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看著她。
「那我以後都這樣出現？」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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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只在我面前。」
兩人一直在漫展待到下午。
離開時，瑪格特仍舊沒有卸妝。她坐進車裡，腿搭在蘇明身上，棒球棍被隨手扔到一旁。
蘇明原本計劃讓歐陽娜娜休息一天，第二天便直接回國。
可看到瑪格特還在認真安排後面的行程，他又改變了主意。
剛殺青便和人見面，第二天直接離開，確實顯得太過薄情。
何況他已經答應休息三個月。
早回去幾天，也沒有什麼重要工作。
「我在美國再留幾天。」
瑪格特立刻看向他。
「真的？」
「真的。」
「為了我？」
「為了休息。」
「你可以繼續嘴硬。」
瑪格特並不在意答案。
她想要的只是蘇明留下。
接下來的幾天，她幾乎推掉了所有不重要的工作，專門帶蘇明在附近遊玩。
歐陽娜娜得知行程更改，倒也沒有提出異議。她本來不想看蘇明和瑪格特約會，可留在美國，總比回國以後隔著手機猜測兩人在做什麼要強。
傍晚，一行人來到斯台普斯球館。
瑪格特提前訂好了位置。
「男人大多喜歡球類運動。」
「誰告訴你的？」
「我觀察出來的。」
「那你觀察錯了。」
瑪格特腳步一停。
「你不喜歡籃球？」
「談不上討厭，但也沒有多大興趣。」
「我以為你會喜歡湖人。」
「我連比賽規則都只能勉強看懂。」
瑪格特沉默幾秒，忽然笑了。
「沒關係，我也看不懂。」
「那你為什麼買票？」
「因為這裡適合約會。」
兩人走進觀眾席時，場上正在熱身。
現場已經坐滿大半。
湖人隊的球衣和應援標誌隨處可見，科比每次出現在大屏幕上，球館裡都會響起歡呼。
蘇明坐下以後，看向場內那個熟悉的身影。
科比已經到了職業生涯後期。
年齡和傷病讓他的狀態不再像巔峰時期那樣穩定，可只要他拿球，觀眾依舊會下意識站起來。
瑪格特湊到蘇明耳邊。
「你不是不喜歡籃球嗎？為什麼一直看他？」
「他快退役了。」
「你認識他？」
「不認識。」
蘇明望著場上的科比，腦中浮現出多年後的那場事故。
那是任何人都無法提前接受的結局。
如果有機會，似乎應該提醒一句。
可這種事情太過離奇。
他總不能走到科比面前，直接告訴對方以後少坐直升機。別說科比會不會相信，旁邊的人都可能把他當成精神狀態還沒恢復的小丑。
「蘇？」
瑪格特碰了碰他的手臂。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你剛才的表情很嚴肅。」
「只是想到一些事。」
比賽還沒開始，旁邊忽然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瑪格特？」
兩人同時轉頭。
瓦妮莎站在過道旁邊，臉上帶著意外。
她顯然認識瑪格特。
雙方簡單擁抱後，瑪格特主動介紹。
「這是蘇明。」
瓦妮莎看了蘇明幾秒。
「我當然認識。科比很喜歡《盜夢空間》。」
「謝謝。」
「你們是來看比賽的？」
「對。」
瑪格特笑著挽住蘇明。
「我帶他出來約會。」
瓦妮莎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沒有追問關係。
「科比比賽結束以後應該很想見你。」
「有機會可以聊聊。」
蘇明正好想借這個機會提醒科比。
哪怕不能直接說出事故，至少可以聊到出行安全。
瓦妮莎離開後，瑪格特側過臉。
「你一直看著她。」
「只是正常交流。」
「她很漂亮？」
「已婚女性，不在我的選擇範圍。」
「你還在意這個？」
「當然。」
蘇明靠在座椅上，語氣十分自然。
「我堅持不婚主義。只要不結婚，就不存在出軌一說。」
瑪格特愣了兩秒，隨後笑得靠在他肩上。
「這是我聽過最無恥的解釋。」
「邏輯沒有問題。」
「那你身邊那些女人呢？」
「她們也沒有和我結婚。」
「確實沒有問題。」
瑪格特並不要求婚姻。
她在意的是當下。
比賽正式開始以後，球館裡的歡呼幾乎沒有停過。蘇明看不懂複雜戰術，只能跟著周圍觀眾看熱鬧。
瑪格特同樣沒比他好多少。
兩人討論最多的不是比分，而是中場吃什麼。
第二節比賽結束，大屏幕開始播放觀眾席畫面。
鏡頭從一對情侶切到另一對情侶，每次畫面定格，現場便會響起起鬨聲。
瑪格特看了幾眼，很快明白了規則。
「這是接吻環節。」
「看出來了。」
「你們國內沒有？」
「至少籃球場上不常見。」
鏡頭再次切換。
下一秒，蘇明和瑪格特同時出現在球場中央的大屏幕上。
現場先是安靜了一瞬。
隨後，巨大的歡呼聲幾乎掀翻球館。
「Joker！」
「Harley！」
「吻她！」
「快親！」
蘇明已經卸掉漫展妝容，現場自然有人認出了他。瑪格特更沒有任何遮掩，兩張在近期擁有極高話題度的臉同時出現在屏幕上，效果遠超普通情侶。
蘇明剛準備轉頭，瑪格特已經抓住他的衣領。
「別想躲。」
她用力將人拉近，直接吻了上去。
全場歡呼瞬間衝到最高。
附近觀眾紛紛站起身，有人吹口哨，有人舉著手機拍攝。場邊幾名球員也抬頭看向大屏幕，替補席上甚至有人笑著鼓掌。
轉播鏡頭將這一幕完整拍下。
國內平台負責同步賽事的工作人員反應極快。
畫面只停留了不到兩秒，便緊急切回球場。
可已經晚了。
現場觀眾拍下的無刪減視頻，很快傳上網絡。
提前派駐在美國的國內記者，更是早就盯上了蘇明。他和不同女演員的緋聞一向擁有穩定流量，何況這次的對象還是瑪格特。
不到半小時，視頻便被搬運回國內。
「蘇明與瑪格特球場熱吻！」
「《小丑》男女主戲外關係曝光！」
「華納新片殺青，兩位主演疑似因戲生情！」
不少男網友點開視頻以後，反應出奇一致。
「憑什麼？」
「拍個電影還能有這種待遇？」
「先是楊冪、娜扎、陳瑤，現在又輪到瑪格特。」
「這人到底還有沒有空窗期？」
「建議嚴查，嚴重懷疑他拍電影只是為了選女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