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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蛇吞象】新的關係人

  一聽出現了兩個新的關係人,陳果寧立刻就不困了。

  「把他們的名字說說。」

  杜金環又想了一陣,「名字?我們村的那個叫杜志雄,按輩分算我得叫叔。但是他就比我大一歲,我們關係不錯。但是那個販魚的,我還真不知道他全名叫什麼,我們都叫他馬老五。」

  「等會!」

  孫英武抬手打斷了杜金環的供述,「馬老五?這不是你之前說的跟你打架的那個嗎?」

  杜金環啊了一聲,「就是他。之前我沒說實話,其實我們打架不是為了搶貨。是馬老五老問我於塗去哪了,我不說才打起來的。」

  孫英武指著馬老五的名字對陳果寧說:「如果說馬老五還在尋找於塗,那是不是說明他可以排除了?」

  陳果寧搖頭,「也不一定。咱們最近到處查失蹤人口,也可能是驚動了他,在這故弄玄虛呢。畢竟殺了兩個人,這可是死罪。提前做點預防措施也能理解。」

  杜金環在一旁豎著耳朵聽完,立刻說:「陳姐說的對啊!我是後來聽別人說的,馬老五借給於塗不少錢。那個於塗的船有沒有還不知道呢,肯定是他要債不成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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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陳果寧就不能認同了。

  「哎哎哎,你也別亂懷疑。於塗去你家才住了十來天而已。就算馬老五要翻臉也不至於這麼快。這些事情你不用管了,我們自然會去調查。你說說那個杜志雄的情況。他該不會也借錢給於塗了吧?」

  孫英武剛想說這年頭借錢多難啊,誰閒著沒事把錢借給剛認識的人,還嫌要債不夠費勁啊。

  杜金環果然搖頭了。

  「大雄那個人過日子細的很。他在魚粉廠每天三班倒的干,掙得都是辛苦錢。當時他來家裡吃飯,我聽到於塗和他老婆在那忽悠他投錢,後來就趕緊跟他說這人不靠譜,讓他別借。」

  陳果寧把這些也記下來,「行,我們知道了。你先安心在這裡待著,等我們調查。」

  杜金環這些年在社會上也鍛鍊出來看人臉色的技能了,看他們兩個來悶頭只是問有誰跟於塗見過而不是逼問自己如何殺人,心裡慢慢的升起了希望。

  「你們,不懷疑我了?」

  孫英武看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陳果寧把東西收拾好跟著孫英武出了看守所的大門,「明天去找找這兩個人?」

  孫英武嗯了一聲,「我先送你回宿舍。累死我了這一天。明天一早咱們就分頭去找這兩個人。我就不信了,這案子破不了!反正無論死在杜金環家裡的是誰,這事咱們都管了!對了,你覺得誰的嫌疑更大?」

  「杜志雄。他是杜家村人,有能力處理屍體。再說,投資這種事,一般人只要上了頭是勸不住的。」

  陳果寧說完還在心裡祈禱,那可一定要是於塗兩口子啊,自己可真受不了再發現別的案子了。

  第二天一早,孫英武把所有人分成兩組。

  遲永超和穆松林先陪著於科長去於塗家裡取指紋,然後再去詢問那個嫌疑不是特別大的馬老五。

  而孫英武自己則帶著陳果寧去找重點嫌疑對象杜志雄。

  馬老五也是魚販子,早上八點多他已經送完貨了。

  穆松林帶著遲永超找到他的時候,這大哥在一個早點攤上吃飯呢。

  「馬老五?」

  馬老五把手裡的碗放下,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

  穆松林把手裡的工作證給他看了一眼,「刑警隊的,找你問點事。」

  馬老五一看刑警找自己,一時間有點懵。

  「刑警隊?那個杜金環報警了?你們坐,吃飯了嗎?老闆,來一斤油條兩碗稀飯。」

  穆松林趕緊擺手跟老闆說:「不用不用。我們早上吃飯了。」

  遲永超盯著馬老五,「我們不吃飯。來找你和杜金環是有點關係,但是不是你們打架的事。你認識於塗嗎?」

  馬老五一聽這名字,立刻說:「認識啊!這狗東西借了我一千塊錢,到現在都沒還。我這還找他呢。」

  穆松林看著他的眼睛,「你真借錢給他了?」

  「這還能有假。我之前在碼頭販魚認識了杜金環。十月初的時候,我看他帶著一個男人就是於塗來碼頭,都是男人嘛很快就熟了。好像是隔了兩天,於塗就招呼我去杜金環家喝酒。當時他跟我說自己有條船,馬上就要下水了。但是他的錢都花在船上了,現在需要錢辦船證,找我周轉。我想著這事一準能掙錢,就借了。」

  說起這事,馬老五一臉的後悔。

  穆松林看他這個表情,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後悔了?那漁船大家都知道,現在只要能下水那就是往家裡撈錢呢。你後悔啥?」

  馬老五哼了一聲,「什麼啊。我當時喝了點酒,被他們一忽悠腦子一熱就借了。但是後來我清醒過來以後就覺得事情不對。如果真像他自己說的,自己有造一對船的能力,那指定是有錢人。有錢人怎麼還會放著自己家不住,住在杜金環那裡了。我越想越後怕,就找人打聽這個於塗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裡,馬老五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好嘛!這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這個於塗是躲債躲到杜金環家了!什麼船就差辦證的錢了,他那船有沒有還沒說呢。我就毛了,想找他要錢。最開始於塗就是拖著,後來乾脆找不到了。我去問杜金環,他說他們兩口子早就搬走了。」

  遲永超問:「沒想到你嘴還挺嚴吶。於塗在杜金環家這事竟然一直沒往外說。」

  馬老五哼了一聲,「我又不傻。那於塗欠了一屁股債能跑哪去,還不是杜金環給他藏起來了。我要是把這事說出去,其他債主都找來了,於塗哪還有錢還我。就是沒想到這個杜金環嘴真嚴,這幾個月我是連哄帶嚇唬的,他竟然死活不說於塗去哪了。」

  穆松林翻開本子,看著陳果寧寫的一個必問的問題。

  「十月十五號到十月底之間,你有沒有去過杜金環家?是哪天去的?」

  馬老五兩隻眼睛看著天空,看得出是在認真回憶了。

  「我肯定是去過,至於是哪天等我捋捋。我記得我姑家的弟弟十月十四號結婚,我去煙市參加婚禮。親戚們難得聚在一起,一直玩到十七號我才回來。回來以後我又覺得最近花的多,就想找於塗要錢。那就是十八號,對,十八號我上門找的於塗。」

  穆松林和遲永超對視了一眼,杜金環是十五號離的家,馬老五是十八號上的門。

  照這麼看還真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

  「見到於塗了嗎?」

  馬老五搖頭,「沒有。他們家鎖的門,我不放心又敲了半天發現沒人就走了。」

  遲永超不是很相信,上門要帳能這麼輕易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