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幾個地頭蛇見他倆出來,互相遞了個眼色,悄悄跟了上去。
賭場開門做生意,明面上的規矩還是要守的,沒人敢在賭場裡動手,至少門口不行,再說了這倆貨進去也沒贏錢,純純送錢的,賭場才不會管這種破事兒。
白鴻飛和炎彬也知道這個規矩,所以沒什麼好怕的,路過一個扒手旁邊,又借了點錢塞口袋裡,大搖大擺的就出去了。
路上見著賣吃的就沒小氣,拎了一兜又一兜,邊吃邊晃,完全沒察覺身後跟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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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倆人吃得香,可那幫地頭蛇臉都黑了,跟在後面不到十米,就差喊一嗓子「站住」,可賭場的規矩還得守,只能憋著。
炎彬本來就不想惹事,倆人專往偏地方拐,賭場這塊地界不大,沒多會兒就蹭到野外去了。
地頭蛇一看機會到了,冷笑一聲撲上去,把倆人圍得嚴嚴實實。
領頭的摸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懟到白鴻飛眉心。
白鴻飛咧嘴一笑,左手攥住領頭的手腕,右手快得像閃電,直接把手槍拆成零件,跟著一腳踹出去三米遠。
旁邊的地頭蛇全傻了,臉色瞬間變了好幾層。
白鴻飛拍了拍手上的灰,嘴一咧:「他姥姥的,敢在老子面前玩槍?」
「你們是壽星公上吊,嫌命太長是吧?」
「老實說,跟著老子幹啥?」
這幫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沒聽懂人話。
炎彬翻了個白眼,用英文又問了一遍。
這幫人一看踢到鐵板了,轉身就想溜。
白鴻飛摸出懷裡的微聲手槍,「砰砰」兩槍,直接把人鎮住。
白鴻飛看著這麼輕鬆就搞定,撇撇嘴站旁邊等炎彬問話。
本來倆人就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抱啥希望,可炎彬扮成買主的小弟,隨便一打聽,還真問出點東西。
這個小國家偏僻得很,資源少,平時很少有陌生人在這一片晃,所以地頭蛇見了生面孔就盯得緊。
這幫人交代,這兩天確實見過一個神秘的白人胖子在附近晃。
炎彬掏出紙筆,照著描述畫,最後確定畫像和那個白人胖子有八成相似。
倆人壓著地頭蛇去藏武裝直升機的地方,現在不確定白人胖子的身份,不能放這些人走。
混混們一看到武裝直升機,臉瞬間白了,一個勁求饒。
白鴻飛把他們關在遠處,沒搞清楚情況前,絕對不能放這些人走。
幻龍看著炎彬畫的畫像,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人我好像在哪見過…」
「可就是想不起來,國際恐怖組織和頂尖僱傭兵的成員我都認識,資料全看過,這人肯定不是他們。」
炎彬搖搖頭:「你進龍梟時間久,看過的資料多,應該是以前見過。」
「把這畫像傳回軍區,比對下這人身份。」
幻龍不敢耽誤,在武裝直升機里操作,幸虧有這東西,不然還真麻煩。
他傳畫像的時候還嘀咕,自己作為龍梟成員,不說過目不忘,也差不多這水平。
可這次看著實在眼熟,就是想不起是哪個組織的。
龍國軍方拿到畫像,立刻開信息庫比對,現在沒拿到伊波拉買主的信息,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
可比對結果讓人震驚,這人是獵人學院的教員。
當年他外出執行對抗海盜任務時離奇失蹤,幻龍之所以眼熟,是因為當年參加國際特種兵大賽時,遠遠見過一眼,可十幾年過去了,身材樣貌早就變了,能眼熟就不錯了。
軍方得到消息後愣了半天,先不說獵人學院的教員為啥在這敏感時候來這國家,就說這傢伙離奇失蹤至少六年,
失蹤期間一直沒露面,可伊波拉病毒原液出現的地方,他也在,要說這倆沒關係,鬼才信。
唐震輝看著比對結果,臉色陰晴不定,這個白人教員叫多利,和他交情還不錯。
當年這傢伙失蹤,他還難受了一陣,以為被海盜害了,畢竟獵人學院所在的島有不少平民,為了保護平民,和海盜沒少衝突,海盜抓了獵人學院的學員教員,從來不會留情。
旁邊的陶然也皺著眉,他對多利不算熟,可印象里這人還不錯。
