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果寧的示好,曲若非輕輕笑了一下。
「你好。果然是個美人,怪不得引得小馬總日思夜想呢。你這第一次來,嫂子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不過咱們今天找的是咱們勞動大廈的廚師,這個師傅手藝還是不錯的。你要有啥想吃的趕緊說,我讓師傅給你做。」
人家就是客氣客氣,陳果寧哪能真的點菜。
「嫂子,我這人本來就不挑食啥都吃。更何況是人家勞動大廈的師傅,他們家飯菜就沒我不愛吃的。」
曲若非看她挺知道的進退的,跟廚師交代了幾句就帶著他們走到了沙發那裡。
「坐啊。對了,寧寧,我剛看你跟張台長說話呢。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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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果寧乖巧的在她身邊坐下,見她也認識張啟光,便沒提之前的恩怨,只是說:「他以前在永成賓館上班,跟我爸是同事。這都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曲若非凝神想了想,「怎麼他好像從沒提過在永成賓館幹過,只說是從科技局調過來的。」
陳果寧聽這話的意思二人關係不一般啊。
「您和他很熟?」
馬繼業在一旁說:「寧寧,我剛沒告訴你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怎麼搞半天你還沒認出來啊。嫂子和張啟光就是一個單位的啊。她可是咱們電視台的台柱子,晚間新聞的女主持!那個剛站張啟光旁邊的女的就是嫂子的同事,咱們電視台播天氣預報的那個啊。」
原來是晚間新聞的主持人,怪不得看著有幾分眼熟呢。
陳果寧認出來以後,心想那個張光啟的女伴也是個奇葩。明明是來參加同事丈夫的宴會,張嘴閉嘴都是紀總,也真是勢利眼。而且跟著張啟光這種貨色混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再不滿,陳果寧也不能當著人家面蛐蛐人家同事啊。
她有些刻意的捂著嘴啊了一聲,又仔細看了曲若非兩眼,這才興奮地說:「哎呀,還真是。嫂子,要不說那攝像機都把人變形了呢。您在電視上已經很好看了,沒想到真人比電視上還好看十倍。這叫什麼來著,真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實話實說,任何女人都受不了被人這麼夸。
饒是曲若非從小被人夸慣了,此刻一張臉也樂開了花。這次對著陳果寧那笑容直接到了眼底。很快拉著陳果寧的手親熱的聊了起來。
紀魯昌和馬繼業對了個眼神,彼此都笑了。
等他們聊了一會,紀魯昌對曲若非說:「知道你們一見如故,但是你們姐妹等會再聊,我跟寧寧說點事。」
曲若非嘴角的笑容收了起來,拍了拍陳果寧的手說:「我們家這個,一天天不著家不說,好不容易我有個投契的姐妹,他還要出來搗亂。你去吧,別耽誤正事。」
陳果寧估摸著紀魯昌這是要跟自己說說今天讓自己來的真正目的。
「行,那我先跟紀老闆說會話。」
紀魯昌領著馬繼業和陳果寧轉過客廳的西側隔斷,陳果寧這才發現原來隔斷後面是廁所,廁所旁邊有個樓梯。
從這裡的樓梯上到二樓,紀魯昌帶著他們進了第一個房間。
這是一個套間,外面是一間會客室兼書房,裡面則是一間小臥室。
陳果寧還好奇的往裡看了一眼,發現竟然連洗手間都有。估計和一樓的廁所走的是同一套上下水。
紀魯昌看她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笑著說:「寧寧是不是沒想到我這種大老粗也會有書房?這裡說是書房其實就是我的辦公室,有時候弄太晚了我就在這睡了。來,坐吧。」
馬繼業領著陳果寧在書房的沙發上坐下,紀魯昌親自給他們倒上茶水。
陳果寧看了一眼紀魯昌的手,把視線挪開開始打量這個房子。其實她對這個裝修的很是豪華的房子沒啥感覺,主要就是對屋裡的廁所很感興趣。
「我只是想等以後我們家蓋樓,也照著你這裡弄,就不用大冷天出去上廁所了。」
聽她這麼說,紀魯昌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這村里估計不行吧。我這房子是接的是市政的管道,所以才能用沖水的馬桶。要是你父母想在村里蓋房子,這排污管道這塊就得好好涉及一下了。」
陳果寧真沒想到這事還挺複雜的,「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大家都不弄呢。」
馬繼業拍著她的手說:「沒事,到時候我來想辦法。老紀,趕緊說正事吧。」
紀魯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寧寧,我的事繼業跟你說了吧?」
陳果寧點點頭,「他說了一點。但是紀老闆,我覺得你心裡其實是不是也沒把算命的當回事啊。不然也不會今天才想起來著急。」
紀魯昌笑著對馬繼業說:「你說得對,你們家寧寧確實是冰雪聰明。寧寧,這事你別怪繼業,是我不讓他跟你說實話的。干我們這種生意的人,有些事,我不想聲張。」
陳果寧暗暗用手掐了一把馬繼業的大腿,意思你果然是在糊弄我。
馬繼業忍著痛說:「女王饒命啊,具體啥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陳果寧放開馬繼業,打算干正事了。
「那紀老闆就跟我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你這麼憂慮?」
紀魯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這事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那一陣我身體不大好,沒有什麼胃口頭睡不好頭也疼。而且這生意上的事情也不大順。」
陳果寧聽到生意不順四個字,小腦子裡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秘密任務來了。
「怎麼個,不順利法啊?難道是江湖險惡,仇家眾多?」
馬繼業嘖了一聲。
陳果寧白了他一眼,「那我小時候的理想就是浪跡江湖快意恩仇了。這長大了,就想看看那江湖是不是我小時候幻想的樣子咋了?」
紀魯昌被她逗笑了,「寧寧到底是個小姑娘啊。什麼江湖啊,我這也混了二十多年了也沒混明白呢。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如今形勢變了,好多事不能拿以前的辦法弄了而已。」
看他不肯說,陳果寧也不好追問,「所以你就想找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