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耀那聲撕心裂肺的崩潰大哭，審訊室里緊繃的空氣終於徹底鬆懈下來。
祁淵沒有理會那些蜂擁而入、準備給林耀做最終口供的刑警們。
他端著黑色的保溫杯，轉身走出了這間瀰漫著汗酸和絕望氣味的審訊室，徑直回到了自己在檔案科角落裡的專屬「摸魚位」。
走廊外的喧囂被厚重的防盜門隔絕。
祁淵拉下百葉窗，將辦公室的門反鎖，靠在那張略顯破舊的人體工學椅上。
剛才在走廊里，系統提示音的爆發太過突兀，他強壓著沒有立刻查看。
現在，是時候清點一下這起豪門滅門案帶來的豐厚戰利品了。
「接收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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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叮！檢測到高智商犯罪目標心理防線被徹底摧毀！】
【檢測到目標產生極度恥辱、絕望與三觀崩塌情緒！】
【破防指數達成史詩級峰值！觸發超級暴擊獎勵！】
【獎勵生成中……】
【恭喜宿主，獲得SSS級被動技能：神級槍械精通與絕對肌肉記憶！】
伴隨著這道冰冷機械音的落下。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記憶洪流，像是一顆核彈般在祁淵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那不是簡單的理論知識，而是無數個日夜在槍林彈雨中淬鍊出來的殺戮本能。
無數把各種型號的手槍、步槍、狙擊槍，甚至是外軍特種部隊專用的高精度反器材武器的分解圖，在祁淵的視網膜上飛速閃過。
不僅是槍械的內部構造和拆解組裝。
空氣濕度、風速、氣壓、重力加速度、甚至是地球自轉產生的科里奧利力對子彈軌跡微乎其微的影響公式。
這些晦澀的彈道學理論，被硬生生地刻印在了他的海馬體深處，變成了像呼吸一樣自然的本能。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技能融合中……正在進行宿主肌肉纖維與神經元強制重塑。】
祁淵猛地咬緊牙關，修長的手指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從指尖到小臂、再到肩膀乃至全身的核心肌肉群，正在經歷一場痛苦卻又無比暢快的微觀重塑。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隻看不見的納米級微型手，在重新編織、拉扯他的每一根神經纖維和肌肉束。
他的骨骼密度在增加，肌肉的記憶細胞被強行寫入了成千上萬次開槍射擊形成的完美肌肉發力模型。
五分鐘後。
這種剝皮抽筋般的重塑感才漸漸如潮水般退去。
祁淵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眼睛。
他伸出雙手，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十指依然修長白淨，指腹上甚至連一絲長期摸槍留下的老繭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彈鋼琴的藝術家。
但當他微微用力，握緊拳頭的瞬間。
空氣中竟然發出一聲微弱、卻又清晰可聞的音爆聲。
這雙手，現在穩得可怕。
祁淵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閉上眼睛。
他甚至能感覺到這支鋼筆重心的微小偏差，以及室內微弱空調風對筆身的阻力。
絕對的射擊穩定性，加上「西裝暴徒體質」帶來的零后座力承受抗性。
祁淵知道，現在的自己，只要手裡有一把槍，哪怕是閉著眼睛，也能在千米之外精準地打穿一隻蒼蠅的翅膀。
「有點意思。」
祁淵滿意地揉了揉手腕，將那支鋼筆扔回筆筒里。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拿起桌上的黑色保溫杯，準備去樓下食堂看看今天的黃燜雞還有沒有剩下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急促地敲響了。
「祁兄弟！你在裡面嗎？」
趙虎那粗獷的大嗓門穿透了門板傳了進來。
祁淵走過去打開門，只見趙虎滿面紅光地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比剛中了彩票還要燦爛。
「林耀那孫子全招了，連買兇的暗網帳戶和替身整容的醫院都吐得乾乾淨淨。」
趙虎激動地拍了拍祁淵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在拍沙袋。
「這案子辦得太漂亮了！雷局長剛才在走廊里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趙虎一把拉住祁淵的胳膊，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熱情。
「走走走！今天給你放半天假，老哥帶你去個好地方散散心！」
祁淵被趙虎強行拉著往外走，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趙隊長，我現在只想去食堂乾飯，你該不會是想帶我去相親吧？」
趙虎哈哈大笑，擺了擺手。
「相什麼親！女人哪有那玩意兒帶勁！」
趙虎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到祁淵耳邊。
「今天省特警大隊的精銳，正在咱們江海市後山的靶場搞全省季度演習考核。」
「帶隊的可是咱們全省公認的『狙擊之王』，外號『獵鷹』的頂級神槍手。」
趙虎拉著祁淵上了停在樓下的警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警車咆哮著衝出市局大院。
「你這幾天整天窩在檔案室里看那些發霉的卷宗，腦子都快生鏽了。」
「老哥帶你去看看咱們江海市警界真正的王牌火力，讓你也感受一下真槍實彈的男兒血性！」
祁淵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趙虎那副興奮得像個老頑童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去靶場看別人打槍？
他摸了摸自己那雙剛剛完成「神級肌肉重塑」的手，輕輕靠在椅背上。
「好啊，那就去看看。」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