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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繼續查案

  這頓飯一直吃到夜深,飯館裡面的客人也逐漸散去。

  趙曉明結了帳,一行人走出門,初冬的夜風帶著絲絲寒意,吹走了臉上的酒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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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耀,明天一早我不一定有時間送你們,案子的事情,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咱們雖然不是一個局裡的,但乾的都是同一件事。以後,就是兄弟了。」

  說完,趙曉明握著宋星耀的手,用力搖晃了幾下。

  「好,趙隊,保重。」

  第二天一早,宋星耀一行人就離開信州市,回鄭新市了。

  到了鄭新市局裡時,已經將近中午,宋星耀讓他們幾人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來上班,他則到齊名和許重辦公室,對這幾天信州一行做了一下匯報。

  信州之行,破了胡同案,排除了一個干擾項,但案子依然迷霧重重

  熟悉的辦公樓,熟悉的走廊。

  他先到許重辦公室進行報到,他敲門進去時,看到許重正在拿著筆簽字,見他進來,連忙放下手裡的筆,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

  「回來了?聽說你破了信州市一個懸了四年的案子?」

  許重示意他坐下。

  宋星耀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把許重桌上水杯裡面的涼水倒掉,重新接滿熱水放到他面前。

  簡要匯報了一下信州之行的具體情況:併案調查時,意外發現東三胡同案和張春梅案有相似之處,通過調整調查方向,懷疑未成年人作案的可能性,最終成功抓獲嫌疑人,目前這個案件在移交法院的過程。

  許重聽完,沉默了一會,然後又緩緩點了點頭。

  「不錯,雖然沒有對得上張春梅案,但能破一個陳年積案,也是大功一件。那個未成年人作案的想法,你是怎麼想到的?」

  「從受害者描述『影子矮小』和現場沒有找到他作案的DNA,反推過來的。」

  「當年調查時沒有查到嫌疑人的生物檢材,懷疑是成年的老手,作案時戴了防護措施。所以漏掉了未成年這一個群體。」

  「不錯,你能跳出那個框架,另闢一個蹊徑,實屬難得。」

  許重讚許的點著頭。

  「好了,你去齊名那匯報一下,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然後回去休息半天,準備打接下來的硬仗。」

  「這段時間齊名也是比較著急,已經過了案件黃金破案期,張春梅案遲遲沒有進展,你們回來後,也要重新調整思路了,跳出框架,爭取再立新功。」

  「明白」

  從許重辦公室出來,宋星耀又來到了齊名辦公室。

  現在齊名辦公室是煙霧繚繞的,辦公桌上堆滿了案件卷宗和一些照片,齊名是一手拿著煙,一手翻著桌上的卷宗。

  看到宋星耀進來,齊名掐滅菸頭,雙手用力揉搓了幾下僵硬的臉部。

  「回來了?辛苦了,信州那邊怎麼樣?」

  宋星耀走到窗前,把窗戶開的更大一點,然後又給齊名續了一杯水遞給他。

  這才把信州市東三胡同案的經過,簡單的匯報了一下。

  齊名聽完,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破了一個積案是好事。但也說明現在張春梅案又排除了一個線索,下面更難了。」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把張春梅的社會關係翻了一個底朝天,學校、親屬、男朋友,甚至是她教過的學生家長,能排查的我們也都進行了排查,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

  「案發地沒有監控設備,城西人民大道前一個路口沒有監控,後一個路口我們找到了監控,案發時間段內,我們篩查了兩遍,確實有幾輛可疑車輛。我們根據車牌照,找到了車主,逐一核實後,發現要麼是過路車,要麼是有不在場證明。」

  宋星耀沉默的聽著,案子進展到現在,也代表著傳統的破案偵察手段,在這起案件里全部失效了。

  「生活這麼簡單的一個人,按道理說,不應該有那麼大的仇怨需要殺人。」

  宋星耀思考了一會,也是有點看不明白了。

  「這也是我們疑惑的地方了,現在懷疑是不是她父母或者男朋友的仇人,牽連到她了,所以正在追查她親屬的社會關係,只是這個量就有點大了。」

  說完,齊名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宋星耀大腦也在飛速轉著:她的社會關係沒有異常,監控沒有發現,那突破口在哪裡呢?

  宋星耀是完全代入齊名這條線思考的,因為破案之初,齊名調查的方向就是張春梅案是獨立的,不作併案考慮,現在考慮的方向就是不併案的思路。

  齊名似乎看出了宋星耀的心思,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別想了,許隊讓你休息半天,你就回去好好睡一覺。也許你說的併案思路是對的,明天早上開會,你們按併案思路想,你腦子活,說不定會有思路的。」

  宋星耀點點頭,也沒有推辭。他知道,他內心認為是可以併案的,讓他非要按不併案考慮,他確實腦子裡有時會叉彎。

  第二天上午,二隊會議室。

  宋星耀、吳燕、江明洋、劉振威圍坐在一起,白板上還畫著他們去信州市之前的線索圖,現在只是有幾點輕微的改動。

  「咱們把思路理一理。」

  宋星耀看了一眼大家,然後開門見山的說道。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兩個案子,張春梅案和五年前的兩起案子,從手法和特定傷害看,併案的可能性很大,我們的破案思路也是圍繞併案開展的。」

  「兩起案子現場留下的線索不多,通過留下的線索,我們也很難有發現。沒辦法,做飯的菜不多,我們還要做一桌美食,只能是劍走偏鋒,繼續圍繞著這幾年的空白期入手。」

  說完,他用記號筆在白板上寫下「空白期」幾個字。

  「還是我們以前分析的,連環案,如果不被抓住,他是很難自己停手的。但這幾年空白期,不符合連環案的特徵,所以這幾年的是出現了一些情況,讓他沒有作案。」

  他又在下面畫了三條線。

  第一條分線,他寫下『坐牢』兩個字。

  「坐牢,我們已經查過了,沒有查到符合條件的,這個線查否了。」

  在第二條線下,他寫下了『外地』。

  「這個也是我們去信州市的原因,經過調查,只有信州市的這個案子符合特徵,但也被我們查否了。」

  最後在第三條線下,他打了一個大大的『?』

  「他經歷了什麼情況?讓他不得不停手,他不是不想作案,而是不能作案,那個原因是什麼?大家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