經把大平層的重型安防電閘接通了!」
白祈在屏幕里大喊。
「我放了十萬伏特,老大,你把手放開,我要電死他!」
「不准電!老子還抱著他呢!」陸靳大罵。
三個男人,在暴風雨初晴的客廳里,像是一群瘋子。
手腳纏在一起。
展開了最血腥、也最不可思議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