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無妄搖頭,「你被盯上了?」
江岫月也不知道,看了眼系統面板,沒有新的案件任務,「先這樣吧,如果不是隨機騙人,他還會再找來。」
「那你注意安全,」觀無妄帶著那團蝕土離開,這個不好處理,先留著。
有他的異火克制,能防止蝕土主動吸食周遭人的生氣繁殖生長。
等找到更好的辦法,再處理掉。
第二天江岫月繼續手把手教導弟子,同時也沒忘了讓觀無妄指點自己練劍,和一些低階小法術的運用。
經過三天努力,她已經熟練掌握,觀溪寧也終於能完整地,在畫卷上繪出幾筆,並引入體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還是在江岫月撤走《清靈訣》的情況下。
也就是說,觀溪寧可以靠自己引氣入體,只是每做二十次,都未必能成功一次,耗費一下午,不如江岫月修煉半炷香,吸入的靈力多。
這速度,真是慢得天怒人怨。
好在溪寧小姑娘真的很有耐心,得失心也沒那麼重,成功了便眉眼彎彎笑一笑,沒成功也不氣惱,一遍遍練習。
實在累了,便用筆沾墨,在畫軸上畫畫。
這幾天,他們還開發出空白畫軸另一神奇功能,墨水在上面停留不會超過六個時辰。
時間一到,立刻變成空白,簡直是無限續航的畫紙。
唯一的缺點是,觀溪寧的練習之作,無法保存下來。
但她很高興,每天都會在哥哥的指導下,空出一兩個時辰寫畫畫。
如此,一過便是三天。
三天後的清晨,一位叫林萬山,滿臉焦急惶恐的靈藥商,在好友陳玄的陪同下,找上門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聽到她破案的名聲後,主動找她幫忙。
看來那1000聲望值,是有效的。
江岫月請兩人坐下,各自斟了一杯茶,便示意他們直接說明情況。
「江姑娘,是這麼回事,我林家也算城中小有名氣的修真世家,祖上曾出過一位金丹老祖,為陽天宗立下大功,被獎勵一方小型種植園。」
「種植園在青嵐秘境,由令牌開啟,每十年開啟一次。此園盛產十二種靈草,只要按時採摘,家族便能安穩富足度過十數年,族內修士也有足夠的資源修煉,是我林家賴以生存的至寶。」
江岫月知道這個青嵐秘境,是陽天宗掌握的秘境之一,以生產靈草,靈果,以及幾種特殊的靈獸為主,是陽天宗重要資源之一。
秘境頗大,當年開發時,陽天宗出動了三名元嬰修士,十幾名金丹修士,和上百築基修士,耗時十三年,才完全啃下來。
清除了絕大部分威脅,保留下還剩安穩的種植環境。
而當年參與開發的修士,或多或少都被分配到一小塊地,開發成種植園。
有的修士,令牌自己拿著,產出供給自己修煉。
有的便留給了血脈後人,作為資源,供家族發展,林家是後者。
據說林家那位金丹老祖已經羽化,但林家這些年,也培養出三四名築基期修士,在陽天宗或擔任管事,或拜得金丹老祖為師,底蘊還是有的。
關於林家的來歷,在江岫月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
她沒有表現異常,示意對方繼續講。
「就在半月前,這枚令牌突然消失了,我翻遍整個府邸,家中下人、親友也逐一排查,更是動用了血脈追蹤術,均無頭緒。」
「這是我林家立足之本,實在馬虎不得。聽說了江姑娘破案的能力,這才貿然上門打擾,還請姑娘幫忙。若是找回,願拿出此次產出的三成資源作為酬謝。」
江岫月沒有拒絕,因為她已經看到了系統面板發布的任務。
【系統:偵探聲名鵲起,這將是你出名後,穩固名聲的第一案,請偵探儘快破案,找回青嵐秘境令牌,為您成為名偵探的道路添磚加瓦吧!】
江岫月整了整神色,「那就請你詳細說說,半月前都發生了什麼?你又是如何發現令牌失蹤的,越詳細越好!」
「是是是,」林萬山見她答應,欣喜不已,當即道,「那天是小女林含輕十八歲生辰,按慣例,本應大辦。含輕作為我林家長女,天資優秀,早就確立了繼承人地位。十八歲是正式掌家族生意的好時機,所以本該邀請各家前來觀禮,也好為她介紹人脈。」
「但她修行勤勉,年紀輕輕便已鍊氣後期,只待一個契機,便可練氣大圓滿,正式閉關衝擊築基。」
「而這個契機,是我這好友陳玄帶來的,他曾從杜康散人手裡獲得一壺玄品靈酒,飲之可增加靈力,感悟突破玄機。」
「他非常慷慨大方,我們一見如故,他得知便笑著送上靈酒,助含輕一臂之力。那酒雖不多,但在含輕之餘,我們也能分上一杯。」
「乾脆這次生辰便不廣邀賓客,自家人小辦了一場。那酒烈醇香,味美靈力十足。剛喝下去,便感覺磅礴的靈力流遍全身,運轉後,每個人酒勁都上來了,迷迷糊糊全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管家叫醒,說存放珍貴藥材的密室失竊,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即刻趕過去檢查,沒想到令牌也不見了,都怪我,只顧著喝酒,讓人鑽了空子。」
「江姑娘,請你一定幫幫忙,找回我家的令牌。」
江岫月頷首,「這裡有幾個問題,需要你解答,請務必說實話,不要隱瞞。」
「沒問題,定知無不言,」林萬山急切道。
「酒那般烈嗎?當時喝酒的有幾人?」
「衝擊瓶頸,能晉升的酒都烈,否則便沒效果了。喝酒的有六人,我,我弟弟林千水,輕語,輕語未婚夫郭銘,林家供奉的三品煉丹師呂雲上,還有便是我這好友陳玄了。」
「為何只有你幾人,其餘人沒喝嗎?」
「他們修為不到家,喝了反而對身體有害,所以我們單獨開了一個院子。裡面有六間房,喝完便各自閉關吸收靈力。」
「原來如此,令牌和珍貴藥材是放在一起的嗎?這件事有誰知道?」
「存放藥材的密室中,有一個隱秘暗格,被層層禁制保護,只有林家血脈才能打開,且每十年只能開啟一次。半月前含輕生辰,便是十年後的第一天,我惦記著女兒生辰,便暫時沒去開啟,沒想到當晚就失竊了。」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含輕,千水,以及管家,他是我從小培養的心腹,應是不會背叛才對......」
林萬山說的很是遲疑,顯然他第一個懷疑管家,再是心腹,也是外人。
江岫月反倒看向一言不發的陳玄,「道友事先不知道此事嗎?」
此人面容有些奇怪,可她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只是直覺他有哪裡不對勁,但在林萬山講述的過程中,江岫月不著痕跡打量了好幾次,怎麼看,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
正常到扔進人堆里,瞬間辨認不出的程度。
難道是她神經過敏,看誰都像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