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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兔耳朵】謎底很簡單

  「嗷嗷!!」

  遲永超嚇得從椅子上直接坐到了地上,「鬼啊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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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你誰啊!」

  陳果寧也被這變故嚇了一跳,直接從椅子上原地起跳飛了出去,那張原本被爐火烘的紅彤彤的小臉都白了。

  「哈哈哈哈,害怕了吧!你們這幫人也就是破破案,那膽子跟我們這些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就是沒法比。」

  褚愛民在一旁得意的笑著,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

  孫英武和穆松林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估計是惡作劇。大家凝神仔細一看,果然發現那鬼臉其實是謝曉林臉上戴了一張面具。

  「我打死你!」

  孫英武和穆松林十分默契的站起來捶褚愛民。

  陳果寧去把遲永超扶了起來,兩人一起看著謝曉林。

  「小謝,沒想到啊!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是個叛徒!」

  謝曉林把面具摘下來,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這是我們法醫培訓的保留節目。我得配合褚法醫。小陳,剛嚇著你了吧。」

  陳果寧笑著搖搖頭,「本來還覺得有點昏昏欲睡,現在可是精神了。」

  遲永超揉著自己的屁股罵道:「大哥,你好歹看看我啊。那真正被嚇到的不是我嗎!」

  謝曉林指著被按在地上的褚愛民說:「這都是褚法醫的主意!」

  遲永超一想也是,湊過去一起揍褚愛民。

  謝曉林看著陳果寧,想起她說頭有點暈,趕緊起身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了一個縫。

  「小陳,你過來。」

  陳果寧走到窗邊,「幹嘛?」

  「你剛說頭暈,可能是屋裡爐火太旺人又多,二氧化碳太多了。你趕緊呼吸點新鮮空氣就好了。」

  陳果寧趴在窗台上呼吸了一口凌冽的空氣,「啊,果然神清氣爽。對了,你的手好了嗎?我看看。」

  她說著把謝曉林的右手拿起來看了看,發現他的手倒是不腫了,只是留下了一片有些青黃的印記。估計再有幾天就徹底好了。

  「哎哎哎,你們兩個幹嘛呢!我這故事還沒講完呢。趕緊回來!」

  好不容易掙脫出來的褚愛民招呼謝曉林和陳果寧回來繼續聽故事。

  陳果寧答應一聲,伸手去關窗戶,卻看到路邊突然亮起了車燈,一輛轎車的迅速的開走了。

  「誰啊,這麼晚了也不知道慢點開。」

  她嘴裡嘀咕著,跟謝曉林一起回到了爐子旁邊繼續聽故事。

  孫英武說:「我警告你,後面再敢嚇唬我們,弄死你!」

  褚愛民趕緊表態,「那沒有,這故事就這一點可怕的地方,後面都很正常。」

  話說王西民當時被嚇得夠嗆,大聲的喊道:「誰啊!誰在那裡!我告訴你,我手裡有槍,我不怕你!」

  就這麼喊了一會,他突然看到妞妞嘴裡叼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回來了。

  妞妞走到他的面前,把那個東西往王西民面前一放,然後坐在一旁邀功似的搖著尾巴。

  「這啥啊?你不會把什麼死狗給叼過來了吧?」

  王西民聞著空氣里飄蕩著的臭味,好奇的用手電筒照了過去。

  卻看手電筒的燈光下,那個東西圓咕隆咚的帶著一層亂糟糟的黑毛。

  「這是啥新品種的菇?」

  王西民越看越好奇,從身邊撿了一截樹枝伸過去戳了戳,只見那個東西順勢翻滾了一圈,隨後一張腐爛了一大半的猙獰人臉猛地出現在手電筒的燈光里!

  原來,妞妞叼回來的,是個人頭!

