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靳的絕對武力震懾下。
狂暴的粉絲瞬間安靜如雞。
整個大廳里一片死寂。
只有頭頂那個破風扇發出「吱呀吱呀」的酸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
顧星辰站在舞台最中央。
他身上那件一塵不染的白西裝。
在白熾燈下,亮得有些刺眼。
他臉上沒有半點驚慌。
反而抬起那雙戴著醫用無菌手套的雙手。
輕輕地,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
在死寂的大廳里顯得很突兀。
「精彩。」
顧星辰歪了歪頭,嘴角掛著溫和的笑。
「陸隊長這槍法,真准。」
陸靳冷著臉,大步流星走過去。
他額頭上的血還在流,滴在戰術背心上。
他一把扣住顧星辰的手腕。
「拿來。」
他沖旁邊的特警要手銬。
「咔噠。」
金屬碰撞,冰冷的手銬直接鎖死。
「林楓是你殺的。」
陸靳聲音沙啞,他朝垃圾桶啐了一口血沫。
「證據呢?」
顧星辰看著手腕上的鐵圈。
他用大拇指指甲蓋。
在手銬邊緣狠狠摳了摳。
「就憑阿斌那個小子的口供?」
「陸隊,在法庭上,這叫孤證,明白嗎?」
「還有你衣服上的齒輪油。」
蘇杳走過來。
她用手指頭在自己手肘的傷口上摳了摳。
摳下一小塊幹了的血痂。
隨手彈在地上。
「那是鐘樓里老齒輪上特有的舊機油。」
蘇杳冷笑。
她那雙開膠的鞋在地上磨出刺耳的聲響。
「整個江城,只有那兒有這種帶霉味的油。」
「你擦得乾淨衣服,擦得乾淨纖維嗎?」
「只要我們痕檢回去一比對。」
「你昨晚去過鐘樓的事,就徹底釘死了。」
「得咧。」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顧星辰沒回答。
他用肩膀蹭了蹭臉。
他那雙桃花眼裡,再次湧起了那種病態的狂熱。
他越過陸靳。
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脆響。
「姐姐。」
他盯著蘇杳。
「昨晚在暗網上,是你幫這個警察把懸賞給黑了的吧?」
「你為了他,連世界第一黑客的系統都敢黑。」
「那又怎麼樣?」
蘇杳咬著牙,手心全是冷汗。
她身上那股子餿汗味在熱風裡有些刺鼻。
「你大半夜在老娘家裡裝十個攝像頭。」
「這筆帳,老娘還沒找你算呢。」
「你真成,連我的洗澡都監控。」
「我那是保護你。」
顧星辰嘆氣,眼角紅紅的。
「林楓那個畜生天天打人,他該死。」
「我幫阿斌殺了他,是在做好事。」
「做好事需要把人吊在燈上?」
蘇杳啐了一口。
「你就是個腦子進水的殺人狂。」
「不。」
顧星辰往前邁了一步,身體幾乎要貼上她。
陸靳想伸手攔。
但顧星辰身上的手銬鏈子拉得筆直,發出一聲悶響。
「這是一場藝術。」
「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殺戮煙花。」
他湊近她的耳朵。
濕熱的呼吸。
帶著一股子黑松露和古龍水的冷香。
「杳杳姐姐。」
他的聲音,顫抖,抽噎,像是個在撒嬌的孩子。
但那雙眼睛裡。
全是令人窒息的瘋狂。
「你破案時閃閃發光的樣子,真的好美。」
「我愛你。」
「這煙花,你喜歡嗎?」
「陸隊,你這手在抖呢。」
顧星辰轉過頭,看著陸靳。
他語氣里全是挑釁。
「被鐵皮砸得挺重吧?要不要我幫你包紮下?」
「老子用不著你在這裝好人。」
陸靳冷笑,指關節攥得青白。
「你以為找個腦殘粉來頂罪,就能把我們當傻子耍?」
「頂罪?」
顧星辰歪著頭,眨了眨眼。
「那個小姑娘啊,我根本不認識她。」
「是她自己要跑來警局的,怎麼能算我指使?」
他推了推手腕上的鏈子。
「陸隊長,你這樣無憑無據抓人。」
「我身後的律師團,可不是吃素的。」
周小胖在旁邊搭腔。
他正用手指頭在嘴裡很粗魯地摳著,牙縫裡塞了塊肉。
「顧星辰,你少在那兒裝蒜!」
「天娛的帳本都在我們手裡了!」
「你跟吳浩私下裡的那些交易,我們全查清楚了!」
「那又怎麼樣?」
顧星辰笑。
他用肩膀把弄亂的頭髮往後蹭。
「那些資金往來,全都是合法的文化投資。」
「不信你們去查。」
「合法投資?」
蘇杳走上前,冷笑。
她用開膠的帆布鞋底在油膩的地板上磨了磨。
「你拿林楓的命當投資吧?」
「昨晚你把他吊上去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興奮?」
「你看著乾冰一點點化開。」
「看著他的臉憋成青紫色。」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成了掌控生死的神?」
顧星辰沒吭聲。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眼底的狂熱像要燒起來。
蘇杳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個男人的思維,已經徹底腐爛了。
她看著他那張精緻無雙、卻又病態到了骨子裡的臉。
心裡的火,徹底壓不住了。
「愛你大爺!」
蘇杳猛地咬牙。
她那隻沒受傷的左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極快的弧線。
用盡了全身吃煎餅果子的力氣。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到大廳回音不斷的耳光聲!
狠狠地抽在了顧星辰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
整個大廳里,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粉絲,瞬間死寂。
大家瞪大了眼睛。
看著這一幕。
顧星辰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
幾縷濕透了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他的眼。
他那白皙的臉上。
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腫起來的巴掌印。
嘴角也跟著,滲出了一縷鮮血。
「變態就變態。」
蘇杳用手背狠狠抹了抹嘴,把血腥氣抹掉。
她盯著他,眼神冷得像鐵。
「少拿『愛』這倆字來噁心老娘。」
她轉頭看著旁邊的趙大山。
「帶走!」
「這一巴掌,打得挺爽?」
陸靳在旁邊冷聲問,額頭上的血滴在鞋面上。
「還成,手有點疼。」
蘇杳甩了甩手腕。
「周小胖,去拿冰袋。」
陸靳下令。
「老大,我這手裡都是錄音筆和電腦,沒手拿冰袋。」
周小胖在一旁縮著脖子。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藉口。」
陸靳瞪眼,啐了口老痰在地上。
他走過來,用手擦了擦蘇杳手肘上的破皮。
「跟緊我,回局裡。」
「好咧。」
蘇杳老老實實應道。
她看著顧星辰被押上警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痛快的冷笑。
「顧星辰,你不是喜歡玩貓鼠遊戲嗎?這次,我看你還怎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