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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顧星辰的變態表白:為你準備的殺戮煙花

  在陸靳的絕對武力震懾下。

  狂暴的粉絲瞬間安靜如雞。

  整個大廳里一片死寂。

  只有頭頂那個破風扇發出「吱呀吱呀」的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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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星辰站在舞台最中央。

  他身上那件一塵不染的白西裝。

  在白熾燈下,亮得有些刺眼。

  他臉上沒有半點驚慌。

  反而抬起那雙戴著醫用無菌手套的雙手。

  輕輕地,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

  在死寂的大廳里顯得很突兀。

  「精彩。」

  顧星辰歪了歪頭,嘴角掛著溫和的笑。

  「陸隊長這槍法,真准。」

  陸靳冷著臉,大步流星走過去。

  他額頭上的血還在流,滴在戰術背心上。

  他一把扣住顧星辰的手腕。

  「拿來。」

  他沖旁邊的特警要手銬。

  「咔噠。」

  金屬碰撞,冰冷的手銬直接鎖死。

  「林楓是你殺的。」

  陸靳聲音沙啞,他朝垃圾桶啐了一口血沫。

  「證據呢?」

  顧星辰看著手腕上的鐵圈。

  他用大拇指指甲蓋。

  在手銬邊緣狠狠摳了摳。

  「就憑阿斌那個小子的口供?」

  「陸隊,在法庭上,這叫孤證,明白嗎?」

  「還有你衣服上的齒輪油。」

  蘇杳走過來。

  她用手指頭在自己手肘的傷口上摳了摳。

  摳下一小塊幹了的血痂。

  隨手彈在地上。

  「那是鐘樓里老齒輪上特有的舊機油。」

  蘇杳冷笑。

  她那雙開膠的鞋在地上磨出刺耳的聲響。

  「整個江城,只有那兒有這種帶霉味的油。」

  「你擦得乾淨衣服,擦得乾淨纖維嗎?」

  「只要我們痕檢回去一比對。」

  「你昨晚去過鐘樓的事,就徹底釘死了。」

  「得咧。」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顧星辰沒回答。

  他用肩膀蹭了蹭臉。

  他那雙桃花眼裡,再次湧起了那種病態的狂熱。

  他越過陸靳。

  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脆響。

  「姐姐。」

  他盯著蘇杳。

  「昨晚在暗網上,是你幫這個警察把懸賞給黑了的吧?」

  「你為了他,連世界第一黑客的系統都敢黑。」

  「那又怎麼樣?」

  蘇杳咬著牙,手心全是冷汗。

  她身上那股子餿汗味在熱風裡有些刺鼻。

  「你大半夜在老娘家裡裝十個攝像頭。」

  「這筆帳,老娘還沒找你算呢。」

  「你真成,連我的洗澡都監控。」

  「我那是保護你。」

  顧星辰嘆氣,眼角紅紅的。

  「林楓那個畜生天天打人,他該死。」

  「我幫阿斌殺了他,是在做好事。」

  「做好事需要把人吊在燈上?」

  蘇杳啐了一口。

  「你就是個腦子進水的殺人狂。」

  「不。」

  顧星辰往前邁了一步,身體幾乎要貼上她。

  陸靳想伸手攔。

  但顧星辰身上的手銬鏈子拉得筆直,發出一聲悶響。

  「這是一場藝術。」

  「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殺戮煙花。」

  他湊近她的耳朵。

  濕熱的呼吸。

  帶著一股子黑松露和古龍水的冷香。

  「杳杳姐姐。」

  他的聲音,顫抖,抽噎,像是個在撒嬌的孩子。

  但那雙眼睛裡。

  全是令人窒息的瘋狂。

  「你破案時閃閃發光的樣子,真的好美。」

  「我愛你。」

  「這煙花,你喜歡嗎?」

  「陸隊,你這手在抖呢。」

  顧星辰轉過頭,看著陸靳。

  他語氣里全是挑釁。

  「被鐵皮砸得挺重吧?要不要我幫你包紮下?」

  「老子用不著你在這裝好人。」

  陸靳冷笑,指關節攥得青白。

  「你以為找個腦殘粉來頂罪,就能把我們當傻子耍?」

  「頂罪?」

  顧星辰歪著頭,眨了眨眼。

  「那個小姑娘啊,我根本不認識她。」

  「是她自己要跑來警局的,怎麼能算我指使?」

  他推了推手腕上的鏈子。

  「陸隊長,你這樣無憑無據抓人。」

  「我身後的律師團,可不是吃素的。」

  周小胖在旁邊搭腔。

  他正用手指頭在嘴裡很粗魯地摳著,牙縫裡塞了塊肉。

  「顧星辰,你少在那兒裝蒜!」

  「天娛的帳本都在我們手裡了!」

  「你跟吳浩私下裡的那些交易,我們全查清楚了!」

  「那又怎麼樣?」

  顧星辰笑。

  他用肩膀把弄亂的頭髮往後蹭。

  「那些資金往來,全都是合法的文化投資。」

  「不信你們去查。」

  「合法投資?」

  蘇杳走上前,冷笑。

  她用開膠的帆布鞋底在油膩的地板上磨了磨。

  「你拿林楓的命當投資吧?」

  「昨晚你把他吊上去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興奮?」

  「你看著乾冰一點點化開。」

  「看著他的臉憋成青紫色。」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成了掌控生死的神?」

  顧星辰沒吭聲。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眼底的狂熱像要燒起來。

  蘇杳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個男人的思維,已經徹底腐爛了。

  她看著他那張精緻無雙、卻又病態到了骨子裡的臉。

  心裡的火,徹底壓不住了。

  「愛你大爺!」

  蘇杳猛地咬牙。

  她那隻沒受傷的左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極快的弧線。

  用盡了全身吃煎餅果子的力氣。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到大廳回音不斷的耳光聲!

  狠狠地抽在了顧星辰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

  整個大廳里,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粉絲,瞬間死寂。

  大家瞪大了眼睛。

  看著這一幕。

  顧星辰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

  幾縷濕透了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他的眼。

  他那白皙的臉上。

  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腫起來的巴掌印。

  嘴角也跟著,滲出了一縷鮮血。

  「變態就變態。」

  蘇杳用手背狠狠抹了抹嘴,把血腥氣抹掉。

  她盯著他,眼神冷得像鐵。

  「少拿『愛』這倆字來噁心老娘。」

  她轉頭看著旁邊的趙大山。

  「帶走!」

  「這一巴掌,打得挺爽?」

  陸靳在旁邊冷聲問,額頭上的血滴在鞋面上。

  「還成,手有點疼。」

  蘇杳甩了甩手腕。

  「周小胖,去拿冰袋。」

  陸靳下令。

  「老大,我這手裡都是錄音筆和電腦,沒手拿冰袋。」

  周小胖在一旁縮著脖子。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藉口。」

  陸靳瞪眼,啐了口老痰在地上。

  他走過來,用手擦了擦蘇杳手肘上的破皮。

  「跟緊我,回局裡。」

  「好咧。」

  蘇杳老老實實應道。

  她看著顧星辰被押上警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痛快的冷笑。

  「顧星辰,你不是喜歡玩貓鼠遊戲嗎?這次,我看你還怎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