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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絕對免疫,老畜生你懂什麼叫百毒不侵嗎

  淡黃色的毒霧在實驗室里迅速瀰漫。

  這種從亞馬遜古老植物中提取的高濃度神經毒素,甚至連空氣中的微塵都能瞬間腐蝕。

  刺鼻的酸腐味直衝鼻腔。

  韓冰捂著口鼻,臉色慘白地退到了實驗室那扇沉重的防爆門外。

  她隔著玻璃,驚恐地看著站在毒霧中心的祁淵。

  那可是能讓人在極度抑鬱中自殺的致命生化武器啊!

  哪怕只吸入一微克,大腦的前額葉皮層就會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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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祁淵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

  他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發生哪怕一丁點的改變。

  【西裝暴徒體質】賦予他的,不僅是足以撕裂鋼鐵的恐怖力量。

  更是能夠免疫地球上已知一切化學毒素和生物病菌的絕對肉體防禦。

  那些致命的毒霧顆粒落在他的白襯衫上、皮膚上、甚至順著呼吸道進入肺泡。

  在接觸到他細胞壁的瞬間,就像是積雪落入了岩漿,被強悍的免疫系統無聲無息地分解、吞噬。

  連個飽嗝都沒打。

  趙教授被祁淵單手死死地掐著脖子,雙腳懸空,像一條瀕死的脫水魚一樣劇烈掙扎著。

  他那雙因為極度缺氧而暴突的眼珠,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祁淵。

  「這……這不可能!」

  趙教授的喉嚨里發出猶如破風箱漏氣般的嘶啞聲。

  他引以為傲的生化武器,他研究了十年的終極毒藥。

  為什麼對這個男人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完全違背了現代生物學的基本常識!

  哪怕是披著一層人皮的終結者,吸入這種高濃度的神經毒素,電子元件也會短路的!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趙教授臉上的肌肉因為恐懼和窒息而瘋狂扭曲,原本慈祥的偽裝被徹底撕碎。

  祁淵沒有回答他的質問。

  他推了推鼻樑上沾染了點點毒液顆粒的金絲眼鏡。

  那張一向溫文爾雅的臉上,平時那種偽裝出來的慵懶和散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屬於食物鏈最頂端掠食者的、讓人靈魂都要為之凍結的極致冰冷。

  祁淵的眼神里,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狂暴殺機。

  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披著高知學者外衣、在暗地裡拿人命做實驗的斯文敗類。

  「怪物?」

  祁淵的聲音低沉得仿佛來自地獄深淵。

  「老畜生。」

  祁淵掐在趙教授脖子上的五指,猛地收緊了幾分。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趙教授的臉瞬間憋成了紫黑色。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

  「什麼叫真正的怪物。」

  話音落下的瞬間。

  【神級審判之眼】在祁淵那深邃的眸子深處轟然引爆!

  兩團猶如實質般的幽冥之火,穿透了瀰漫的毒霧,狠狠刺入了趙教授那雙驚恐的瞳孔之中。

  趙教授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劇烈的掙扎瞬間停止。

  他的意識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強行從肉體中剝離。

  硬生生地拖入了一個充斥著無盡絕望和痛苦的幻象深淵裡。

  在那個深淵中。

  趙教授看到自己變成了那些被他用來做實驗的小白鼠。

  他清楚地感受到毒素在自己的血管里流淌,腐蝕著自己的每一寸神經。

  他看到了那三個被他親手毒死的老友。

  他們面容青紫、舌頭外吐,脖子上套著麻繩,像吊死鬼一樣從天花板上垂落下來。

  用空洞的死魚眼死死盯著他,伸出腐爛的手指,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滾開!不是我想殺你們的!」

  趙教授在幻象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叫。

  他那構建了六十年的學術信仰和所謂的知識分子尊嚴。

  在祁淵那摧枯拉朽的精神碾壓下,連一秒鐘都沒撐住,就碎成了一地渣滓。

  「我說!我什麼都說!」

  趙教授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大小便失禁,屎尿順著褲管滴落在實驗室潔白的地板上。

