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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變故陡生

  小狐狸還不知道江岫月的『險惡用心』,把她當成唯一的指望。

  畢竟在她看來,萍水相逢,江岫月卻願意花費那麼多靈石為她買丹藥,定是個『善心人』,多求一求,也許就心軟了呢?

  然而善心人拒絕的很乾脆,「我很抱歉,幫不了你。你還是找別人吧,這件事太危險......」

  「我可以拿寶物和你換,你想要什麼,靈藥?靈果?什麼都行!」小狐狸急切打斷她。

  江岫月心下滿意,這才有得談嘛,交易多好,別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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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道德可是很靈活的,「我沒有功法修煉,只是個普通凡人,真的不敢冒險!」

  小狐狸靈光一閃,「我想到了,母王曾收藏過一本功法,我拿這個與你換!」

  「啊?你們還有適合人類修煉的功法?」

  來了!江岫月心跳加速,故作驚訝道。

  「有!」小狐狸斬釘截鐵,「是一本黃品木屬性功法,很厲害的!」

  狂跳的心頓時心如止水!

  「算了算了,我木靈力太差,修煉不了,」江岫月擺擺手。

  「啊?」小狐狸著急,「那你需要什麼功法?」

  「哎,我不僅是五靈根,靈根值還低,單修哪一門都有困難,只能做個普通凡人,天道不公啊,給了我靈根,卻剝奪了我修煉的機會。」

  江岫月擺擺手,不願多說的模樣。

  提醒到這種程度,已經夠了。

  再多,小狐狸要懷疑了,好歹是狐狸精,不可能是蠢貨。

  要是看出她對功法有強烈的需求,反過來拿捏就不好了。

  果然,只要她不急,急的就是小狐狸。

  「那,那,你明天送我出城,我去母王的私庫找找,一定能找到助你修煉的法子!」小狐狸急切道。

  「啊?你確定,傷還沒好呢,」江岫月驚訝道。

  「我確定,狐狸崽子們等不了了,我希望你能儘快買到滌蟲丹,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小狐狸緊張地屏住呼吸,希望得到一個確切答案。

  「那......我試試?」江岫月好似被能修煉誘惑到了,試探問,「你需要幾顆?多了不行啊,會惹人懷疑的!」

  小狐狸在心裡算了算,「最少18顆,但我希望能有25顆。」

  江岫月嘴角抽抽,還真不客氣,但算了,為了地品《山河圖》。

  可千萬不要辜負我的期待呀!

  「好吧,我想個辦法,」她故作為難的揉揉眉心,苦苦思索起來。

  小狐狸就這麼期待看著她,可惜,一晚上過去,江岫月也沒說,沒想到辦法。

  但她急著回去找江岫月要的功法,大清早便催促江岫月送它出城。

  城門口多了幾名執役值守,對進出城門的人檢查嚴格。

  江岫月拎著裝白狐的籠子,還挺顯眼。

  「做什麼去?」執役嚴肅詢問。

  「放生,」江岫月沒有撒謊,就是為放生去的。

  「放生?」執役不敢置信,「為什麼要放了?」

  「哎,這段時間太倒霉了,總是遇到不好的事,想著給自己積點德,」她彈了彈籠子,「好歹是一條性命,希望我好人有好報吧。」

  執役撇嘴,但也沒多說什麼,用一面鏡子照了照,映出小狐狸模樣,擺擺手放行,「行了,走吧。」

  那是照妖鏡,如果是妖修,會發紅光。

  但小狐狸敢進城,說明有手段避開,所以江岫月一點不慌,拎著籠子施施然出城。

  走出一段距離,找個隱秘角落,打開籠子,「行了,小狐狸,回歸山野吧,可千萬別亂跑了,再被獵人抓到,就沒這麼幸運了。」

  小狐狸探頭探腦出來,對著江岫月嗅了嗅,便跳躍著離開,其形態與普通狐狸別無二致。

  她昨晚警告過,不能一出城就原形畢露,誰知道有沒有人暗中盯著。

  還是一直假裝普通狐狸吧,進山後便一直跑,放開了跑,先找個隱秘且深邃的山洞躲一躲,等晚上看不清了,再用妖力離開。

  小狐狸還算聽勸,並沒有用妖力。

  江岫月看著它消失,拎著空的籠子,轉身回城。

  走到大路上,正好看到兩名執役往這邊趕。

  他們看到江岫月手中空空如也的籠子,對視一眼,若無其事聊起兇殺案的進展,可前進的方向,恰好是小狐狸消失的方向。

  江岫月絲毫不心虛,放慢腳步,悄悄聽他們說兇殺案,看到兩人回頭,便又假裝啥也沒聽的加快腳步趕路。

  明顯一副不心虛,還有心思好奇八卦的模樣。

  兩執役沒看出異常,只好走了。

  江岫月在心裡舒了口氣,看來她給小狐狸買丹藥的舉動,引起了大夫們的注意,特意上報派人來探查。

  希望小狐狸機靈點吧,可千萬別被抓。

  可很快,江岫月就沒心思考慮小狐狸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命案吸引走。

  昨晚,又發生了一起命案。

  死者是失蹤的錢大寶,還是一樣的死法,渾身帶傷,可致命傷卻是脖子上的掐痕。

  同樣的作案手法,同樣的六指。

  江岫月都有點後悔為李月牙做證了,倒不是覺得她就是兇手。

  而是昨晚李月牙進了監獄,被看守起來,便能完完全全證明她的清白。

  可她未被抓,還又出了人命,這下就算還有不在場證人,也沒用了。

  執役搜尋了兩天,整個朝陽城,就沒有第二個六指。

  李月牙便是那唯一的嫌疑人。

  何況她與錢大寶父子,確有深仇大恨。

  不只是前天毆打那麼簡單,在這之前,李家夫妻寄居在茶樓後面的耳房,靠著在茶樓演皮影戲謀生。

  他們一半的打賞都被錢掌柜收走,至於茶位費,更是一分沒有。

  另外,還要做一些辛苦的雜活,比如砍柴,燒火之類。

  就這樣了,錢掌柜還時常辱罵,稱他們是掃把星,癆病鬼,動不動就詛咒李月牙病死。

  李雲中和李月牙夫妻情深,欺他辱他都不要緊,可一旦說到李月牙身上,就會和人急。

  偏他實在瘦弱,只有挨打的份,所以常不常的,成為錢掌柜父子的出氣筒。

  李月牙見丈夫這樣,豈有不怨憤的道理。

  加上前日那頓受冤毆打,李雲中直接斷了兩根肋骨,要不是江岫月好心,夫妻倆真要沒命了。

  所以李月牙恨毒了錢掌柜,對偷錢誣陷他們的錢大寶也恨意滔天。

  有動機,有六指這獨一無二的證據,唯獨在人證上欠缺點。

  執役不拿她拿誰?

  至於不在場證明,萬一證人撒謊呢?

  畢竟這對夫妻實在可憐,江岫月能心軟的付出一百六十兩醫藥費,那心軟為他們做偽證也是有可能的吧?

  這個時代可沒有後世嚴謹,懷疑你了,屈打成招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李月牙此時很危險,很可能直接被定性殺人,摁著手指簽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