  「啊!!!人頭!太嚇人了,太嚇人了!那,那是誰的頭啊?」

  遲永超想想那個畫面都渾身發抖。但是就算被嚇成這樣,也不耽誤他好奇。

  褚愛民伸手夾起一片烤好的紅薯,「後來經過調查,死的人是他們山那邊楊樹村的。」

  陳果寧好奇的問:「那案子破了嗎?」

  褚愛民是說:「破了。遠拋近埋嘛,很快就查出來是死者的妻子和情夫一起殺了他埋屍的。」

  孫英武感覺感覺自己沒聽懂,「那這事跟你說的這個王西民有啥關係?難道他是情夫?」

  褚愛民搖頭,「不是啊,王西民跟這事一點關係也沒有。我主要是講這個兔子!這事也好多年了,他們當地都傳是那個死者的鬼魂為了伸冤,特意附在那隻兔子身上找到了王西民?不然那山那麼大,他怎麼會那麼巧找到了死者的屍體。但是我受到的教育又告訴我,世界上哪有鬼神。如果真有,鬼子打過來的時候他們在哪呢!」

  穆松林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事大概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人喜歡上山玩,沒準是兩名兇手埋屍的時候被他偷偷看到了。他當時害怕不敢說,後來想來想去不踏實,就借這個說法把這事捅出來。」

  遲永超說:「那他直接去報案不完了?編故事閒得啊。」

  褚愛民否定了穆松林的說法,「我也考慮過這個情況。但是兩個兇手說他們是凌晨兩三點埋的屍。而這個王西民大家都能證實,他晚上從來不在山上待著的。」

  穆松林看他否定了第一個說法,伸出兩個手指說:「那就是第二種可能。狗這種動物鼻子是很靈的,估計是死者腐爛的味道吸引了妞妞,她把屍體刨出來了。這個王西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怕是妞妞刨了人家的墳,編了個理由報案。」

  褚愛民還是搖頭,「村裡的墳地都是有固定地方的,那個地方肯定不會埋人。所以這個說法也不對。反正這些年了吧,我一直沒想通。還是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鬼?」

  謝曉林看了陳果寧一眼,發現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便低聲說:「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陳果寧點點頭,「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覺得世界上有鬼嗎?」

  謝曉林搖頭:「我肯定是不信的。其實這故事我聽褚法醫講了好幾遍,最後也沒想通王西民為什麼要編這個故事。」

  遲永超問:「編故事?你覺得這事是王西民編的?」

  謝曉林點頭,「當然了。在沒有鬼的前提下思考這個問題,答案必然就是王西民撒謊。」

  孫英武指著陳果寧說:「那你快說是怎麼回事。」

  陳果寧在心裡斟酌了一下開口說道:「首先我覺得這件事情里,王西民敘述里真實的部分很少。包括那天他為什麼在山上待那麼久可能都是假的。以我對村里人的了解,只要愛上山抓兔子的,就沒有不弄兔子扣的。王西民不可能因為拆那個耽誤下山,沒準他自己下的兔子扣是最多的呢。所以由此往後的所有事情應該都是假的。」

  褚愛民倒是沒想到這一點,「你的意思是,王西民從一開始就是騙我們的?為什麼啊。」

  「我覺得他整這一套花里胡哨故弄玄虛,最大的可能是為了保護真正的知情人。我估計事實是這樣的,楊樹村有人看到了兩名兇手拋屍,但是又怕惹禍上身不敢報警,就把這事偷偷告訴了大王莊村的王西民。兩個人合夥編了這麼一個故事。」

  孫英武聽完問道:「報個警而已,能惹啥禍?怕兇手報復?」

  這一點陳果寧也不是很清楚。

  「沒準因為是命案,知情人害怕萬一破不了案定不了罪自己遭殃。或者他當時出現在現場就,自己也有不可告人之處?總之,這裡面應該還有一個楊樹村或者那附近的知情人。」

  褚愛民一個人想了一會,然後一拍自己的大腿!

  「我現在就打個電話問問!」

  「啊?這都十點多了,這個點打電話合適嗎?」

  孫英武趕緊攔他。

  誰知道褚愛民別看胖,身體倒是很靈活,一個騰挪就已經到了電話旁邊了。

  「沒事,他們睡得晚。」

  說著已經撥通了電話,「建業啊,你還記得之前王西民那個案子嗎?對對,就是兔子帶著他找到屍體那個事。我問你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