獵人學院的教員幫教官打下手,待遇沒正式教官好,但也差不了多少,多利當年在那兒算老資歷,
失蹤的時候動靜不小,畢竟各國不少高級軍官都在那兒進修過,對這名教員或多或少有點印象。
唐震輝還親自打電話慰問,不少將領包括陶然都寫過信,那時候通訊沒現在發達。
雖然現在通訊方便,但要給那邊的戰士傳指令,還是得托可靠的人帶消息才穩當。
陶然轉頭看向旁邊的葉楊,開口催唐震輝拿主意:「老唐,別再磨嘰了,戰士們還在那邊等著消息呢。」
再說要不要聯繫布魯?畢竟多利是他的人,要是真和伊波拉原液交易沾邊,咱也不能手軟。
唐震輝卻擺了擺手,語氣沉下來:「先別急著動手,還沒實錘對方的身份。」
不過得給那邊的戰士傳信,讓他們想辦法拍多利的正臉,別用畫像,要實打實地相片。
最好還要有錄像。我對布魯手下那二十三個人門兒清,只要確定這人真是多利,不管他和伊波拉有沒有關係,獵人學院那邊都得給個說法。
陶然點頭應下,轉身就給那邊的戰士傳達命令,還特意強調了多利的身份。
畢竟獵人學院的教員早接觸特種作戰,龍梟的戰士遇上這種老油子,壓力可不小。
陶然轉頭看向葉楊,語氣急了些:「葉隊長,這次的情況太出乎意料,你得親自過去穩住局面。」
戰士們遇事不敢做主,你去了他們才有主心骨。
葉楊沒猶豫,直接點頭:「行,我現在就動身。」
新人訓練我已經安排妥當了,不用操心。
陶然揮揮手,跟著叮囑:「去的時候帶上尖刀特戰隊的人,都是你帶出來的,能和龍梟二班配合默契。」
那邊不比軍區,多帶點人手,行動也方便。
還有這邊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傳過去,kak恐怖組織的圍剿,沒拿到完整情報前,暫時按兵不動。
炎彬他們聽說那個白人胖子是獵人學院的教員,一個個都瞪圓了眼。
幻龍也終於想起在哪兒見過他了。
白鴻飛聽完任務,琢磨了會兒,指著旁邊幾個地頭蛇開口:「其實拍照片錄像,讓這幫人去最合適。」
多利是獵人學院的教員,反偵察能力肯定強,咱這幫人天天玩槍待在軍隊,就算偽裝得再好,也容易被看出來。
可這幫地痞流氓不一樣,一看就是混飯吃的,就算撞見也不會被懷疑,只要隱蔽點,成功率高。
炎彬聽完直點頭:「你說得太對了。」
這事交給我,我去跟他們談,這幫地痞流氓見了咱手裡的硬傢伙,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量他們也不敢耍花樣。
幻龍坐在旁邊沒吭聲,這主意確實靠譜。
就算特戰隊員偽裝得再好,遇上這種教員級別的老油子,也容易露餡。
畢竟多利在獵人學院待了這麼久,反偵察的經驗比咱想像的還豐富。
白鴻飛從毒狼傭兵團的軍火庫順了好幾個可攜式相機,這玩意兒小巧清晰,是海豹突擊隊拍證據專用的,正好給這幫小混混用。
那幾個地頭蛇本來看到武裝直升機就嚇得腿軟,他們國家窮得叮噹響,哪兒見過這陣仗?
看著可攜式飛彈發射器,就算不知道那是啥,也明白人家捏他們跟捏螞蟻似的。
炎彬一開口提要求,他們哪敢管多利是不是布魯的人,趕緊點頭答應。
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太簡單了,天天在街上晃悠,拍幾張照片算啥?
這幫傢伙辦事還挺麻利,不等炎彬威脅,就安排當地所有地頭蛇在多利住處周圍轉悠,還換著人來!
他們這國家沒工業沒工廠,在他們眼裡,幫有錢人當狗腿子是正經營生,比在家啃那點糧食強多了,誰叫他們命不好生在這兒。
炎彬嘆了口氣,答應事成後給他們錢當報酬。
這一下更給這幫人打了雞血,蹲了十幾個小時,終於拍到了多利出來活動的畫面。
對方確實沒察覺異樣,街上到處是晃悠的人,乞丐流浪者也不少,乾淨的黃種人一出現就顯眼,可這幫地頭蛇是扒手出身,腦子靈光得很。
他們不用蹲守,等著乞丐報信就行,目標一露面就動手。
白鴻飛攥著剛到手的錄像和照片,忍不住撓了撓後腦勺,嘴上碎碎念,「剛才還跟我扯,說在這兒辦事兒就得餵飽這幫地頭蛇,不然沒人搭手。」
他頓了頓,語氣又帶點哭笑不得,「沒想到這事兒這麼快就應驗到我身上了。」
炎彬湊過來接過相機,掃了兩眼就樂了,「你這歪點子還真管用,不然哪能這麼快摸到線索,頭功得算你一份。」
他拍了拍白鴻飛的胳膊,又補了句,「放心,等下幻龍匯報的時候,肯定給你把功勞報上去。」
白鴻飛撇撇嘴,沒把這功勞當回事,只催著,「趕緊把資料傳回去,確認這人是不是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