  「是『伊卡洛斯』!是北美那個跨國醫藥財閥指使我的!」

  趙教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哀求。

  「他們給了我三千萬美金的研究經費!」

  「讓我把那種原始的植物孢子,提煉成可以在空氣中大範圍傳播的升級版氣溶膠毒氣!」

  祁淵的眼神越發冰冷,手上的力道卻稍微鬆了一點,讓他能繼續把話說完。

  「老林他們三個發現了我的秘密,他們要去舉報我。」

  「我沒辦法!伊卡洛斯的人說,如果不殺了他們滅口,死的就是我全家!」

  趙教授哭嚎著,試圖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那個跨國財閥頭上。

  祁淵冷哼了一聲。

  「伊卡洛斯財閥花這麼多錢,費這麼大精力,讓你研製這種大規模殺傷性生化武器。」

  祁淵的聲音像是一把生鏽的鋼鋸,切割著趙教授最後的理智。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趙教授聽到這個問題,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深深的恐懼。

  「他們……他們瘋了……」

  「他們覺得常規的動物實驗數據不夠準確,他們需要大量的人體活體臨床數據。」

  「他們要在江海市……製造一場萬人級別的『意外』事故。」

  趙教授咽了口帶血的唾沫,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他們要把這種毒氣……投放到今晚的校園裡。」

  祁淵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沉。

  他知道這個名為「伊卡洛斯」的醫藥財閥。

  那是一個在國際上臭名昭著的龐然大物。

  表面上是生產抗癌特效藥的慈善企業,背地裡卻掌控著全球三分之一的非法基因研究和生化武器黑市。

  他們確實幹得出這種喪心病狂、拿一萬個無辜大學生的命來刷實驗數據的事情。

  「具體位置。」

  祁淵的聲音冷得像萬載玄冰。

  「他們今晚準備在哪投毒?」

  趙教授翻著白眼,口中已經開始湧出大口大口的白沫。

  極度的精神壓迫加上極度缺氧,讓他的大腦皮層已經處於不可逆的壞死邊緣。

  「空……空調系統……」

  趙教授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總控室的排氣扇……定時裝置已經啟動了……」

  「來不及了……全都會死……全都……」

  話還沒說完。

  趙教授的腦袋一歪,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

  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一樣,徹底暈死了過去。

  祁淵像丟掉一袋發臭的垃圾一樣,隨手將趙教授扔在地板上。

  他轉過身,從口袋裡掏出那方純白色的絲綢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掐過趙教授脖子的手指。

  實驗室里的黃色毒霧還在瀰漫。

  但祁淵卻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從容。

  他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惡臭的水漬,邁開長腿走出了那扇防爆門。

  韓冰看到祁淵毫髮無損地走出來,緊張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祁局,你沒事吧?剛才那些毒氣……」

  祁淵沒有回答韓冰的問題。

  他將擦完手的手帕隨意地扔在旁邊的垃圾桶里。

  然後。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巨大落地窗前。

  推了推鼻樑上折射著冰冷寒芒的金絲眼鏡。

  祁淵的目光,穿透了實驗室大樓的玻璃。

  死死地鎖定了窗外那片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大學城露天操場。

  今晚是江海市大學城聯合舉辦的新生迎新晚會。

  操場上,密密麻麻地聚集了超過一萬名剛剛步入大學校園、青春洋溢的學生。

  舞台上燈光璀璨,音樂震天響。

  巨大的中央空調外掛機組,正像一個個龐大的鋼鐵巨獸,蹲伏在操場周圍的幾棟主教學樓樓頂上。

  源源不斷地向著操場輸送著冷氣。

  祁淵看著那片歡樂的海洋。

  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溫和笑容的臉上,所有的偽裝都被徹底撕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特調局活閻王、真正被觸碰到底線後的狂暴殺意。

  「今晚迎新晚會有一萬人。」

  祁淵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足以掀翻整座城市的血腥壓迫感。

  他將手伸進口袋,死死握住了那個老幹部保溫杯。

  「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