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詩解釋完，台下的議論卻沒有停下。
剛才那個擁抱來得太突然，現場又有十幾台攝像機對著舞台。哪怕她立刻退開，鏡頭也已經完整記錄下來。
「只是感謝劇本？」
「感謝編劇需要直接抱上去？」
「蘇明身邊是不是又要多一個？」
「胡歌還在旁邊呢。」
媒體席里的記者迅速低頭寫稿，連晚會後續節目都顧不上看了。比起流程固定的頒獎禮，劉詩詩當眾擁抱蘇明顯然更有新聞價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胡歌拿起話筒，笑著替她解圍。
「我可以證明，詩詩就是太激動了。」
主持人趕緊接話。
「看來《太子妃升職記》對詩詩意義很大。」
「當然很大。」
胡歌看向蘇明。
「不過蘇導，你得注意一點。詩詩現在還是唐人的藝人，你要是真把她挖走，她經紀人估計會衝到你工作室拼命。」
台下傳來一陣笑聲。
劉詩詩站在旁邊，臉上的紅意還沒有退去。
「我沒說要離開唐人。」
「你剛才那個動作，很容易讓人誤會。」
「我只是感謝蘇明。」
蘇明接過話筒。
「放心，我沒打算挖她。」
胡歌追問道：「這麼好的演員，你不心動？」
「工作室花瓶類女演員已經飽和，不再接收新人。」
話音落下，全場靜了一瞬，隨後笑聲迅速擴散。
劉詩詩先是愣住，接著瞪了蘇明一眼。
「你是在說我是花瓶？」
「我沒有點名。」
「你剛才明明就在說我。」
「是胡歌問我要不要挖你。」
「那你也不能這麼回答。」
胡歌站在兩人中間，笑得肩膀都在抖。
「蘇導，你拒絕得太徹底了。」
「我說的是事實。」
蘇明工作室里的年輕女演員確實已經不少。
楊冪、娜扎、趙今麥、陳瑤，再加上如今跟在他身邊的歐陽娜娜，單從外形看，每一個都擁有足夠的討論度。
繼續往裡簽人，資源根本分不過來。
台下的楊冪卻沒有跟著笑。
她聽得很清楚。
花瓶類女演員已經飽和。
這裡面顯然也包括她。
楊冪拿出手機，給蘇明發了一條消息。
「高級花瓶也算花瓶？」
蘇明回到座位後，看見消息，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楊冪面帶笑容，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他低頭回復。
「你不是一直知道？」
「知道和聽你當眾說出來是兩回事。」
「我沒提你的名字。」
「可你心裡算了我。」
「你想多了。」
楊冪盯著屏幕，手指很快落下。
「今晚你自己睡。」
蘇明收起手機，沒有繼續回復。
這種話他聽過很多次。
真正能不能執行，是另一回事。
頒獎環節結束後，劉詩詩換上金鷹女神的正式演出禮服，再次登台。
禮服比剛才那套更加華麗。
大片金色羽毛從肩膀一直鋪到裙擺，腰間布滿亮片，燈光照上去以後，整個人像被一層金光包住。
劉詩詩站在升降台中央，配合音樂完成開場表演。
台下掌聲不斷。
芒果台的鏡頭來回切換，又特意給了蘇明一個近景。
蘇明看著舞台，表情有些複雜。
胡歌湊近問道：「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金鷹女神的造型。」
「你真想聽？」
「當然。」
蘇明壓低聲音。
「像一隻金色母雞。」
胡歌差點笑出聲，趕緊用手擋住嘴。
「你小聲一點。」
「是你非要問。」
「我以為你會評價設計。」
「我評價的就是設計。」
胡歌又看了一眼舞台。
原本還覺得禮服華麗，如今被蘇明一句話帶偏，越看越覺得那一層層金色羽毛像是剛從雞窩裡出來。
他忍了半天，肩膀還是控制不住地抖動。
劉詩詩在台上恰好看向這邊，發現兩個人低聲交流，心裡頓時多了幾分警惕。
等她完成表演回到後台，第一句話便是詢問胡歌。
「你們剛才在笑什麼？」
「沒什麼。」
「我在台上都看見了。」
「真沒什麼。」
劉詩詩轉向蘇明。
「你說。」
蘇明沒有隱瞞。
「我覺得芒果台的審美需要提高。」
「我的禮服不好看？」
「人沒問題。」
「衣服呢？」
「像金色母雞。」
劉詩詩低頭看著身上的金色羽毛，臉色慢慢變了。
胡歌終於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我剛才就讓他小聲一點。」
劉詩詩咬了咬牙。
「這套禮服是台里專門定製的。」
「所以我說審美有問題。」
「你拿完獎就嘲諷主辦方，現在又嫌棄禮服。下次金鷹節還會邀請你嗎？」
「不邀請最好。」
蘇明對這種晚會本就沒有太大興趣。
要不是楊冪要求他陪同，他現在還在美國拍戲。
金鷹節落幕後，他短暫的國內假期也宣告結束。
蘇明沒有繼續參加慶功宴，第二天便準備返回美國。
臨走前，他先回了一趟工作室。
路洋得到消息，幾乎是踩著蘇明進門的時間趕了過來。
「蘇導，先別走。」
「什麼事？」
「《繡春刀》的路演。」
「路演怎麼了？」
「你得參加。」
路洋把排好的宣傳計劃放到桌上。
「電影定檔以後，至少要跑十座城市。你是最大的宣傳點，只要你到場，媒體和觀眾都會來。」
蘇明連資料都沒接。
「我不參加。」
路洋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
「為什麼？」
「《小丑》還沒拍完。」
「可以等你回來。」
「回來也不參加。」
「蘇導，這部電影你是主演之一，還是投資人。」
「我是配角。」
「可宣傳海報里，你的討論度最高。」
路洋明顯急了。
《繡春刀》不是《夏洛特煩惱》。
王千源和張震都有演技，卻缺少真正穩定的票房號召力。彭昱暢剛剛走紅，能吸引一部分年輕觀眾，影響力依舊有限。
娜扎和陳瑤的粉絲同樣撐不起電影基本盤。
整個劇組裡，真正能靠名字拉動排片和預售的人，只有蘇明。
「你如果不參加，預售至少要掉一大截。」
「那就讓電影質量說話。」
「酒香也怕巷子深。」
「該做的宣傳我會配合，採訪和宣傳片都可以提前錄。線下路演不去。」
路洋還想爭取。
「至少參加首映。」
「不參加。」
「就一場。」
「路導。」
蘇明打斷了他。
「我拍《小丑》減了二十斤，前期為了找狀態，把自己關了十多天。地鐵槍殺戲拍了十天，階梯獨舞又拍了幾天。現在還有最後一場沒完成。」
「拍完以後，我只想休息。」
路洋沉默下來。
近段時間，《小丑》劇組傳回國內的消息不少。
普通觀眾看見的只是蘇明暴瘦後的照片。圈內人卻知道，他這次拍攝消耗的不只是體力。
「你準備休息多久？」
「至少三個月。」
「完全不工作？」
「看情況。」
蘇明靠在椅背上。
「電影拍完以後，我需要把體重恢復，也得讓精神狀態慢慢退出角色。路演交給張震、彭昱暢他們。」