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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白祈的病嬌發言:姐姐只能吃我做的飯

  那聲「姐姐」叫得蘇杳頭皮發麻。

  手指頭被白祈那雙跟死人一樣涼的手攥著,骨頭都被捏得生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手裡那副銀質刀叉沉甸甸的。

  餐盤裡那塊高級牛排還在往外滲著血水,黑松露的味道直衝腦門。

  蘇杳感覺這哪是牛排。

  這特麼就是浸了砒霜的毒藥。

  「小祈,別鬧了。」

  蘇杳乾笑兩聲。

  用力抽了抽手,沒抽動。

  「這大半夜的,吃這麼油膩不好消化。我這老寒胃受不了。」

  白祈沒鬆手。

  他低著頭,死死盯著蘇杳因為緊張而崩起青筋的手背。

  「老寒胃?」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

  嘴角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

  「姐姐前天中午在警局食堂吃了兩塊紅燒肉。」

  白祈抬起頭。

  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昨天下午喝了一罐冰鎮草莓牛奶。」

  「晚上還在商業街那家老字號吃了一個加了雙份薄脆的煎餅果子。」

  他頓了頓,語氣平穩得像在念菜譜。

  「還有今天凌晨,你點了一份加臭加辣帶炸蛋的螺螄粉。」

  蘇杳腦子裡「轟」的一聲。

  全身的血都涼了。

  「你……」

  她聲音發顫。

  喉嚨幹得像塞了把沙子。

  「你跟蹤我?」

  「跟蹤?」白祈歪了歪頭,似乎對這個詞很不理解。

  「這怎麼能叫跟蹤呢?」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蘇杳後背死死貼著掉白灰的牆皮。

  「我這是在保護姐姐啊。」

  白祈理所當然地說。

  「外面壞人那麼多。」

  「那個姓陸的警察,他懂什麼叫保護嗎?他只會帶你去吃那些全是地溝油的垃圾。」

  他嫌惡地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的螺螄粉外賣。

  「還有昨天晚上。」

  白祈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你為什麼換了一雙粉色的毛絨拖鞋?之前那雙藍色的不好看嗎?」

  粉色毛絨拖鞋?

  蘇杳猛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那是她十分鐘前剛從鞋櫃底下翻出來換上的!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器。

  還有牆角那個路由器。

  十個微型探頭!

  這瘋子!

  他在家裡裝了監控!

  「你個變態!」

  蘇杳炸毛了。

  手裡的刀叉「啪嗒」一聲掉在木地板上。

  她一把推開白祈。

  力氣極大。

  白祈一個踉蹌,後腰撞在茶几沿上。

  「砰」的一聲悶響。

  「滾!給我滾出去!」

  蘇杳指著大門,手指頭都在哆嗦。

  「老娘吃什麼穿什麼用得著你管?你算哪根蔥!」

  白祈穩住身子。

  他沒看大門。

  低頭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刀叉。

  又看了看蘇杳漲紅的臉。

  他沒生氣。

  反而慢慢蹲了下去。

  白皙修長的手指撿起那把銀質餐刀。

  刀刃在客廳慘白的吸頂燈下閃著冷光。

  「姐姐生氣了。」

  白祈喃喃自語。

  他站起身,用大拇指指腹輕輕颳了刮刀刃。

  指腹瞬間被劃出一道血口子。

  血珠冒了出來。

  白祈像沒感覺一樣。

  他把流血的手指放進嘴裡。

  嘬了一口。

  「姐姐不吃我做的飯。」

  他直勾勾地盯著蘇杳,眼神越來越暗。

  「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嗎?」

  「跟飯沒關係!」蘇杳吼道,「你現在立刻給我滾!」

  「可是……」

  白祈往前走了一步。

  手裡的餐刀突然調轉了方向。

  刀尖。

  直直地對準了他自己那修長蒼白的脖頸。

  就抵在大動脈的位置上。

  蘇杳呼吸一滯。

  「你幹什麼!」

  白祈笑了。

  笑得極其詭異。

  「姐姐如果不吃,就是討厭我。」

  他手腕微微用力。

  刀尖刺破了皮膚。

  一縷殷紅的血絲順著脖頸流了下來。

  滴在雪白的真絲睡衣領口上。

  像朵刺眼的梅花。

  「既然姐姐討厭我。」

  白祈盯著蘇杳驚恐的眼睛。

  聲音輕得像鬼魅。

  「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蘇杳渾身發麻。

  她盯著那把刀,咽了口唾沫。

  「你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我不放。」

  白祈手腕又加了一分力。

  血流得更快了。

  「除非姐姐把這塊牛排吃下去。」

  他指了指桌上那盤早涼透了的肉。

  「不然,我就死在姐姐面前。」

  他盯著她,眼底全是瘋狂。

  「你說,如果那個警察明天來接你,看到我死在你屋裡。」

  「他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