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已經結束,想著下面幾天可以過幾天安心日子了。
結果還沒來得及休息。
第二天天還沒有完全亮,宋星耀就接到了吳燕打過來的電話。
「宋哥,不好了。」
吳燕在電話那頭,聲音很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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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金瑞祥金店,被盜。現場報警電話剛轉過來,齊隊和許隊讓你馬上過去。」
宋星耀一聽,立馬坐了起來。
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
「損失多少錢?」
「現在還沒有統計具體金額,不過據金店老闆反應,應該不少,至少五十萬了。」
宋星耀聽了也是心裡咯噔一下,這個金額在最近幾年比較高的了。
「我二十分鐘到。」
掛了電話,簡單洗洗臉,精神一下,就趕快出門了。
外面的街道,剛有一點菸火氣,賣早餐的和早晨鍛鍊身體的人,都剛出來。
路上車流不多,宋星耀的車速很快。
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許重。
「到哪了?」
許重的聲音不急不慢,但宋星耀聽得出來,他已經到現場了。
「還得幾分鐘。」
「注意安全。」
說完,許重就掛了電話。
沒有說太多內容,但宋星耀知道,師父這個時候打電話,說明事情比較嚴重,不然他不會知道他在路上的時候,還打這個電話。
車速快了很多,沿途抄了一個近道。
金瑞祥金店的門面不小,占三家門面,夾在一家服裝店和一家藥店之間。
宋星耀趕到現場的時候,很多證據都已經固定好了。
這家金店是開在鬧市區,白天人流量比較大,金色的招牌在一圈店鋪之間,很是顯眼。
此刻,店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宋星耀到的時候,看到許重和齊名一起站在服裝店門口。
「許隊,齊隊。」
他走了過去,打聲招呼。
許重沒有抬頭,用手電筒照著服裝店捲簾門的鎖芯,示意他看。
「技術開鎖,手法很乾淨。」
宋星耀蹲了下來,湊近看了看。
「鎖芯沒有遭到暴力破壞痕跡,應該是用專業的開鎖工具捅開的。」
鎖芯周圍沒有撬棍留下的壓痕,只有幾道輕微的劃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盜賊是從服裝店進到金店的。」
在宋星耀蹲下觀察鎖芯的時候,齊名在旁邊解釋著。
「服裝店老闆已經到了,是一個女的,四十來歲,叫孫麗華,在那邊錄口供呢。」
「不過據她剛才說,她是昨天晚上八點多關的門,早上四點多還是接到一個早餐店老闆電話,說她店門沒有關,她過來看了看,才知道進賊了。」
許重拍了拍宋星耀的肩膀,指了指裡面。
「真正有意思的是在裡頭。」
他帶著宋星耀走進了服裝店。
現在店裡的衣架倒了一排,衣服散落一地,顯然是嫌疑人推倒的。
天還沒有完全亮透,就著頭頂的燈光,宋星耀看到,室內地面沒有明顯的腳印。
往裡面繼續走,在服裝店的盡頭,靠近金店的那面牆上,出現了一個黑洞。
通過這個黑洞,可以看到對面金店內的情景。
洞口不是很大,但也足夠一個成年人爬行穿過了。
旁邊散亂的放著碎磚頭,中間夾雜著整塊的。
宋星耀蹲下身子,摸了摸牆體,發現這一塊的牆體很薄,只有一橫磚那麼厚。
「這個洞不是臨時起意的。」
「應該是熟人作案,或者是有熟人參與其中,不然他不會知道這個地方的牆體比較薄。」
說完,他就趴下,探身鑽過了洞口,進入了金店裡面。
此時的金店一片狼藉。
三個展示櫃全部被撬開,玻璃碎了一地,裡面的黃金首飾消失的乾乾淨淨。
收銀台的抽屜也被拉開,隨意的丟棄在地上。
但最讓宋星耀注意的,是在盜洞口的上方,有一個配電箱,現在配電箱打開著,斷路器被推了下來。
配電箱的旁邊,一根黑色的電線被齊根剪斷,斷口處銅芯裸露。
在這邊的洞口,也有幾塊磚。
更讓人不理解的是,有幾件衣服還在洞口扔著。
「進店就切了電源。」
許重從門口的方向,走了進來。
「警報系統全部失效,這個配電箱在緊挨著盜洞口,這個盜賊很專業。」
宋星耀沒有說話。
他站在金店的中央,慢慢環視了一圈,目光從門口,掃到櫃檯,再看到盜洞口和配電箱,然後看見了天花板上的三個攝像頭。
此時,攝像頭的燈光已經熄滅。
「他應該是從服裝店開鎖進店,然後推到衣架, 找到這面牆,用錘子砸開牆體。」
宋星耀閉著眼睛,在腦海中還原當時的場景。
「打了這個盜洞之後,他又隨手拿著幾件衣服,罩在自己頭上,進來立馬把電源關閉。」
「期間不放心,又把攝像頭線剪斷。最後再去砸碎玻璃,取走櫃檯裡面的黃金。」
「服裝店沒有腳印,很大可能是服裝店老闆昨天關門之前,剛拖的地,而兇手在進去之前又穿上了鞋套。」
「這至少是兩個人做的。」
「對,一個人進來作案,一個人在外面放哨。」
齊名認可的點了點頭。
「不,如果有人在外面放哨,那就是至少三個人了。」
宋星耀搖了搖頭,反駁了一句。
「只是進屋的人,就至少兩個人了。」
「為什麼?」
齊名疑惑了,他也轉了一圈,沒有看出來幾個人作案啊。
屋裡一片狼藉,沒有腳印,沒有指紋的,怎麼就看出來兩個人了。
宋星耀指了指盜洞口。
「盜賊進金店的時候,怕被監控看到,是用衣服蒙著,扔在洞口的衣服有兩件。」
齊名皺著眉頭。
「這也有可能是一個人做的,當時頭上多套了一件衣服,是為了更保險呢。」
這也是一種可能,宋星耀沒有吭聲,然後又指了指玻璃櫃檯。
「你看這些被砸的玻璃櫃檯,其中過道這半部分都是從上面砸的,而過道那半部分,都是從側面砸的。」
「作案時的習慣,一般都是固定的。」
齊名走近看了看,還真是。
雖然表面看,玻璃台面都被砸碎了,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得出來。
過道一邊玻璃的碎口是在上面,側面雖然也有碎的,但看著是震碎的。
另一邊恰好相反。
齊名不得不佩服宋星耀觀察的細緻了。
「這個案子,應該沒有放哨的,很可能就兩個人作案。」
這是宋星耀自己根據經驗判斷的。
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風險。
多一個人,還會多一個人分錢。
這比較符合盜賊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