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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微表情剝皮,誰也別想在我面前戴面具

  整個重案大廳的空氣仿佛被瞬間點燃了。

  那個原本滿臉焦急的「韓冰」,瞳孔在零點一秒內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她,不,應該是他。

  他非常清楚特調局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有多恐怖。

  只要被那雙深淵般的眼睛鎖定,再完美的偽裝也等同於赤身裸體。

  「砰!」

  梅花K沒有半分遲疑。

  他直接將手裡那份厚厚的紅色文件夾,劈頭蓋臉地向祁淵的面門砸了過去。

  文件紙頁漫天飛舞,遮擋了周圍所有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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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著這短暫的混亂,梅花K並沒有像普通罪犯那樣轉身逃跑。

  因為他知道,身後是幾十把上膛的配槍。

  作為暗網頂級的千面殺手,他擁有強悍的心理素質和近戰格鬥能力。

  在砸出文件夾的瞬間。

  他的左腳猛地一蹬地面,那雙看似秀氣的高跟鞋,竟然爆發出了猶如獵豹般的彈射速度。

  他的目標,是站在祁淵斜後方、距離他最近的雷鳴局長。

  只要控制住這位市局一把手,他就能挾持人質,大搖大擺地走出這棟被封鎖的大樓。

  「保護雷局!」趙虎目眥欲裂,嘶吼著去拔槍。

  但太近了,梅花K的爆發力遠超常人,趙虎根本來不及瞄準。

  雷鳴看著那個頂著韓冰面孔的怪物朝自己撲來,甚至看到了對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的一把泛著藍光的戰術摺疊刀。

  刀鋒直指雷鳴的頸動脈。

  雷鳴的呼吸停滯了,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

  然而。

  梅花K那致命的刀鋒,在距離雷鳴脖頸只有三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因為一隻白淨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

  不知何時,已經從漫天飛舞的紙片中探出。

  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鋼鐵城牆,穩穩地扣住了梅花K持刀的右手手腕。

  梅花K大驚失色,這絕不可能!

  他的爆發速度在暗網殺手榜上都是排得上號的。

  祁淵是怎麼可能在被紙片遮擋視線的情況下,後發先至,精準預判了他的攻擊軌跡的?!

  祁淵依然端著那個老幹部保溫杯。

  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只是微微側過身子,左手伸出。

  【微觀線索雷達】與【西裝暴徒體質】在這一刻完美融合。

  「你的爆發力確實不錯。」

  祁淵的聲音溫和而平靜,仿佛只是在點評一場業餘的格鬥比賽。

  「但你發力前,左腳踝腓腸肌的微弱震顫,出賣了你的攻擊意圖和落點。」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在我面前玩近戰?」

  「你太慢了。」

  話音未落,祁淵的手腕猛地向內翻轉。

  一股恐怖到無法抗拒的絞殺力量,瞬間通過梅花K的手腕,傳遞到他的整個右臂。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在大廳里炸響。

  梅花K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哼,手裡的戰術摺疊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祁淵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左手順勢往下一按,借著梅花K前沖的慣性。

  直接捏著他的後脖頸,像拎著一隻破麻袋一樣。

  「轟!」

  祁淵將梅花K整個人,狠狠地按在了一旁的承重混凝土牆壁上。

  巨大的撞擊力讓牆面的瓷磚都出現了龜裂。

  梅花K那張完美的「韓冰」面具,在劇烈的摩擦中發生了扭曲和脫膠。

  他痛苦地掙扎著,左手試圖去撕開臉上的面具,讓自己能喘口氣。

  「撕啦——」

  一張帶有溫度的高分子人皮面具被粗暴地扯下。

  露出了一張滿是冷汗、五官平平無奇的西方男人面孔。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驚恐和絕望。

  他可是梅花K!

  在全世界各國的警局和情報機構里來去自如的千面幽靈!

  今天,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一隻手按在牆上,像條死狗一樣動彈不得。

  「祁局!」

  這時,重案大廳另一側的走廊里。

  真正的韓冰穿著特調局的制服,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她看著被祁淵按在牆上的那個沒有臉皮的男人,以及地上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具。

  韓冰嚇得花容失色,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就是那個梅花K?!」

  雷鳴驚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著祁淵的眼神,又多了一層深深的敬畏。

  如果不是祁淵在那零點幾秒內的非人預判和鎮壓。

  這位市局局長,今晚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趙虎帶著兩名特警,立刻衝上去,用兩副重型手銬將梅花K死死反銬住。

  梅花K的下巴被磕破了,鮮血流了出來。

  但他並沒有放棄掙扎。

  他死死盯著祁淵,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他的嘴唇快速地蠕動了一下,似乎咬碎了藏在後槽牙里的某種硬物。

  祁淵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微小的動作。

  他沒有阻止,只是冷冷地看著。

  「嘀——」

  一聲微弱的高頻電子音,從梅花K的口腔深處傳出。

  梅花K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嘴角勾起一抹慘烈的冷笑。

  「你抓到我也沒有用……祁淵……」

  他用生硬的中文嘶啞著嗓子說道。

  「我剛才咬碎了微型信號發射器……我的任務失敗已經傳回給了莊家……」

  「冥王星已經知道你手裡的底牌了……他會……」

  梅花K的話還沒說完。

  祁淵的手,已經伸進了他那件仿製的警服外套口袋裡。

  修長的手指夾出了一張邊緣帶有暗金花紋的撲克牌。

  梅花K。

  祁淵將這張撲克牌拿在手裡,輕輕彈了一下牌面。

  發出一聲清脆的「嗒」聲。

  「追蹤器?信號發射?」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折射出一種令梅花K感到絕望的嘲弄。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能死扛到底,不吐露冥王星的任何信息,就算是對主子盡忠了?」

  祁淵走到梅花K面前,微微低頭。

  那股實質化的精神壓迫力,讓梅花K感覺自己像是面對著一頭深淵巨獸。

  「我從來就沒指望從你們這些耗子嘴裡問出什麼。」

  祁淵將手裡的梅花K,和之前繳獲的方塊K、紅桃K放在一起。

  三張考究的黑卡紙撲克牌,在祁淵白淨的手指間,像是一把即將開刃的利劍。

  「三張牌了。」

  祁淵的聲音低沉而溫和。

  卻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梅花K已經崩潰的心理防線上。

  「你以為你咬碎了追蹤器,是通知冥王星來殺我?」

  祁淵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眼底卻寒芒乍現。

  「你錯了。」

  他將三張撲克牌像扇子一樣在梅花K眼前展開。

  「你是在通知他,洗乾淨脖子等我。」

  祁淵轉過身,將撲克牌收回口袋,頭也不回地走向特調局的獨立實驗室。

  「三張牌了,冥王星。」

  祁淵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你的底褲,快被我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