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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蛇吞象】那個,於塗

  魏思遠在帶辛毅回去的路上還一個勁的問:「小陳,你是怎麼知道臉上弄個照片就能唬住人的?」

  陳果寧指了指坐在後面按著辛毅的遲永超,「那天回宿舍,遲子的大照片給我的靈感。光線昏暗的地方,人的視覺會受到欺騙,把照片當成真人。」

  遲永超興奮地說:「那我們這錢真是花得值!」

  兇手抓到了,王勝楠的父母還專門來給陳果寧他們送了錦旗。

  魏思遠帶著陳果寧重新審了辛毅,案子送到預審他就急匆匆的去辦販毒案了。

  人家的案子是破了,可陳果寧他們卻只能接著尋找失蹤人員。

  雖然那雙橡膠棉鞋鞋碼很特殊,但是百貨公司方面表示他們這邊是海邊,很多魚販子和船老闆要起早去碼頭進貨,所以橡膠棉鞋賣的十分火爆。

  雖然三十九碼的男士棉鞋庫存不多,但是也有不少腳大的女性購買,或者是女性來給家屬購買。

  所以銷售量也不小,實在是無法提供具體的購買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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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幾個人又跑了一個星期,把不知道血型的女性失蹤人員和鞋碼一致的男性失蹤人員也都找了,依然沒有發現符合特徵的失蹤者。

  這天又下了一場雪,孫英武早上騎車來的時候摔了一跤,心情很是不好。

  聽陳果寧跟穆松林在那研究要不去河裡撈撈屍塊,孫英武明確表示反對。

  「要我看,這個案子不行放放吧。至今也沒有發現其他屍塊,沒準是兇手就往河裡扔了那兩塊呢。雙珠河這麼長,有的地方河面寬的的很,這十冬臘月的,怎麼撈。」

  遲永超也說:「就算是撈,也得等開春化凍了,用鐵鉤子貼著河底拖。現在都是冰,猛子下去容易出事。」

  陳果寧知道他們說的都有道理,「咱們現在就是設備太少了。要是有個能看到河底的攝像機就好了。不過你說一下子少了兩個人,怎麼就沒人報警呢?」

  幾個人正說著呢,就聽屋裡的電話響了。

  陳果寧接起電話,發現是經偵的賴志遠打來的。

  「賴隊?怎麼想起給我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賴志遠說:「你們不是在找失蹤人員嘛。我今天突然想起個事。我這邊有個案子,涉案的一男一女失蹤了,你們上午都在家嗎?我去跟你們說說。」

  陳果寧心想怎麼突然這麼客氣了,「不用麻煩了,我們去你那吧。」

  賴志遠說:「也行。你和老孫抓緊時間來一趟。」

  陳果寧放下電話,「孫隊,經偵找咱們,說是有線索。」

  孫英武用火烤著自己因為摔跤被雪打濕了褲子,有些奇怪地說:「經偵?他們能有啥線索啊。走,去看看。」

  兩個人到了經偵的辦公室,就看賴志遠正在埋頭寫材料呢。

  「自己找地方坐,喝什麼茶?」

  孫英武說:「不喝。聽說你們有發現?」

  賴志遠也不跟他們客氣,「最近有幾個人來報案,說是被詐騙了。我們這塊呢初步調查了一下,這個犯罪嫌疑人還是很狡猾的。被害人說嫌疑人一直說是合夥弄漁船,而且手裡只有對方打的欠條。這麼一來,就是個債務糾紛了。他們幾個不知道誰找了領導,說先立案把對方找出來看能不能弄點錢回來。這事,你懂得。」

  孫英武當然懂,這個時候三角債啥的很多。好多人利用經偵的力量幫著自己要債,這事很常見。

  要麼說經偵是個搶手的好地方呢。

  不過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公安部發文明確說了嚴禁公安機關插手經濟糾紛,這股風才算是剎住了。

  「那這事跟我們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賴志遠有些發愁地說:「當然有關係。這立案不就是為了要錢嘛。我們這塊給犯罪嫌疑人上了手段,但是很奇怪。這個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陳果寧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他拿著錢跑了唄。如今南方聽說遍地都是黃金,這雞都借到了,肯定去南方生蛋去了唄。」

  誰知道賴志遠卻擺手,「小陳,這回的不一樣。我們之所以沒有認定是詐騙,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這個人在咱們的步亭船廠訂了一對船。前期的錢都已經交了大部分了,估計用的就是用這些借來的錢。他就算是要走也得把船開走吧。不然折騰這一圈他圖什麼。」

  陳果寧明白了,「是這樣。那確實不大對勁。這如今誰要是有一對船,那就是真是有了下金蛋的雞了,每年出去兩次就能回本,再出去就是純掙呢。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懷疑我們發現的男死者是這個嫌疑人?」

  賴志遠點頭,「我們查了半天,發現這個嫌疑人和他媳婦的銀行帳戶這一段時間都沒取過錢,兩個人早就不在家住了,也沒有人見過他們。你說奇不奇怪。」

  孫英武聽到媳婦兩個字,立刻就精神了。

  「難道你這個嫌疑人跟他媳婦一起失蹤了?」

  「是啊。我總覺得這事不對,這不聽說你們到處找一男一女的失蹤人員,就趕緊通知你們。」

  賴志遠說著把卷宗拿了過來。

  「這是那兩口子的信息,你們先看看。」

  陳果寧接過來一看,「於塗?」

  又看了看報案人的材料,於海傑的名字就寫在受案登記表上呢。

  「真的是那個於塗!」

  孫英武問:「哪個於塗,你這麼激動。」

  陳果寧指著於塗的照片說:「就是於澤的堂哥,騙了他的錢害得他家破人亡那個於塗啊。」

  孫英武把自己的二郎腿收回去,直接從陳果寧的手裡把卷宗搶了過來。

  「是那個人才啊。我看看到底長啥樣!要麼說堂兄弟親呢,跟於澤長得還真像。志遠,你說他失蹤了?」

  賴志遠伸手把卷宗翻到下一頁,「不光他,還有他老婆夏欣欣。」

  孫英武看著夏欣欣照片上那張還帶著青澀的臉,怎麼也沒辦法和那個恐怖的人頭聯繫起來。

  「小陳,你覺得呢?」

  陳果寧看著夏欣欣,「我感覺臉型有點像啊。你看這夏欣欣是個瓜子臉,我記得那個人頭好像臉就不大。沒準,還真是這兩口子呢。嗨,人早就死了,可不是找不到嘛。賴隊,你們查到他們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哪裡?」

  賴志遠說:「最後一個見過他們的人就是這個於海傑。他在十一那天上門要帳,和於塗打了一架。後來於塗的鄰居就再也沒看到他們兩口子了。」

  孫英武一聽是於海傑最後一個見過於塗,有些為難地看著陳果寧。

  「咋辦,要不換個人去找他吧。這個老頭看到你去幫他的仇人報仇,新仇舊恨上頭再傷著你。」

  陳果寧一想也是,「那讓誰去?」

  兩人說完,一起看向賴志遠。

  「嗨,看你們這意思,是讓我去啊?」

  孫英武湊過去說:「反正你也是要找於塗,捎帶手的事。放心,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賴志遠哼了一聲,「行。反正找不到人我也幹不了別的。啥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